待他動情之時,她的手已悄悄的握起身上的利刃,咬咬牙,毫不遲疑的向前刺去。
君千墨雖不是晏羌國頂尖的殺手,但以她的身手想要刺殺平常的一個人也並非難事。
但是,再怎麼快的身手卻也有失手的時候,她的那一刀在她微變的表情下刺空,下意識的看向他,隻是他的麵色並不好看。
待千墨反應過來時又迅速的補上一刀,卻被淩清寒輕巧的閃躲過去,完全不費什麼力氣,看來他的能力還不至於讓她瞧不起。
她一刀一刀的刺過去,卻都是被他一一的閃躲過去,不費絲毫力氣,她卻已經被磨的沒有力氣,他輕巧的閃躲好像是在戲耍一隻小貓,它的利爪對於淩清寒,他倒是完全不把它放在眼裏。
淩清寒反身兩指已經握住了她的刀尖,微微的使力一把扯過,她手中的刀落在地上,發出一聲尖銳的聲響,仿佛向她昭示著她的失敗,人卻已經跌入他的懷中。
“我已經接住了你十招,你的刀鋒還不夠力道,還不夠殺了我,不過,你還算不錯,果真是一國公主”
他的話語中倒是完全沒有為她剛才的刺殺而氣憤,但是,眼神看向她時竟變的冰冷,讓千墨的背後發毛。
“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下一次我一定殺了你”她冷然的說完,便偏過頭去不再言語,既然她準備了這項刺殺的行動,就沒有打算活著走出這個皇宮。
淩清寒的雙手強製的掰過她小巧的下巴,兩人的身體貼的如此的近,當他撞見她的眼神時,不由的愣了一下,多麼漂亮的眼睛,多麼似曾相識的感覺,原來怨恨一個人的眼神都是如此的嗎?她不應該趕緊討好他,對他說,下次不敢了麼。
這樣毫無畏懼的眼神,難道她真的連死都不怕了麼,不過,這樣的她反倒引起了他的興趣。
“這麼個美人兒香消玉焚了乞不可惜了,就算你舍得對自己狠心,本王可舍不得。”他滿臉笑意的看著她,眼底陰冷“既然本王決定留著晏羌國,就等同於留下了晏羌國所以的人,也包括了你,本王倒要看看你們該如何反抗,或者說是本王喜歡看著你們知曉自己的命運,還在垂死掙紮之人。”
淩清寒的話聽在她的耳中格外的刺耳,人命在他的眼中難道真的是如草芥嗎?千墨心裏頓時有點不舒服,是的,她從小錦衣玉食,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直到淪為和親公主,她何時殺過人。
“晏羌國宮中的美人無數,大王何必為難我一個”
她一直不解,她在晏羌國宮中一直被人忽視的近乎不存在,她也一直樂意著過這樣的生活,卻想不到有朝一日因為他的一句話而改變了自己的一生,成為了永遠的犧牲品!但是,她知道她這一生都不可能為自己而活了。
難道他是看中了她身上的靈血?
她的母親是夷族族長唯一的傳人,夷族的人擅長使毒,但是他們的靈血卻是百毒的解藥,尤其是曆代族長一脈的傳人,因為血統的純正更是稀有的延壽之藥。
但是,早在五十年前就因為當時的族長不肯向晉陽國低頭而遭到了滅族之災,如今尚存在世的夷族人已是少之又少,母親也是在臨終的時候才告訴她的,所以,世間知道她是夷族人幾乎沒有幾人。
“既然同意嫁到我晉陽國,就應該長點記性,你既然到了我晉陽國,那麼,你的命就不屬於你自己,沒有本王的允許你可沒有資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