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音說:“我可以按你的想法幫你,但前提是不犯法。”
沈蕩聞言,嗤然的勾了勾唇:“放心。”
見她已經答應,沈蕩懶洋洋的站起身說:“我上去睡覺了,記得洗碗。”
那晚兩人達成一致後,沈蕩的態度明顯好了很多,還答應幫她安葬母親。
他確實沒有食言,第二日就帶著她從醫院接走了母親,在雲城找了個風水好的陵墓園安葬了。
謝玲生前沒有親人朋友,所以那日隻有她跪在墓碑前。
謝音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沈蕩舉著傘站在她身後,直到天色漸黑,才拉著她離開。
回到住處的路上,盡管她坐在副駕駛座上努力記路,卻發現那些山路交錯縱橫,加上夜裏一片漆黑,根本什麼都看不清。
車子開了很久很久,才到門口。
沈蕩停好車後,先一步下了車。
謝音推開車門,緊緊跟在他身後。
通往別墅大門的道路兩旁長著比人還要高的草木,路上爬行著顏色各異的蛇。
沈蕩走在前方,蹲下身捏了一條銀白色小蛇,笑著問她:“可不可愛?”
他似乎是真的覺得可愛。
謝音嚇的臉上血色盡失,小跑著繞過他,還能聽到他的笑聲。
那晚沈蕩又給他做了麵。
他好像很鍾情麵條,連著幾天都給她做的麵。
周平大概有三四天都沒有回來,謝音也沒敢多問什麼。
她和沈蕩平淡的相處了幾天,期間她想要回手機,被他拒絕了。
眼看著臨近拍畢業照,她好說歹說的求沈蕩把手機還給她。
沈蕩不耐煩的扔給她,說:“給你。”
謝音接過手機後的第一件事是給宋衿報了聲平安,沒敢和她說太多事,隻說了母親意外去世的事情。
宋衿心疼的要打視頻看看她,她看了一眼沈蕩的表情,把電話掛斷了,說回到京州再聯係。
跟宋衿聊完後,她打開班群,確認了一下拍畢業照的時間。
放下手機後,說:“我後天要拍畢業照,必須要回京州。”
沈蕩點點頭:“去唄,我陪你。”
謝音表情僵硬:“…你要去我學校?”
沈蕩看著她的表情,戲謔的說:“怎麼,你在學校裏還談了個男朋友,怕被人看見?”
謝音瞪他:“你胡說什麼。”
沈蕩:“那不就得了,那我陪你去,不影響吧。”
謝音皺著眉說:“我拍畢業照,你去幹什麼?”
“湊熱鬧。”沈蕩說:“咱倆現在是假扮的男女朋友,我陪你去,才顯得恩愛。”
“到時候你把我發到朋友圈,氣氣沈秉洲。”
“他這兩天估計找你都快找瘋了,何錚開著車在京州江州兩頭找你,估計連著幾天都沒敢睡覺。”
謝音無言以對,低著頭回這段時間的消息。
沈秉洲和何錚打了一百個電話不止,她沉了沉心,把記錄刪掉了。
沈蕩看著她的動作,說:“他找人定位了你的手機。”
謝音抬頭:“那是不是很快就會找到這裏來?”
沈蕩靠在沙發上笑:“你當我吃素的,我這裏定位不到。”
他說著又補充了一句:“忘了告訴你,你拍畢業照那天,剛好是沈秉洲舉辦訂婚宴。”
謝音聞言,視線空洞的落在潔白的地麵上,很久都沒回過神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主動開口問:“他訂婚宴…你去嗎?”
沈蕩:“你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