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七十九章 番外之帕黛(1 / 3)

“公主,太危險,你不能夠出去了!”士兵苦苦相勸,但是前方的嬌俏少女依舊無動於衷,一意孤行。

“太子吩咐,公主需要在城內等候,不可出城去!外麵正在交戰,此刻出去,危險萬分啊!”

“少拿太子哥哥壓本公主!你們給本公主閃開,不然本公主對你們不客氣!”帕黛身著一身銀色的戰袍,幹淨利索的踏上馬,睛姿颯爽,臉上全是嬌蠻,“我跟師父學了這麼多年的武藝,現在正是報效國家的時候。太子哥哥若是怪罪下來,一切由我自己承擔!”

話落,帕黛公主騎著戰馬衝出了城門。

城外,柔夷與大周兩軍正交戰正酣,殘肢斷臂,血流成河,帕黛心中升起一股憐憫,同時又是憤怒,隻待她活捉了對方主將,便可結束這場戰爭了!

一眼望去,隻見對方高高的舉起一麵旗幟,旗幟上書寫著一個碩大的“黎”字。旗下是一位騎在駿馬之上的將軍,身姿挺拔,眉目帶著冷意,暗含殺氣。

想來那便是大周的主將黎城傑了,這些年來我柔夷有多少大好男兒都命喪他手,今日定要一血前仇!

“駕!”十六歲的帕黛正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一個人就朝著敵營殺將而去。手舞這一柄長槍,左突右殺,還真就殺到了黎城傑的近前。周圍兵士誰也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如此瘦弱的小子,居然有次能耐!

“黎城傑,受死吧!”帕黛大喝了一聲,長槍一指,朝著前方的男人就殺去。她的武藝不錯,身手靈活,若是單打獨鬥,這戰場之上少有人是她的對手。但是她忘記了現在身處戰場,長槍劃破空氣直朝著黎城傑的麵門而去,而對方居然不閃不躲,帕黛心中詫異,頓時一凜,隻見周圍四柄兵器朝著她襲來,大驚之下,奮力躲避。躲過了這波人的襲擊,還未坐直身子,就見著前方槍頭襲來。帕黛左閃右躲,但是對方的槍法滴水不漏,堪堪沒有還手之地。自帕黛拜師以來,還是第一次被逼到了如此境地。

對方又是一槍挑來,帕黛急忙彎腰躲避,但是頭上的盔帽被挑到了地上,一頭烏黑的頭發迎風飛舞。

“原來是個女人!”對方收了長槍,不屑的說道,“柔夷想來是無人了,居然連女人也派到了戰場之上!”

帕黛驚恐回神,這時候才看清楚對方的麵貌,三十歲左右,濃眉大眼,身材高大,粗獷磊落,與自己經常見到的那些將軍不一樣,他似乎多了幾分儒雅。

“你走吧,本將軍不殺女人!”他騎在馬上,眼神睥睨天下,是那樣的不可一世,好像神一樣,決人生死,顛覆風雲。

雙方鳴金收兵,勝負未定,明日再戰。

回城之後,帕黛免不了受到了太子的責備,大罵道:“你可知道今日有多危險?你若是被人識破身份,叫人抓住為人質,你要為兄如何是好?”他向來溺愛這個妹妹,平日裏連一句重話也不肯說,今日定然是氣急了。

“我也是想要幫忙……”帕黛聶聶不敢出聲,暗惱自己確實太過魯莽,沒有估計後果,“我以後不敢了!”

“明日你便回王城去,這裏隨時都可能被大周攻下,你在這裏實在是太危險了!”太子嚴肅的說道,“這事兒沒得商量,你必須聽我的!”

帕黛心中雖然不甘,但是想到今日差點創了大禍,不敢再多說什麼。

這一夜倒是十分的寧靜,月明星稀。帕黛坐在窗前梳理著自己的長發,不知道為何腦子裏麵總是回憶起黎城傑的模樣,他是武功是那樣的厲害,他的身影是如此的偉岸……不覺間臉開始發燙,她捧著臉暗笑自己真是不害臊,居然開始想男人了,還是敵方之人!

翌日一早,太子就讓自己的幾個心腹護送帕黛回王都,快到傍晚的時候,幾人尚未回到都城,前方的消息就已經傳來了,城池被破,太子被俘!

“不行,我要回去救太子哥哥!”帕黛極速的調轉馬頭。

“公主,太子有令讓屬下等人定要將公主安全的送回王都!”

“太子哥哥現在身處危險,我是絕對不會置他於不顧的,你們貪生怕死,要回去你們自己回去,但凡敢阻攔我,本公主定然殺無赦!”帕黛冷厲的說道,眼神掃了幾人一眼,話音一落,馬兒便急速的離開。

幾個士兵互相看了看,公主的武功他們是知道的,根本不可能攔住她,為今之計也隻有跟著公主一起殺入敵營,即便不能夠救出太子,也算是對得起太子的提拔之恩了!

夜深人靜,大周大軍大勝,大擺筵席慶祝。

帕黛悄悄的潛入城內,大周大軍未曾大開殺戒,與百姓秋毫不犯,倒是叫帕黛心中多了幾分安慰,打暈了一個大周士兵,換上了他的衣服,隨即便開始打探太子的關押之處。

帕黛與身邊幾個士兵一道放倒了守衛的大周士兵,她立刻衝到了屋子裏麵,喊道:“太子哥哥!”

卻見屋內空無一人,帕黛暗道糟糕,快速的退了出來,喊道:“中計了,快走!”

“晚了!”一道威嚴沉穩的聲音傳出,隻見無數的士兵如潮水一般湧了上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士兵裂開一道,黎城傑換了常服,緩緩走來,目光冷冽的在幾人麵上一掃,冷笑道:“你們好大的膽子!”

帕黛的心髒狂跳起來,她蹙了蹙眉才讓自己平靜一些,喝道:“人多算什麼!黎城傑,你有種跟我單挑!”

“嗬嗬!”黎城傑淡淡的一笑,“帕黛公主的大名,在下早有耳聞,可惜在下可不是那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聽你激將之法!”

“你聽說過我?”帕黛不知道為何在此時心中竟然還有一絲竊喜。

黎城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依舊冷淡的說道:“你放心好了,貴國太子雖然在我們手上,但是隻要貴國願意遞上降書,保證以後不再犯我邊境,我們絕對不會傷害太子的性命!這是我們陛下的親筆書信,帶回去給你父王!”

黎城傑將首先的信件扔給了帕黛,帕黛接過,心中還是起疑:“你當真不會傷害太子哥哥?”

“太子乃柔夷儲君,若是傷之,柔夷定然不會善罷甘休,我們陛下非窮兵黷武之人,既然願意同柔夷修好,自然不會做出傷害柔夷百姓感情的事情,你且放心就是了!你們走吧!”

帕黛咬了咬唇,帶著幾個士兵離開。

眼見著下一個城池近在眼前,帕黛卻突然停了下來,取出了懷中的信件遞給身邊的士兵,說道:“你們到下一個城池去,將此信件快馬加鞭送給父王,讓父王早做決斷!”

“那公主你呢?”

“我還有些事情好處理,你們放心好了,既然大周有意修好,不會傷害我的!你們快些辦正事,不要耽誤了太子哥哥的性命!”話落,帕黛再一次離去。

幾個士兵無法,值得先去送信。

帕黛再一次回到了這座城內,但是這一次卻不是為了太子之事,她需要了卻一件心事。

半夜,黎城傑與士兵喝得半醉,躺下正準備休息的時候,忽然眼睛一睜,射出一絲殺氣,翻身便取了床邊的佩劍,喝道:“什麼人,出來!”

帕黛從房頂翩然飄落,理了理自己的頭發,小聲道:“沒有想到你還挺機敏的!”

“你回來做什麼?”黎城傑蹙眉冷然道,“是想要劫持本將軍救出你哥哥?”

“那倒不是!”帕黛說道,“既然你說了不會傷害太子哥哥,我就一定相信你,我來是為了另一件事情,是必須了結的事情!”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