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能來到壯美的靈空山下,秀麗的沁河側畔,與沁源從事文字工作的朋友交流一下寫材料心得,雖然力不從心,總還是令人高興的一件事。
在過去幾十年生涯中,我的生命的大部分耗在寫材料上。經常遇到有人問起職業方麵的事,也常以“寫材料”三個字回答。得到的反應,有敬與憐,也有鄙夷與不屑。所以,我有一個觀點:從事一項工作,首先要熱愛,以至酷愛。由此可以推出兩點,沒有熱愛也可以寫材料,但不可能寫得好;有了熱愛,可以由不會到會,由寫得不好,到寫得較好。如果是酷愛,就肯定能寫好。
這當然是就常人而言,如果是天才或笨蛋,另當別論。所以,下麵想與大家交流的題目是:做個徹底的幸福的文字工作者關於今天講課的方式,我先說一點體會:就是講短話難,講長話易。恐怕我隻能選擇講長話,多占用大家一點時間。時間長不一定能講清,時間短,按我的能力,更難以講清。這就叫水平有限,非常有限,甚至有點自卑。我不會講普通話,大家聽起來就增加了困難。有人說,魯迅演講南腔北調,是促成他深刻和幽默的條件之一。我的南腔北調,卻隻能增加大家聽懂的困難。我又比較性急,總怕占用大家寶貴的時間,講起來,很容易開快車。不過,為了克服南腔北調帶來的障礙,我會盡可能講慢一點。
更令人顧慮的是,所講的內容,不一定是大家的需要,對大家的胃口。今天在場的都是在黨政機關或企事業單位從事文秘工作的朋友。文秘工作大體分兩部分,一部分是文字工作,另一部分是從事服務性質的文件管理或者保密等工作。這次要講的隻是寫材料。如果時間允許,還可以對對話,盡自己所能,回答幾個大家關心的問題,以彌補與需要不一定對應的缺憾。
總之,既然我們來到一起,不管是講,還是聽,都是一種緣分。講的人不一定就有什麼高明的地方,聽的人也未必不是我的老師。我們隻是用這樣一種方式交流而已。既是這樣,我就講講自己關於寫材料或者與寫材料有關的體會,講講我自己在寫材料生涯中的一些故事和感受。希望能對大家有所幫助。
下麵講第一個問題,也是我認為最重要的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