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月深深吸了一口氣，不斷有情緒從鼻腔湧入身體。
沐雲舒站立在林柒燁父母背後，視線落在那半白的頭發上，想到這倆人也才四十左右，不禁更加自責。
如果他再敏銳一點，再快一點，林柒燁就不會死。
林父林母似是察覺到了身後有人，他們轉身看到陌生的沐雲舒，疲憊地問：“你是？”
沐雲舒聲音有些沙啞：““林先生、林太太，我是負責處理柒燁案件的沐雲舒，很抱歉，沒能救下柒燁。”
林母失控的掩麵哭泣。
林父攔著林母，疲憊地說：“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他頓了頓又說：“我知道這不怪你們，是犯罪分子太猖狂，非法盜取器官，是他們該死。”
林母抓住沐雲舒地手臂，用力到青筋畢露，聲嘶力竭。
“你一定要將這些極惡之徒繩之以法，殺了他們——”
二二【他們好像在誇你厲害。】
柳清月為了聽的更清楚，走的近了些，也沒有多近，就是差點貼林母臉上。
“林阿姨，你放心我已經幫你們殺了害你們兒子的凶手，你不要生氣了，生氣會變老。”
林母情緒湧上頭頂，卻又猛地被打斷，她看著眼前的少年，有那麼一瞬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孩子。
“你是？”
沐雲舒一把拉回柳清月，瞪了他一眼，轉頭又溫和的跟林母說：“他是......路過的。”
林父有些懵：“他剛剛說他殺.......”
柳清月用力的點頭。
沐雲舒慌亂的搖頭：“他小的時候被驢踢了，這裏有點問題。”
他指著腦袋示意。
林父將信將疑的點頭。
林母看著柳清月，心情莫名的舒展了些，笑著說：“沒事，傻點好，傻人有傻福。”
柳清月正想說自己不傻，誰料被沐雲舒扯開了，他一邊被拖著衣領往外走，一邊對著林父林母揮手。
“叔叔阿姨，再見！”
沐雲舒將人拖到靈堂外，狠狠慣在牆上。
帶著呼嘯聲的一拳狠狠砸下。
柳清月雙手抱臂，眼睛一眨也不眨，拳頭擦著耳廓落下，耳邊一陣轟鳴。
沐雲舒呼吸急促，猛地喘息著，健碩的胸膛劇烈起伏，垂下的發絲遮住了眉眼，讓半張臉隱於黑暗中。
柳清月的視線帶著強烈侵略性，輕輕掃過沐雲舒的胸膛，一路往下，隔著緊身的薄腹肌，幾乎能看到肌肉的形狀，再往下黑色寬鬆運動褲增中和了冷硬的弧度。
他還沒欣賞完，領子就被狠狠揪起。
沐雲舒咬牙切齒地說：“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柳清月遲疑了片刻說：“我在欣賞美。”
沐雲舒忍無可忍，將人按在牆上，拽著衣領的手不斷縮緊。
“你在挑釁一對剛失去孩子的父母！”
柳清月抿唇，露出委屈的神情。
“我明明在安慰他們，我殺了穢，就是在幫林柒燁報仇，難道不是嗎？”
沐雲舒額頭上青筋跳動，隔著小麥色的肌膚也能看清。
這讓注意力不集中的柳清月忍不住隨著跳動頻率數了起來。
一下。
兩下。
三下。
四.....
“啊——”
“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