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顏道:“那是父親的結義大哥,韓遂,平時是在金城那邊的,我們都叫他義父。他那個弓是祖傳的神弓,很是厲害的。”思雨點點頭道:“嗯,昨天我們去找馬族長的時候,聽到南豐問他考慮的怎麼樣了,馬族長說要和義兄商量一下,那你義父來了估計就是為了這個事情吧?”素顏撇嘴道:“多半是了,要是義父也同意起兵,就算惹爹不高興,我也一定要好好教訓一頓南豐,瞧他那文文弱弱的摸樣,一點也不像我們草原漢子那般孔武有力,就會耍陰險計謀,瞧著就討厭。”思雨暗道,看南豐剛才讓土地內陷的那一手,恐怕你是教訓不了他了,轉開話題道:“你要不要去看看你二哥,看他剛剛的樣子好像很受打擊一般。”
素顏忽然咯咯笑道:“怎麼了,思雨姐姐,你開始關心我二哥了麼?”思雨臉一紅,羞怒道:“小丫頭亂說什麼呢?我就隻是問一下而已。你自己的二哥你不關心,那我也不問了。”素顏笑眯眯的看著思雨,見思雨一臉認真,沮喪道:“真不喜歡啊,我二哥在族裏很多女孩子喜歡的。”思雨笑道:“很多人喜歡那便要我也喜歡麼?天下的英雄多了,難道都要喜歡麼?”素顏眨著眼睛想了一下,好奇道:“思雨姐姐,那你喜歡什麼樣的人呢?”
思雨腦中忽然就出現道長的形象,在她的心中,道長不僅是師傅,更是慈愛的父親和精神的象征,他那一心為蒼生的信念深深的吸引著自己,難道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對道長有了別的感情?思雨有些慌亂,搖搖頭拋開煩亂的思緒,笑道:“問那麼多幹嘛?你要教訓的人不見了。他剛剛還在這裏的。”
素顏四下裏一看,見南豐正在不遠處和馬騰及韓遂說著話,言談甚歡,心中憤憤,道:“思雨姐姐,一會我們一起去教訓一下南豐,把他趕出我們這裏。”思雨見她摩拳擦掌的摸樣,不由嗤的一笑,心中也對南豐甚是好奇,潛意識的覺得賈詡加入的那個紅磨坊組織不是一個簡單的組織,便點頭應道:“好的,我們一起教訓他一頓。”
然而南豐與馬騰,韓遂言談甚歡,一路走進了族長的帳篷,馬騰對著瞬息一招手,讓瞬息也進了帳篷。素顏蹙眉道:“瞬息哥哥也進去了,看來爹爹是想起兵了。”心中甚是不樂,思雨道:“我總覺得那個南豐身上有很多秘密,也許我們發現了他不是好人,能打消馬族長的念頭也說不定呢。”素顏一想也有道理,又開心起來,眼見天色尚早,便拉著思雨一起去看草原深處的雪山風光。
思雨和素顏回來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見馬騰的帳篷裏依然燈火通明,素顏隻得悻悻的和思雨回到自己的帳篷,由於白天馴馬之後又出去玩了半天,很快便睡了過去。思雨想著白天南豐特意提到的紅磨坊組織,又想著賈詡不知道在幹什麼,會不會把師傅的話記在心上,一時間輾轉反側,難以入睡,索性穿好衣服走出帳篷。
草原的夜空很寬闊,星星垂在天際,仿佛觸手可得,天上的紫薇星依然晦澀不明,思雨想到找尋龍氣一事毫無頭緒,心情不免鬱鬱,走出寨門,順著白天的路一路走去,依稀記得不遠處有一個湖泊甚是美麗,想去那裏坐坐,散散心。
快要走到湖邊時,遠遠的看見湖畔有一匹馬正在吃草,月光下,馬超正在湖邊憤憤的練著武功。思雨皺皺眉頭,轉身想離開,忽然見到遠處有一個人影也向這邊走來,忙悄悄的隱藏在山丘後,發現來人竟然是南豐,心中一動,施展開千裏追蹤之術,悄悄的偷聽兩人說話。
月光下,思雨見南豐仿佛是輕笑了一下,若無其事的向自己這邊看了一眼,暗道難道被發現了。然而南豐隻掃過一眼,便開口向馬超道:“孟起兄,何事如此悶悶不樂?”馬超停下動作,將銀槍一丟,怒道:“為什麼,難道你不知道麼?白天我丟了那麼大一個麵子,還不是拜你所賜?”南豐嗬嗬一笑道:“孟起兄,我師傅經常對我說,一個人的短暫一生,成功的時候遠遠沒有失敗的時候多,暫時的失敗沒有什麼。重要的是在你人生的最後一刻,你是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