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騰冷哼一聲,冷笑道:“原來是冰嶺主大駕光臨,河套地區自上古時期東皇大人就有定論,劃歸我馬家,這麼多年相安無事,冰嶺主此番前來又要生事不成?”“那少女是誰?”思雨悄悄的問著南豐,南豐搖搖頭,道:“你真當我萬事通麼?我也是才到這裏沒幾天,哪裏知道他們之間的恩怨。”
“她是漠北狼族的大小姐,族長董卓的妹妹。這董卓繼承族長之位後,野心勃勃,短短幾年就擊敗了漠北其他的部落,這次又想借機和我們馬家生事,起禍端。”思雨回頭看去,發現卻是素顏站在人群中,以奇怪的眼神打量著,聽到兩人說話,插口說道,“隻是已經多年沒生事端了,這次不知道為什麼?她狼族雖然在漠北稱王稱霸,但是和我們馬家比起來也差不多,這個冰兒怕是瘋了吧。”
思雨見素顏眼神依然不停在自己和南豐之間掃視,必然是在奇怪自己怎麼和南豐走在一起,微微一笑,走過去在素顏耳邊小聲解釋了晚上的事情,當然對於龍氣的事情隱瞞了下來,隻說碰巧看到南豐在給馬超鼓勁,又使了功法助馬超提升功力,正在質問南豐時看到這邊一陣喧鬧,便一起回來了。
素顏聽了後,這才釋然,冷哼一聲道:“他又能有什麼好心去幫二哥?”對南豐道:“你休想憑借你的三寸不爛之舌鼓動我爹去對抗朝廷,達到你不可見人的目的。我爹和義父是不會拿全族人的性命去堵前程的。”南豐笑道:“大小姐,我想你一直是對我誤會了。如果是太平盛世,我自然不會討這個沒趣,隻是眼下,如果對頭已經欺壓到門口,我所做的隻是替馬族長解開這個困局而已。”
素顏呸了一聲道:“什麼欺壓到門口,你少誇大其詞,就憑她冰兒這點人?我都能將她打趴下。”南豐也不做解釋,笑道:“待會你自然就明白了。”思雨拉住還要理論的素顏,笑道:“素素,你也不用和他逞口舌之爭,白費力氣,我也相信你爹爹不會拿全族人的性命開玩笑的。對了,那個冰兒為什麼你爹叫她冰嶺主啊?”
素顏道:“她曾拜天山星月宮宮主為師,因而自封雪嶺嶺主,我爹叫她這個稱號,意思是說她隻是雪嶺的嶺主,還輪不到她來說河套的事情。其實河套這個地區從上古到現今我們兩家一直在爭,幾乎每一代都會因為河套地區起過爭端。因而聯盟裏我們和狼族的關係最差了。”思雨點點頭,見場上冰兒正讓身邊的大漢上前,道:“馬族長,你我也不必爭論,草原上曆來是力氣大的說話,這是我族中的一個勇士,你們打贏他,當我沒來過。”
馬騰見那漢子太陽穴高高鼓起,顯然是外家高手,草原人最重勇士,這一番爭鬥自然是免不了,然而若是自己下場,即便贏了也不免落了個以大欺小的惡名,微微一思量,便打算讓瞬息下場去和他較量一番。
馬騰向瞬息微微一使眼色,瞬息正要下場應戰,忽見馬超從旁邊搶先一步躍入場中,喝道:“打你何須我族中勇士,我便可勝你。”瞬息一愣,微微遲疑的看向馬騰,馬騰心中一歎,這孩子還是咽不下這口氣,這大漢武藝高強,便是瞬息出場勝負也隻在五五之數,但是馬超已經在場下,終究是自己親生兒子,現在說不行恐令他顏麵大跌,隻得向瞬息使眼色退後,同時對馬超道:“此人外家功夫不弱,你須小心智取,不可力敵。”
馬超點點頭,衝那漢子一抱拳,道:“馬超在此,請指教。”那漢子也是一抱拳,神情甚是冷峻,抱拳道:“隴西華雄,請指教。”華雄說完,右足一頓,右手提起鬼頭刀,一招掛月式自下而上斜劈向馬超,馬超微微錯身,向後退了一步,長槍在手,向上一架,硬碰硬的蕩開鬼頭刀,順勢刺向華雄,華雄大喝一聲,收回鬼頭刀,腳步一錯,大刀向下一斬,砍向槍身,馬超嘿然一笑,竟是毫不避讓,槍身一抬,架住鬼頭刀。
兩人往來三五個回合,初時馬騰眼中滿是焦慮和失望,再往後看時,同韓遂對視了一眼,兩人都難掩驚訝之色,華雄也是董卓手下有名的勇士,以外家功夫見長,從其招式來看也是大開大合全以氣力搶占先機的武功,即使瞬息上場氣力也不占上風,此刻馬超竟然全憑力氣壓製住華雄,難道白天馬超和瞬息的打鬥,馬超還有所保留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