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馬騰起兵(1 / 3)

思雨驚訝的看著南豐道:“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南豐笑道:“我為什麼不告訴你?你先入為主的認為我是個壞人,而你是個好人,所以你想當然的認為我們之間隻有敵對。但實際上你看見我做了什麼壞事?”思雨道:“你攛掇馬族長起兵反抗朝廷,雖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但你妄動兵戈,禍及百姓,目的顯然不可見人。你破壞馬超和瞬息的兄弟之情,隻是因為瞬息阻礙了你的計劃,全然沒有憐憫和不顧手足之情,這樣的人又能做出什麼好事?”

南豐笑道:“思雨,沒有人能說動一個人做什麼,我也不行。我隻是把他們埋藏在心底的想法說出來而已。人真的很奇怪,有時候明明很想,卻因為種種顧忌而不得不壓抑自己的想法。你是修道的,道法自然,不是在教導我們順從自己本能的意誌,與天地融為一體麼?我隻是順應天道而已。”思雨見他種種奇思怪論層出不窮,一時辯解不得,又關心著尋找龍氣的方法,沒好氣道:“我也不與你辯論,你說告訴我尋找龍氣之法,現在便說給我聽吧。”

南豐笑道:“嗬嗬,別這麼著急啊,好吧,關於我是好是壞的問題我們以後再討論。先說龍氣,其實尋找龍氣的方法對於你來說很簡單,龍氣乃天子之氣,雖然不幸被饕餮擊散,然而所謂同根同源,隻要靠近龍氣,你現在手裏的龍氣自然會有反應。”思雨吃了一驚,饕餮擊散龍氣如此隱秘的事情他怎麼會知道,當時隻有自己,師傅和那個神秘的黑衣人在場,事後又說給了師兄聽,這個人怎麼看也不像黑衣人,那他是如何得知的?想到此人和師兄賈詡曾經一起在過紅磨坊,難道是師兄?

思雨驚詫的看著南豐,道:“你如何得知?難道是師兄?”南豐笑道:“我與文和兄已經數年未見,你也是關心則亂,怎麼可以不信任自己的師兄呢?”思雨一聽,不由有些羞惱,暗道自己全然被這個南豐的奇思怪論擾亂了神思,又一想難道這個南豐是故意引導自己去懷疑自己師兄?自剛才說話開始,一直被他左右著思維,不由提高了警覺,忙念了念清心咒定了定神,隻聽南豐歎道:“這個事情雖然隱秘,然而江湖上有能耐的門派卻也不少,龍氣散失,隻要有心,那些老家夥們便可以推算出來龍去脈。更何況龍氣可是個好東西,對它上心的門派不會少,略加留心自然就可以知道。”

思雨狐疑道,這個南豐對於自己的來曆什麼也沒說,卻反而像是在提醒自己注意別的門派也在尋找龍氣,一時間對於南豐是敵是友捉摸不透,想了想,試探的問道:“你不說你怎麼得知便算了。你剛剛給馬超的那個龍氣是從哪得到的?那個黃帛又是什麼?”南豐道:“那個龍氣是我機緣巧合從本門的一位前輩那裏拿到的,至於那位前輩是誰,請恕我不能告訴你,因為我答應了那位前輩,除非機會成熟,否則不能透漏他的姓名給任何人。”

南豐頓了頓,笑道:“至於那個黃帛,那可是這個稀罕的物件,是用精金為絲,編織而成,可以封存萬物,可惜的是龍氣終究不是尋常物件,隻這麼一下,便將黃帛撕扯開來,再不能使用了。”南豐頗為可惜的拿起撕成兩半的黃帛,見思雨奇怪的看著自己,笑道:“你奇怪我為什麼對你如此坦誠?”

思雨點點頭,道:“我們隻是初次相見,就算你和師兄有舊,也不必對我如此坦誠。事出反常即為妖,我想不明白為什麼。”南豐嗬嗬一笑道:“思雨,我如果說因為我仰慕道長的才華,對你因此很感興趣,你信麼?”思雨呸了一聲道:“油嘴滑舌。”眼見南豐嘴裏再沒一句誠實的話,不再理會。眼見天色已經漸明,便轉身欲往回走。

忽然,馬騰帳中一片騷亂,思雨和南豐對視一眼,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麼,急忙快步趕了回去。隻見帳篷之外站了一隊穿戴盔甲的騎兵,為首是一個白色衣裙的少女和一個健壯的大漢,那大漢狀似鐵塔,雄偉異常,麵容堅毅果敢,身著一身黑色的皮革盔甲,手中握著一把鬼頭刀。那少女麵蒙白紗,隻露出一彎月牙般的眼睛,笑起來十分甜美,此刻正對著對麵的馬騰說道:“馬族長,小女子此次前來是奉家兄之命,收回河套地區的水草之地,還請馬族長帶著您的族人盡快搬出河套地區,以免兩家妄動兵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