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選…她剛才選了什麼?
見鬼。
他該不會就為了這個才…是騙她的嗎?
顧星晚猛然抬手掀簾,長街空寂,無人行來。
這是哪兒?
滿目寒沉看向抱著自己的人。
沈扶臻沉沉目光卻隻盯著她衣衫半敞裏的挺拔風景。
“你…騙我?”
顧星晚麵色沉下難以置信。
這人隻言一語愛意就妄想讓她在深淵裏無盡沉下。
如果她的妥協退讓隻能換來他更瘋癲的得寸進尺。
那他的一語愛意根本隻是折她羽翼的權益。
那她還能委曲求什麼全。
既求不得全,那不如就…
“這是成全。”
沈扶臻扣緊她纖腰攬入深懷,俊麵迫近呼吸相聞,直勾勾鎖著她的眸瞳撩著火。
“上火了麼?”
他看著她一臉寒色額頭輕輕撞來,淺淺聲調裏蓄著不要臉的勾誘。
“那…拿我滅火。”
滅他…
牙關緊咬。
顧星晚被迫直起腰。
他大手扣得緊,她牢牢跨坐在他懷裏。
一動便感知到了他的…
坐立難安。
“王爺剛才才說大夫要你節製…”
顧星晚雙手撐在他胸膛,試圖將彼此之間的距離拉遠些。
但沈扶臻身子往前一探,她避無可避被壓在了車廂壁。
“…可現在你才是我的大夫。”
他捉著她的手往下探。
“星晚…”
啞聲柔調緩緩扣落重音。
“…救救我。”
顧星晚:“…”
看著他眼尾薄紅唇畔春情,像是驚雨濕透展了羞怯楚憐的月夜海棠。
可惡。
他真的隻有…滿腦子對她隻有這麼個齷齪想法?
掌心迎握溫#99run。
想躲。
他捉著她的手根本不給她躲的機會。
引導。
舒緩。
馬車緩行上前。
錦簾飄動,視線前後錯落,顧星晚發現馬車駛入了長安街。
轉過長安街進入下涼再過紅橋…不遠便是南威鏢局。
沒有騙她。
備受煎熬的顧星晚舒了一口氣。
可這口氣還沒吐完,沈扶臻一吻忽至,將那焦灼又堵了回去。
難分難解。
“轟,哐…”
經過紅橋時,夜空劃過一道閃電,隨後車輪突然傳來一聲崩裂的聲響。
一廂情濃戛然。
“王爺…”
車窗外響起乘風急慌的驚呼和馬匹的嘶鳴。
下一瞬車輪炸開車廂分裂,饒是乘風用盡全力勒住韁繩。
那馬還是被那道閃電的強大力量給劈成兩半墜下紅橋的車廂的下墜之力帶得跟著墜入了河中。
焦味漫開。
煙塵飛旋。
最後泯滅於涼河。
“你有沒有事?”
車廂炸開的瞬間,沈扶臻單手抱起顧星晚飛身而起穩穩落到橋墩之上。
敞開的衣衫理好。
亂發梳整。
沈扶臻一臉寒沉垂首低聲問懷裏的小人兒。
顧星晚搖頭。
“我沒事。”
但有點兒被驚到。
這閃電…
抬頭看天,天空墨雲倦堆陰沉得有些不同尋常。
這閃電來得迅猛而意外,令人心生不祥的預感。
河風吹染冷意。
沈扶臻脫下外衫披到顧星晚身上。
“嚇到了?”
“…有一點。”
“王爺…”
乘風提著盞燈籠跑過來,“…屬下這就去雇車,這燈籠…”
乘風將手裏的燈籠遞上前。
沈扶臻接過。
乘風轉身跑開。
岸邊圍了些人。
沈扶臻不想被圍觀。
於是半抱著顧星晚飛入暗巷。
暗巷寂靜。
步履落地,沈扶臻扔掉手裏的燈盞一把將顧星晚緊緊抱住。
他力道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