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晚愣住。
沈扶臻唇畔眉梢重新染笑。
顧星晚終於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
頓時耳朵臉頰飛來薄紅。
這玩意…她皺著眉頭咬牙切齒恨恨看著他。
這玩意還能正常說話嗎。
什麼叫…
“如果是這樣的話…”
沈扶臻起身坐回軟榻,他唇邊的壞笑延展成了難以言喻的愉悅。
“…我可以考慮今晚放棄對你的測驗,不過你明晚上得補回來,到時候可就是六篇了。”
“如果你確定你能吃得消,那我們明晚再測。”
“不過這些書冊今天我要收走,以免你明日白日也將自己喂太飽讓我晚上沒得吃。”
顧星晚:“……”
呆住。
徹底呆掉。
這玩意…
她站起身。
這玩意太不正常了。
他現在這副模樣,這根本就是個下流痞子,這哪裏是什麼攝政權王皇室貴胄?
調戲。
這就是赤裸裸的調戲。
這要是在以前讓她遇到這麼個玩意,她保證一定讓他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想炸。
顧星晚雙手握拳閉上眼睛心裏從一默數到十,終於將心間戾氣一分分艱難壓下。
“星晚沒有…”
雖然覺得很恥辱。
但顧星晚還是沉心靜氣解釋:“…星晚隻是擔心王爺的傷。”
“倘若王爺…”
“恩?”
恩個屁。
“…王爺身體無礙,星晚今夜…”
顧星晚豁出去般抓起軟榻上的書冊隨手翻開展示給沈扶臻,“…選這三頁。”
一頁連著一頁。
顧星晚翻了三篇。
沈扶臻看著她手裏翻開的書冊揚了揚眉,“你確定…”
沈扶臻握著顧星晚的手將她手裏的書頁轉向她。
“…才一開始你就要選這麼高難度的動作?”
視線下落。
顧星晚看了一眼圖冊上的畫,頓時覺得眼冒金星耳似燙鐵。
她突地抽手轉過身去背向沈扶臻。
那畫…怎麼能髒成那樣。
作這書冊的到底是何方妖孽。
若有朝一日叫她遇見,她一定一刃送他去見閻王。
“怎麼,害怕了?”
不怕。
不對。
不是怕,而是覺得髒。
但說不出口,也不想說。
“好了,不逗你了。過來吃東西,不然都冷了。”
逗?
顧星晚不可置信轉頭看向沈扶臻。
這人剛才還一副下流樣,現在又一派正經了。
這是有什麼毛病?
沈扶臻突然伸手來牽。
顧星晚有些膈應。
鬼知道他是真的隻是逗她,還是…
“不過來?那你就站在那兒,我來喂你。”
他收回手站起身,拿起筷子夾了菜真的來喂。
“不用了…”
顧星晚連忙抬手阻止同時後退。
“恩?”
他頓住動作看著她。
笑意一斂。
顧星晚就有些發怵。
“我自己來。”
太…分裂了。
她不習慣。
不管是之前的凶惡強取還是現在的溫柔體貼。
顧星晚發現自己都跟不上。
他的節奏簡直令人頭大。
“不必擔心,我身上傷口未愈,大夫建議我節製,所以測驗延後,你放心的吃乖乖的睡。”
“…”
“怎麼,不信?”
當然不信。
若是如此,他拿這些惡心的書冊給她看幹嘛。
“我拿這些書冊給你看,隻是怕你一個人待著寂寞…”
剛坐下開始吃東西的顧星晚聽到這句被驚得嗆咳起來。
這人今天就沒想讓她安心吃東西。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