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晚咳嗽了幾聲,說:“我不寂寞,我還有很多書要理。”
她很忙的好嗎。
而且她覺得一個人待著最自在舒服,壓根不寂寞。
退一萬步講,就算她寂寞,她紓解寂寞的方式也不是…
還有。
他真的喜歡並且希望她變成一個隻圖與他尋歡作樂的浪蕩之人?
“偶爾偷偷懶吧。”沈扶臻說:“我們的日子這麼長,不用這麼急。”
話裏有話。
顧星晚不由停筷審慎的看向他。
“你妹妹今日告假歸家,說你舅舅病了,走得有些匆忙,你要不要也回去看看。”
“我舅舅病了?”顧星晚佯裝訝然。
“什麼病,嚴重嗎?”
而後情緒遞進,皺眉演了著急。
其實她更想知道非語有沒有被準假。
但這當然不能問。
“報信的人說他染了風寒傷了肺腑,你妹妹回去了…”
沈扶臻略有停頓,“…多雲也陪著一起。”
顧星晚蹙眉。
多雲跟著一起?
多雲為什麼會…是受了沈扶臻指派?
“那我…”
顧星晚有點真的著急了。
如果多雲一起,倘若舅舅是裝病,那一定會被多雲一眼看穿。
若是如此,那非語隻怕無法脫身不說,下一次還很可能再也不會有告假的機會。
“…王爺,我想回去看看,可以嗎?”
如果不可以。
她也得趕緊去小泉查看血火簽有沒有什麼信息。
沈扶臻不語。
是要交易嗎。
她願意,別說三篇,就是十篇也行。
“星晚,星晚願意…”
她伸手去拿那書冊,卻被沈扶臻按下。
“…先吃飯。”沈扶臻說:“吃飽了就帶你去。”
帶…
“…多謝王爺。”
顧星晚吃飯一向動作又慢又不專心。
但今天卻囫圇吞棗似的三兩口就解決掉了盤中餐。
“王爺,我吃飽了,我們走吧。”
她是真的著急了。
碗筷一放就作勢要翻飛上頂。
沈扶臻被她的動作逗得笑起來,“你準備趁夜飛行,你真當京都的守衛都是瞎子。”
“…”
也不是沒有這麼幹過。
在她眼中京都的守衛確實跟瞎子差不太多。
“那不然怎麼去…”
這大晚上的,他難道準備坐轎。
“我令人備了馬車,走吧。”
沈扶臻將空碗筷收進食盒,起身下樓時伸手來牽。
顧星晚看著他伸過來的手有片刻遲疑。
而後果斷上前將手放進他手裏。
不過隻是牽手…
“…”
不過隻是十指緊扣…
“…唔。”
不過隻是突然貼上來的一個吻。
好的。
她的底線終於被他無限抵近,而後消失無蹤了。
有些不快。
不過算了,他牽著她的手跨出內院,一路上王府下人往來行禮紛紛下拜。
牽著的手沒有放開。
顧星晚稍有些意外。
過於抬舉了。
她不過隻是個侍寢侍女。
想掙。
猶豫了片刻作罷。
隨他。
反正是抬舉還是踐踏都由他。
她已經決定聽天由命不再掙紮。
出了王府上了馬車也沒鬆開。
牽上癮…唔,擁抱來得有些突然,顧星晚以一個不太舒服的姿勢跌進沈扶臻懷裏。
扣著下巴一抬溫潤的唇瓣吻下。
顧星晚:“…”
不是。
吻就吻,為什麼還要…
鬆開的手開始撕扯她衣衫。
顧星晚伸手阻攔。
沈扶臻喘著粗氣啞聲說:“這可是你剛才自己所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