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冷笑連連:“你是說西對我不好囉!芯,這是西不在,他若在,你也敢說這話?”
芯吐吐舌頭,看看花族長,她正慢悠悠的編著手中的草鞋,絲毫不打算參與兒女們的爭執。便一把鑽到勇的懷裏:“阿兄,絮欺負我。”
勇本能的感覺,這種時候男人最好不要說話。含糊的打圓場:“絮不會欺負你的。”
芯咬咬唇,看看瞪眼對她的絮,突然摟住勇的脖子,對著他耳朵悄悄說:“阿兄,你幫我嘛。你幫我說絮,我就幫你舒服。絮不肯的,我肯。”
勇大吃一驚,全身一僵。差點把懷裏的芯扔出去。他警惕的看向花族長。花族長沒注意到他們。絮對芯摟住他脖子說悄悄話的示威嗤之以鼻,瞪了他們一眼,拿過花族長身邊的另一叢幹草,也開始編草鞋。崎打著嗬欠,歪歪倒倒的趴在獸皮上,眼看著要睡著。
還好,沒人注意。勇呼出一口長氣,掰開芯的手,讓她下來。
芯不理,緊緊摟著他脖子,又悄悄說:“我都看見了。那天你在溪水邊洗浴,見她過來,讓她用手幫你舒服一下,她沒肯,對不對?阿兄,你以後不要找她,找我就好了。我肯的。我幫你。”
勇緊張的全身僵硬。再不敢把芯丟開,芯笑嘻嘻的在他懷裏蹭了蹭,低聲說:“阿兄,你不要和絮好,和我好。隻要你不再幫絮說話,想舒服,我就幫你舒服。好不好?”
勇臉漲的通紅,低聲道:“你聽錯了。沒有的事。”忍了忍,又說:“你還小,以後不要聽這些!”
這話一聽就前後矛盾。芯是不知道有句話叫“此地無銀三百兩”,不然一定會認同:“我才沒聽錯。你還說她的胸生的漂亮,又大又挺。阿兄,你是不是嫌我的胸沒有鼓起來,不大也不挺?可我很快就會長大的。阿兄,這又不是丟人的事,我問過雨,她說,有一次半夜醒來,就聽見阿母在幫阿母的兄弟們舒服。這沒有什麼的。”
勇大吃一驚:“雨的阿母?是霞,她……”他支支吾吾,想斥責又忍不住心頭好奇,吞吞吐吐道:“這是不對的……傳統裏,一個姓的姊妹兄弟不可以……你說的是真的?她們怎麼敢?”
芯不以為意:“這有什麼,又不是做生孩子的事。幫個忙而已。你自己還不是用手弄出來,換個手罷了。”
勇被她這麼一說,如打開了新世界大門。還真的能這樣?那天,他在溪水裏洗浴,硬了,這是很平常的事。自己弄一弄就行。可他剛弄著,絮恰好過來洗衣服。他也不知怎麼的鬼迷心竅,就開了口。其實玩笑的興致居多。當然,如果絮答應就更好了。不答應也不要緊。雖然絮罵了他兩句,但那語氣也沒多重,就跟燒飯食忘了加水說罵兩句一樣的。隻是,隻是……萬萬沒想到,居然他不是第一個這麼想的,也不是第一個這麼做的。還有人已經做到了。說不準天天在做。
本……本來就是。這有什麼啊!不就幫個忙。換隻手嘛!為什麼不可以!換,換隻手……感,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
勇的臉又紅了。他偷偷看向絮。胸脯高高聳著,真大。
霞幫她的兄弟們時,會不會給他們也摸一摸呢?
芯得意的看著勇魂飛天外,眼神已經完全茫然。雨說的一點兒沒錯。阿兄就喜歡這種事,他們會選擇和肯幫忙的阿妹一起過。她有三個阿兄,姊妹卻有四個。如果分家,一家一個都輪不上。不過大姊的孩子年紀最大,應該不會跟她們爭。剩下三個,一人一個的話,當然是勇最能幹。西長的不強壯,心眼又多,對著他總覺得不自在。崎小孩子一個,什麼活都幹不了。就是長大了,也不如勇能幹。還是勇最好。
絮這個笨蛋!幫個忙都不肯,活該勇以後不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