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沐離歌,果然是妙極,難怪殿下指名了要你。”一蒙麵人輕挑的捏住絕色少年的下巴迫他抬頭,露出的雙眸中不可抑製的迸發出欲望的饑渴。
窮他一生也不曾想過,這世上真會有這般鍾靈毓秀,恍若天人的少年,之前還道殿下腦子發熱,天仙般的美女和乖巧可人的小倌們不要,偏想要個少年小公子想得發瘋一般,最終無所不用其極的要將他占為己有,如今這殿下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自己眼前,他才算明了殿下的心。
這名為沐離歌的少年,當真如傳聞般,端的是俊美無雙,潘安難及,身姿挺拔,蘭陵不及,豐神如玉,宋玉不及,飄逸寧人,安陵不及。
明明渾身上下不帶一絲女氣,不顯一絲嬌媚,但偏偏讓人看著就想擁有!
這是個男人女人見了都會砰然心動的人。
倔強的少年被兩個蒙麵人製住無法動彈,他想不明白,武功高強鮮有敵手的自己為何突然之間功力盡失,別說是救下正慘遭屠殺的家人,就連這麼幾個肖小之陡他也反抗不了,隻能悲慘的任人魚肉。
少年冠玉般的麵上寫滿悲憤,痛苦與強烈的羞恥充斥在一雙黑白分明的明眸之中,便是修行多年,四大皆空的高僧見了也難免動了不該有的欲念,更何況這幾個人都隻不過是飲食男女。
理智告訴他們,眼前的少年是殿下要的人,絕不能動,動了那就是誅連九族,五馬分屍的下場。
但身體卻背叛了理智,一股熱流已經不可扼製的衝斥周身,若能享用眼前這絕色少年,便是為他賠上整個家族又有何防!
為首的蒙麵人俯身,壓低了聲音:“離歌,好名字。”
的確是好名字,世人都隻道離隻是離別而已,離愁別緒實在說不上哪裏好,但沐穀揚學富五車,又怎會給兒子取個不好的名字?
離,其實是火,寓意光明。
話說間,外麵突然火光衝天,沐離歌驀的睜大了一雙漂亮無比的眼睛,恐懼的望著窗外,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清澈的聲音透著無力的低啞:“爹,大哥。”
他的聲音在顫抖,帶著一份明知不可能的妄想,十五年來,雖然覬覦自己之人數不勝數,但有強勢的武功防身,他一向雲淡風清,不染一絲塵埃,然此刻,他卻是如此之弱,隻能眼看賊人殺人放火,屠戮他一家上下,而他卻被人製住,更肆意妄為!
沐離歌覺得眼中有些酸澀,似乎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湧出了眼眶,滑下了臉側。
他沒哭過,也不願哭,那是他不知道,有一天,這種慘絕人寰的悲劇會這麼鋪天蓋地的朝他湧過來,這種血雨腥風的殘殺會這麼排山倒海的向他壓過來,仿佛一把又一把刀刃在頃刻間反反複複的狠紮著他的心,壓得他喘不過氣來,讓他痛得不能不哭。
“瞧,放火了,很快,你的家和家人便會成為一遍焦土,你最好乖乖聽話,我可不想弄傷你,到時不好跟殿下交差。”蒙麵人一邊說一邊就要扯開沐離歌的領口。
沐離歌拚命掙紮:“住手!你這瘋子想幹什麼!”
蒙麵人眼露笑意:“相府小公子才比子健,這麼聰明的人,竟然不知道我要做什麼?”
沐離歌心中大驚,不顧一切的掙紮起來。
“等等!你不是真要動他吧。”按住沐離歌的其中一個蒙麵人抬起一隻手攔住那動手的蒙麵人,慎重道:“你不怕殿下殺你全家麼!他可是殿下千方百計要弄到手的人!”
“是啊大哥,動了他,殿下非滅了我們九族不可啊!”另一個按住沐離歌的蒙麵人也適時開了口。
先前以為這位老大隻是玩玩罷了,但現在這架勢顯然是動了真格了,動了殿下的獵物,他必死無疑,他自己死了無所謂,但他們這兩人也必然是要跟著一起倒黴的,誰不知道他們那位殿下是個心狠手辣的主!誰敢動他的奶酪誰就得死!
那蒙麵人正要拉扯沐離歌衣服的手頓在了半空,被美景衝昏了的頭腦刹時間清醒了一大半。
這個絕色少年,是殿下不惜殺人放火也要搶到手裏的人,就是殿下的親爹,當今皇上動了這沐小公子,恐怕殿下也是要殺父弑君的,更何況是他這個小小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