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這小子可真是豔福不淺。
還不知如何回應,那女子就邁著輕快的步子,點過石階,一蹦一跳的到了麵前。
“你不是回荊山去了?既然出來了,怎麼不到我哪?父王說,都沒好好感謝過你呢!”
“哎?...是、是嗎...久違。”
每遇上答不上的話,槐序都隻好客套一番,而後想著怎麼旁敲側擊她和原主的關係:“正想忙過這陣尋你去呢!”
好在這時,恰傳來呼聲:“眩妻!你又亂跑!”
槐序回頭見著一高大中年男子正與相國走進院裏。
看來兩家長輩也相熟。
大概會是世交,槐序趁勢,快步近前,對那中年男人拱手道:“大人,別來無恙?”
人見著槐序卻是一臉狐疑:“小先生怎麼也在這裏?”
槐序沒注意到他的表情,於是回道:“我這是投奔我師父來了!”
“師父?任國相是你師父?”
他既不知這層關係?那又為何認得自己?
槐序自知失言,一時語塞,便思考如何應付。
相國此時卻一臉自豪道:“原來純狐城主見過劣徒?看來老夫也不用多做介紹了。”
不料這時,那男人卻臉色大變,忿忿道:“本以為小先生醫者仁心,這下看來是另有圖謀!救命之恩,我純狐另報,這謀逆之事,恕難從命!”
丟下這句,他轉頭怒斥那女孩兒:“眩妻!我們該走了!這不是該來的去處!”
純狐眩妻則一臉不悅的踱步過來,嘴裏嘟嘟囔囔:“還說帶我出來走走呢,怎麼這就要走?”
路過槐序身邊,眼裏有些不舍:“既然槐序在這,爹爹?要不再留一陣?”
聽她抱怨,那純狐首領更是不爽:“你這妮子!給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說罷,甩甩衣袖,拉著眩妻疾步向外走。
槐序一臉無辜,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
相國則望著那男人的背影長歎口氣:“純狐怕是誤會了...”
“師尊?我做錯什麼了?”
“非你之過,隻怪老夫太過心急。”相國搖頭歎道:“槐序,你可曾施救於他?”
槐序回憶了下剛才那中年男人說的話,猜到原主與那純狐城主有些交往:
“先前,雲遊時到訪過...”
相國繼又問他:“沒說與我相識?”
槐序有些不堅定的搖搖頭。
“也難怪,想來你也不會借著我的名頭在外行走。”
槐序有些好奇,小心翼翼問:“師尊?究竟何事?”
相國倒也沒有隱瞞,一邊帶著槐序向大堂走去,一邊說起:
“純狐城乃梁州邊陲,而梁州扈王勢微,於夏、穹之間搖擺不定,其下諸侯又多主張臣服於穹,其中,以這純狐城主最為強勢。我本想拉攏純狐,若是能成,自然是好事,若是不成,也隻能按計劃行事...”
說話間,便至大堂。
相府素來清靜,但今日之靜卻格外凝重,仿佛落針可聞。
相國進到堂內,站在大堂中央,莫名喚了聲:“都出來吧!”
瞬間,寂靜中傳出一陣細碎響動。
隨即,一隊批獸甲戴銅麵手持利刃的兵士從四麵八方湧入堂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