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又失敗了!
蕭嶽渾身顫了顫,咬了咬牙,沒有放下雕刻刀,在木板右邊的空白處,刻畫起自己熟悉第二種“湖圖”——焚焰圖。焚焰圖由三十六條三厘米長的曲線圍成的一個圓形,比起“鑽地圖”要複雜數倍。
一下一下,時急時緩……
一條條曲線出現在木板上,屋內靜悄悄的,隻餘下“沙沙”的刻畫聲,美妙而動聽,這裏麵有蕭嶽汗水,有蕭嶽的希望。
最後一筆落下了!
寂靜!
仿佛是來自的亙古的寂靜,不起一點波瀾!
蕭嶽明亮的雙眼,漸漸黯淡!
哢嚓!
這聲兒仿佛來自蕭嶽的心間,一顆對夢想充滿期望的心碎了,碎的那麼徹底,那麼果決。
“砰!”
手中的雕刻刀掉到了地上,蕭嶽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夢想再美好,也許有一天會被現實打敗!
然而,上天畢竟是照顧時刻努力的人的,就在眼皮閉上的前一瞬,“鑽地圖”和“焚焰圖”突然亮起了刺目的紅光。這光芒就像一劑神藥,令蕭嶽破碎的心瞬間複原,令他將要閉合的雙眼,瞬間睜大。蕭嶽以為自己在做夢,以為眼前出幻象了,掐了自己一下,很痛,不是在做夢;抬起手使勁揉了揉眼睛,再看,紅光依然在,不是幻象。
“哈哈哈哈哈哈哈……”
蕭嶽放聲大笑,笑出了眼淚,笑出了鼻涕,這笑裏有成功的喜悅,有付出的辛酸。
“誰在大笑?還讓不讓街坊睡!”
“大半夜的,吵死人了,明天還要工作呢。”
蕭嶽的笑聲戛然而止,定了定神,凝目望向木板。
“鑽地圖”和“焚焰圖”突兀的消失了,各自從第一筆開始,以一種神奇、玄奧的韻律,重新來演化整個刻畫的過程。
這一幕把蕭嶽弄的不知所措!
按照正常情況,如果“湖圖”刻畫成功,會立即冒出光芒,慢慢沒入木板中。
現在這叫什麼?
莫不是那命運長河裏的願望之神,不願看到這個少年郎從此潦倒,降下了仁慈的曙光,為他演繹這玄妙的“道韻”,滿足他的心願。
無論什麼變化,總比亙古不變的寂靜要強。
蕭嶽盯著木板上的“湖圖”,眼睛一眨不眨,那紅光映入他的雙眼,刺入他的靈魂。這一刻,蕭嶽感到自己的精神來到了一個神奇的空間,周圍白茫茫一片,空無一物,唯獨頭頂上空有一片迷蒙的星光,它凝成一條璀璨的光線,緩慢的演化“鑽地圖”,一遍,兩遍,三遍……一萬遍……時間在飛快流失,一年,兩年……
這麼多次的演化,就是傻子也能悟到幾成道韻了,可是蕭嶽一點靈感都沒有得到,悟性差得前無古人了,蕭嶽不禁一陣絕望。在這時,一縷縷迷蒙的星光突然衝入他的腦海,然後他的腦袋就疼了起來,像炸裂一般,沒由來的打了一個噴嚏,感覺有什麼東西,隨著這個噴嚏從鼻孔衝出去了,腦海霎時變得一片清明,過去好多想不明白的事,此刻全通透了。
再看那演化的鑽地圖,過去千萬遍無法領悟的湖圖,現在隻用一遍,蕭嶽就悟透了十成道韻,這是什麼感覺,狂喜那是絕對沒有的,反差太大,讓蕭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莫非自己悟性本來不差,一切與剛才那個從腦海中衝去的東西有關。
空中演化的湖圖變成了“焚焰圖”……
蕭嶽仍然隻用一遍,就悟通了“焚焰圖”,這等悟性絕對是億萬中無一,徹底悟通兩種湖圖後,精神脫離了那個神秘的空間,外界卻隻過了幾秒功夫,可見那神秘空間有多神奇。木板上的湖圖依然冒著璀璨的紅光,沒有沒入木板,而這木板上,卻多了一個淡青色的珠子,上麵沾著一點鼻屎,珠子裏麵有一個黑色的人影,三頭六臂,血盆大口,滿嘴獠牙,長相猙獰,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麼多年,領悟不了湖圖,難道是這東西在我體內的緣故?”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又是誰放進我體內的。”
蕭嶽想不明白,就收起了珠子,暗暗決定,以後慢慢查,不管這個在他體內放珠子的人是誰,都要讓這個混蛋付出沉重的代價。他剛收好青珠子,木板又有了新的變化,兩個湖圖以木板正中為核心,慢慢向那裏移動。原本有刻痕的位置,因這種移動變得光滑如初。
這是怎麼回事?
好神奇的木板!
兩個移動的“湖圖”完全吸引了蕭嶽的心神,窗外的月光愈發柔和了,風也不似起初那麼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