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那多麼年的執念,“死”過一次果然還是忘記了,你安好如斯,足矣。
我選擇不去“記”起這些人,便是想真的拋卻過去。送走這些過往,就隻守著那短暫的四年時光,一個搞怪調皮的奶奶,及一個叫做言詩詩的女人,她是我的老婆,我願讓她心安,用心埋葬一段過往。如果她靈魂有知,定然知我一片苦心。
我是秦夜,不是林宿,再不管別人怎麼說怎麼看,我都是你的。
那一夜她從身後攬上我,體溫是真實的,氣息輕薄噴到我的耳後,我太了然不過,這真的是她。卻再不敢醒來,睜著眼定定的確認真假,如果這還是一場夢,我將如何?
如今這個女人失而複得,世態再怎麼變遷,都死死將她攥到掌中,寶貝一樣小心疼愛。
又豈容她帶著我的孩子離開,脫離我世界的撐控,對此視若無睹?她“消失”那一年,沒有哪一天我不伴隨左右,她存在的一分一秒,無一不落進我的眼瞳。我思念這個女人,隻這樣遠遠的看著,還是覺出相思入骨。
她喜歡麵朝大海的院落,我便高價買下來寫入她的名下。貼身傭人都安排妥當,不隻那一對慈祥的夫婦,一年來我就住在那隔壁,守著我的妻兒!
她為我生下孩子那一日,病房裏暈暈睡著不曾醒來。我坐在床邊執著她的手輕輕在嘴邊啃噬,說不出的感動。良久勾畫她越發清麗的眉眼,直想收緊懷裏狠狠抱著。她為我經受過的這些疼,以後慢長的歲月裏都是要加倍給她的,這個女人,我終是要用生命去疼愛的。
隻是,還不到將她帶回的時候,她心裏的結一日打不開,就會像宿疾一樣時而發作,與其反複讓她思及折磨,莫不如一朝治愈。她這樣聰明的人,在這麼蔥鬱的時間下有什麼是她想不明白的?
我知道那一****棄她的生死,讓她心裏很不是滋味,況且還搭上了楚信風的一條命。又有何人知道楚信風死在她懷裏的那一刻我是什麼感受?這個男人與我交好已久,他死了,跟割我的心髒有什麼兩樣?他死得何其華麗,卻給活著的人留下一地的傷疼。
我沒有騙過她什麼,那隻手臂是真的傷殘了,同華夏頻繁見麵那幾日,不過就是為了這隻手臂。即便她不嫌棄,會陪著我,照顧我一生一世。可是,我仍舊想做她心裏最完美不過的男人。
言詩詩,我的愛,你可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