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要命了(1 / 2)

關渡告罪一句,才坐在床邊,伸出掌骨分明的右手輕解她身上小衫。

雲瑾瑜眼眸半闔,低垂下的目光瞧見他微微發顫的指尖,不由又覺好笑。

瞧著淡然鎮定,臨危不亂,實際還是緊張的。

但她不願多言,也便裝作沒看見。

關渡很規矩,知道自己用途是何,並不多碰她。

隻是解了她的小衫羅裙放在一邊,瞧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段,不由又緊張地幹咽了一下。

她生得漂亮——或者漂亮這兩個字,壓根不夠形容她的美。

身段標致,容貌絕色,那大片瑩潤肌膚,讓關渡覺得,自己碰她便是罪過。

雲瑾瑜閉著眼都能感受到,他灼熱目光落在何處。

她一陣臉熱,羞惱開口:“要做就快些,耽擱什麼?”

“微臣知錯。”關渡連忙收回目光,又在心裏默默告罪,才小心翼翼的繼續動作。

思量片刻,抬手一道掌風滅了燭火,又用法力將床邊帳幔落下。

雲瑾瑜陷入黑暗之中,睜眼看他時眼前隻剩模糊輪廓,“你做什麼?”

“恕微臣冒犯,微臣隻是怕羞。”黑暗中,青年溫潤嗓音顯得更加溫柔,將她心底羞惱一點點壓下。

雲瑾瑜聽見,自己心跳如鼓。

他······還挺會照顧人的。

知曉她放不開,便讓黑暗將他們吞噬。

不去看,便不覺那麼羞了。

而雲瑾瑜也終於能睜開眼,在黑暗中看他身形。

好似不像普通的書生那般羸弱,隱約能瞧見些肌肉,像是有底子的練家子。

出神之際,雲瑾瑜隻覺被什麼東西頂到,她反應過來那是什麼,臉上變得更熱。

“恕微臣冒犯。”他又告罪。

若不是······若不是她身負重傷,也不至於出此下策!

他又何其無辜呢。

王命難違,一道聖旨定他終生,可偏偏他毫無怨恨,還處處謙卑,次次告罪。

雲瑾瑜的心,也是肉長的。

再大的火氣,再深的怨恨,不該是對他。

黑暗中,關渡看不清雲瑾瑜的臉,可他又那麼靠近她。

從未有過的距離,是他無數個日夜中夢寐以求的。

早在多年前,他在史卷中偶然讀到曦和公主的事跡時,他就深深迷戀上了她。

曦和的曦,是關渡生命裏曦光的曦。

所以蘇公公找到他時,關渡心中就暗自竊喜,他如此卑劣,連這樣的事都會讓他竊喜。

二人運法之後——

雲瑾瑜感受著身體裏的變化,漸漸驚詫。

她法力屬火,供她修煉的爐鼎必是木屬性,雖說五行之中木生火,木能量本身又主勃勃生機,但她原本是不信一次交歡便能讓她身體出現明顯變化的。

可關渡給她的木能量,多得好像超過了她的預期。

溫和的木能量流入身體中,順著她的經脈遊走流動,片刻之後,它們就像是找到了歸宿,攀附在她經脈斷裂之處,一點一點將她的經脈修複。

她輕輕握拳,才發現自己竟然恢複了很多力氣,身體裏似乎有無限的生機在迸發。

“你到底給了本宮多少木能量?!”雲瑾瑜又驚又怒,她推開關渡獨自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