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龍坐在池塘前,發現自己可悲的穿越了,成了三國悲劇哥袁紹的堂弟袁梭,袁隗兒子。洛龍很迷茫,自己以後的路該怎麼走,是改變曆史,還是依曆史發展去生活。改變曆史,聽起來很爽,但後果很可怕。比如你將一塊石頭丟在地上,一個人不小心踩到摔死了,而這個人可能是未來某個名人的祖輩,那曆史上就沒這個人了。但洛龍又不甘,曆史發展是必然性的,就算陳勝吳廣不起義,秦也不會長久。作為大家族袁家,孩童一般是五歲開始啟蒙的,並且作為袁隗的長子,老媽是馬倫,大儒馬融之女,所以很注重袁梭陪養,就聘請了大儒蔡邕當袁梭老師。
蔡邕(公元133年-公元192年),字伯喈,陳留圉(今河南省開封市陳留鎮)人,東漢文學家、書法家。權臣董卓當政時拜左中郎將,故後人也稱他“蔡中郎”。後漢三國時期著名才女蔡琰(蔡文姬)之父。邕性篤孝,母常滯病三年,邕自非寒暑節變,未嚐解襟帶,不寢寐者七旬。母卒,廬於塚側,動靜以禮。有菟馴擾其室傍,又木生連理,遠近奇之,多往觀焉。與叔父從弟同居,三世不分財,鄉黨高其義。少博學,師事太傅胡廣。好辭章、數術、天文,妙操音律。
蔡邕有點肥,穿著一襲長袍,袁梭站起來說:“老師!”蔡邕打量著袁梭說:“袁公子,何為師乎?”洛龍想都不想直接用《師說》“傳道,授業,解惑。”蔡邕愣了愣,這是一個啟蒙老師對弟子的第一個問題,讓弟子知道“師”的重要,但洛龍的回答讓蔡邕愣了愣,直接回答到要點上。決定深入問下:“汝欲吾傳何道,授何業,解何惑?”袁梭驚呆了,這三個問題可不好答,雖然是三個問題卻問在一個方麵上,也就是你準備學啥?沒想到這樣問,袁梭拱下手:“傳揚名之道,授師之本業,解讀之惑也。”這個回答讓蔡邕不禁看向袁梭,很精辟,但答非所問,很籠統的講個範圍,“揚名之策非吾之所長。”蔡邕的確不擅長揚名之策,揚名指的是你在某方麵得到大家認可,他自己都沒出名整麼傳?要是論知識淵博以及文學造詣的話,絕對在漢朝數得上名字,但人的資質不同,很容易誤人子弟。袁梭笑著說:“不識字何以讀書,不修性何以治國,不讀書何以通古鑒金?所謂術業有專攻,老師所長正是吾所須,”在門外偷聽的袁隗快笑成菊花臉了,走進來,袁梭拱下身說:“父親!”蔡邕與袁隗私交不錯,說:“次陽阿,梭兒不錯,夫子我不足當之師。”古代人對“師”十分尊重,如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一句可看岀“師”的地位,除非老師同意或者逐岀師門才能另外拜師,但師也有限製,教你的不一定是“師”,“師”也不一定要教你,聖人無常師說的是可以隨便去請教別人,而不是很多師。拜“師”跟派係差不多,劉備自稱與公孫瓚同學於盧植,而同樣寒門的公孫瓚卻岀仕了,本人認為劉備僅是拜了“師”而已,家窮的劉備和資質差的劉德然會給盧植看上?袁梭說:“先生差唉!師者,授之學問即為師,某僅五歲,不識鬥字,不書一點,不通一文,此些皆須先生所教!”蔡邕和袁隗對視一眼說:“梭兒日後定人中龍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