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白哉——這是我要守護的女子,無論以何種名義
朽木露琪亞——這是我要跟隨的男人,無論被冠以何種名義】
一片蒼茫的雪地,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周圍開著桀驁的白色的花朵,還有幾株綠色的如塔的植物,聖潔、不惹一絲塵埃。女子宛坐其中,纖細如蔥的手指,在古檀色的琴弦上自由的舞動,片片晶瑩的雪花隨著高揚而空靈的調子飛舞。對於私闖進來的女子她卻不甚留意,依舊一臉愛撫的抱著懷中的琴,將曲調引向高潮……隨著調子的桀驁,闖入的女子看到漫天的飛雪在空中盤旋越來越快。可是不知為何,她卻漸漸失去了意識,在靈識消失前,她隱約聽到一聲輕輕的歎息。
“露琪亞小姐,家主大人請您用膳了。”耳邊傳來優衣的聲音,這個從她進入朽木家就安排來一直照顧她的小女孩,露琪亞從未真正當她做下人。
“嗯。”露琪亞輕輕應了一聲,然後又想起來朽木家的家規還有貴族的禮儀。「朝暮膳,如常勿多食飲,又不待時克,不可食之。」冬日大戰已經遠去,一護、石田、井上、還有魂,這些名字也遠去了。那段刻骨銘心的日子將華麗的精致的被冠以“朽木”的“牢房”終究變成了即使仍然追隨背影卻依稀能觸及溫暖的家了。
“露琪亞。”朽木白哉看到在餐桌發呆的露琪亞,先是眉頭一皺,然後一臉麵癱的盯著露琪亞長達三分鍾,在發現自己仍然被無視的時候,終於發話。“吃飯!”「你在想什麼?」幹脆而簡單,下半句又生生咽了回去。
“白哉大哥,對不起。”「露琪亞失禮了」本來要補充的道歉還未說完,已經被白哉的聲音打斷,“不必在意。”這麼多年了,她還是有些習慣了小心翼翼,盡管那次雙極之後他已經沒有打算用太多的家規約束她,他想要守護,他害怕失去,那種快失去她的感覺不想再經曆了,可是他發現看到的露琪亞越發像個貴族小姐。
那日的黃昏還是那麼暖,“露琪亞,以後不必在意多餘的事情。”當金色的陽光在白哉的羽幟鑲上華麗的金邊的時候,他突然停下如是說。露琪亞險些撞到,“哦?嗯!”「白哉大哥」,她內心淺淺的吟著,滿是溫暖,抬起頭來,還是他的背影,為何覺得格外的高大,「這,便是我未來要跟隨的人,要一起生活的人吧!」然後堅定的跟上這個步伐,跟上貴族的生活,跟上「朽木」這個姓。
“白哉大哥,露琪亞去雅苑了。”在聽到一聲嗯以後,她起身離去。若是從前,大哥應該是說「這種小事無需彙報吧」。
“小姐最近經常去雅苑。”優衣的聲音在適當的時機響起。白哉做了一個退下的手勢。一個聰慧的仆人總會懂得揣度主人的意圖,所以優衣雖然到朽木府時間不是最長,確實難得的得到朽木家主認可的下人。緋真在的時候就是優衣一旁伺候,而今又安排在露琪亞身邊,如此才會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