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是目的,不同的是方式而已。】
雅苑是屍魂界有名的茶社,雖然客人多為貴族,卻坐落在南流魂街78區“戌吊”,很多貴族都願意在飯後閑時來這裏品茶。這裏與流魂街市井街景完全不是一個世界。這裏沒有為生計發愁的平民,來這裏的人,都是休閑生活的文人雅人。
想到小時候在流魂街,路過雅苑總是被裏麵的世界所吸引,也曾好幾次拉著戀次想偷偷溜進來,卻被守門的人給擰著耳朵拉了出來。後來被冠以朽木之姓,也漸漸忘記了兒時的念想。那些被命名為回憶的日子常常在腦海縈繞,是崩玉的影響還是本來就不完整呢,露琪亞常常覺得缺失著什麼東西。這些都不重要,跟隨那個人才是心的方向吧。
一般的貴族小姐從小都會接受良好的教育,在文化、禮儀、語言、裝飾、詩書、琴瑟上有不凡的造詣,就像很多年前跟著浦原離開屍魂界的夜一小姐,琴棋書畫都是那樣精通。
那天月好圓,她看到夜一坐在浦原商店的屋頂,對著一張照片發呆,時而平淡如水,時而如湖麵泛起漣漪一般微笑,然後她終於喚了夜一的名,“夜一小姐。”
“嗯。”夜一應著。照片上是曾經身為四楓院家家主夜一雍容華貴的樣子。“露琪亞”,夜一又喚,同時示意露琪亞坐下。
那晚露琪亞就那樣一言不發和夜一在房頂麵對大大的月亮坐了一夜。最後當啟明星亮起的時候,夜一起身對露琪亞說了四個字,“天快亮了”,不等露琪亞應答就變身為黑色的貓離開了。
想想當時總是不能完整理解夜一小姐的想法,現在想來最是明了。夜一,一個為了浦原舍棄貴族舍棄四楓院的女子,而她,露琪亞,也是為了某個人,要習得這貴族的一切,相同的是目的,不同的是方式而已。
經曆了一切事情,總是要成長的,隻要明確了心的方向,就算路再崎嶇也是要堅持的吧。於是她去向君齋看有關貴族禮儀,看朽木家的家規,這些她曾經拒絕的東西都慢慢撿起來,但是依舊還是那個關心同伴的露琪亞。忽然就想起來在虛圈一護問圍巾的事情的時候,她就那麼有貴族小姐的矜持,隻淡淡的說三個字,“是大哥。”
她看了很多書,關於文化、禮儀、語言、裝飾、詩書、琴瑟的都有。她不想做一個無知的貴族小姐。琴瑟,不知為何,想到這裏,總是有些不該有的念想。她記得夢中那銀發的女子懷中的琴,記得那動人心魄的旋律。甚至偶爾想象如果有日能如同那女子一般,演奏一曲給大哥聽,她付出再多也可以的。可惜的可惜是每次曲子到了高潮,她總是不知不覺的睡著了,總是聽到開頭,卻不知是如何華麗的結局。她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曲子,她曾查過典籍,卻最終沒有結果。索性便放棄在向君齋找到曲子的念頭,將視線轉到了屍魂界最有名的雅苑,因為她知道,雅苑有個女子,琴瑟書畫乃是屍魂界第一水準。
“白哉大哥,露琪亞想去雅苑。”她想起第一次向白哉提出去雅苑的情形。出乎意料的,沒有問任何理由,反而有一瞬間的失神,然後轉過身走了出去,同時丟給露琪亞一句話——“那便隨你的意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