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儀琳見木顏仍是低頭縫製,自己也不以為意,不一會樓下的叫聲又再次出現了。
“好像真的有人叫你,我去看看。”陳儀琳站了起來。這會木顏也聽見了叫聲,聲音從樓下傳來,一時很難分辨出是誰在叫她。
“下去看看。”陳儀琳也不管她答不答應,牽住她的手就往樓下跑去。
卓俊臣在樓下找了一圈,從大廳到內室每個房間都不放過,正回到大廳的時候就聽見樓上傳來腳步聲,抬頭一看,就見陳儀琳牽著木顏的手走下來樓下。
“你不是說她不在嗎?”卓俊臣恨恨地瞪了一眼仇青山,一個箭步衝上樓去,抓住木顏地手說道:“跟我走。”
木顏見卓俊臣出現在仇家就有些納悶了,這時見他那樣激動地跟仇青山說話不由更是一怔。一般來說藝人都不願意得罪有錢人,畢竟他們之間存在相互依存的關係。
“我真的不知道她在這裏。”仇青山苦著臉對衝上樓梯的卓俊臣說道。他根本想不到出了上次仇太太那樣掌刮事件木顏居然還會再次來到仇宅。這時他確實有苦說不出,看著卓俊臣怨恨的眼神,仇青山終於知道甘為孺子牛的淒苦,更苦的孺子不知牛的苦心。一直以為他都希望木顏回到自己身邊好斷了卓俊臣的念頭,他也沒想到卓俊臣的反應如此出乎他的意料。今天的新聞他也看到了,他以為卓俊臣會從此死心,再也不見木顏,沒想到這條新聞更刺激了他的主動性。
“啊?!”木顏被卓俊臣一帶,腳下一滑,驚叫一聲差點摔下樓去,卓俊臣眼疾手快立時一把將她抱住,走下樓來,徑直朝仇家大門外走去。
“喂,你放她下來。”陳儀琳見木顏被“劫”就要追上前去,卻被仇青山給拉住了。礙於仇青山的麵子,陳儀琳不好發作,隻氣乎乎地看著卓俊臣抱著木顏走出仇家大門。
“喂,你放我下來。”木顏第一次見卓俊臣神情這樣凝重,這樣憤恨。但是不管怎樣,是,她是想知道他為什麼要擺出這樣的麵孔,可是她現在更為自己在他懷裏而羞憤。
卓俊臣並沒有聽她的話將她放下來,而是一直走,他要帶她離開這個魔窟,這裏他一刻也不願意停留,他也不要她在這裏停留。這裏明明充滿了痛苦,明明就是萬惡的地獄,她為什麼一定要回來受折磨。他不答應,不允許。
“再不放我下來,我就生氣了。”木顏臉色一沉,冷冷地說道。卓俊臣這才放她下來。
木顏腳一著地扭頭就要往大門方向走去,卻被卓俊臣搶在前麵攔住去路。
“我還有工作。”木顏打算從他身旁經過,再次被攔了回來。她必須要跟仇青山保持曖昧,必須要讓仇青山相信自己跟卓俊臣沒有瓜葛,他才會相信自己。
“我不會讓你回去的。”卓俊臣攔住她。
“你到底怎麼了?”木顏耐心盡失,怒道,“這是我的工作,我要靠這個工作活著。我已經接下了她的單子,我就要做完。如果我現在毀約我這七年來苦惱經營的信譽就全部都沒有了。”
“信譽?”卓俊臣冷笑道,“你要什麼信譽?你這七年苦心經營的一切早就被你自己毀掉了,你還要什麼信譽。”
“你!”木顏雖然不知道卓俊臣為什麼要這樣說自己,但她一向不是需要解釋的人。她心中早已有了主意,現在她不能為任何人改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