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羽衣坐在副駕駛座位上心裏很是忐忑不安,自己還沒有好好地布羅下這個騙局,怎麼這個家夥就硬是扯著自己要送自己回家呀!一定會漏洞百出的,更何況自己的住所裏麵還有一個暴跳如雷的等著自己的人呀!這要是等一下說漏嘴了怎麼辦!冷羽衣的臉都快擠成了一坨便便了,臭成一堆了。
“怎麼?送你回去一趟就那麼不樂意?”許燦烈透過後視鏡看了一下旁邊的人的表情,笑了一聲。
“確實是老大不高興的,剛剛就說了不用送我啦!”冷羽衣現在才不管自己要討好身邊的這個人,現在心情亂的很呢!本來還挺開心尋找了那麼久的獵物終於自己屁顛屁顛的送上門來了,但是自己的陷阱還沒有布置好,你丫的來那麼早幹嘛!早起的蟲子不會被鳥吃嗎?
“喲!那你這樣說的話我就開心了啦!”許燦烈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就是喜歡看你一副人人揉捏的樣子。
“你該不會還有這個喜歡虐待人的毛病吧!”冷羽衣這個時候居然還有閑心雙手抱胸,驚恐的看著許燦烈,抿著自己的嘴唇往旁邊一躲。活生生的就是一副官人你好壞呀,奴家我怕怕啦的樣子。
許燦烈白了他好多眼,“放心,你長得很安全,更何況我不搞基的。”
“那這樣的話,奴家可是放心多了。”冷羽衣撫著自己的胸口,正襟危坐。自己這句可說的是實話,不搞基才好呢!不然我還真覺得自己這戲演不下去了。
許燦烈沒吱聲,畢竟這麼腦殘的話題,自己實在是沒這個能力接下去了。沒多久,許燦烈方向盤一打,刹車熄火,“到了!”
冷羽衣的心又給懸了起來,小心的伸出腦袋往外麵探了一眼,有個門口那邊有個人影蹲在門口映入自己的眼簾,瞳孔瞬間收縮。這不看還好,這一看自己的頭皮突然的就發麻了,背脊也僵硬了,動不了了。
“下車吧!”許燦烈見旁邊的人沒反應,就推了推他,提醒道。
冷羽衣硬著頭皮打開車門,眼角瞥見那個人影居然站了起來,往自己的方向走了過來。頓時額的渾身都不利索了,這可怎麼辦呀!沒多久,冷文祥就已經站在自己的麵前,但是他沒有說一句話,隻是聳立在自己的麵前無形的給自己心理壓力。冷羽衣自然知道他是在為下午自己一個人沒經過他的同意就兀自跑了出去這件事生氣,但是現在可不是責備我的時候呀!沒看到後麵的人嗎?天呀!如果這個時間上有傳音入室這種功能那該有多好呀!
冷羽衣一動不動的,但是卻是著急的看了冷文祥一眼,再把眼珠子往自己的後麵轉了轉,希望冷文祥能夠明白自己這個眼神裏麵的求救呀!
“這位是?”許燦烈很是好奇怎麼兩人見了麵又不說話,一個人有顯而易見的怒氣與不滿,另一個又是垂著頭很是愧疚的樣子。這是什麼情況?
心一狠,硬著頭皮也得上了。“這位是我的同學,額~還兼債主,所以現在他的臉就黑成這樣了!”冷羽衣一臉無奈的指著站在他的麵前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的冷文祥。
“債主?”許燦烈隨即一臉戒備的上上下下把冷文祥這個人見了個遍,反正自己對這個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不是很爽,也不知道為什麼!何況,一個普通的學生怎麼可能渾身散發著這樣拒人千裏的氣場呢!沒多久許燦烈的臉上就掠過了不可察覺的警惕。
冷文祥把臉又沉下去了一分,張口就諷刺冷羽衣,“哎喲喂!居然還有時間跟別人出去玩鬧!”一聽這話冷羽衣的腳都快軟成一塊日本豆腐了,怎麼就不能配合我演好這場戲呢!真的是!回去就炒了你!但是沒多久接下來的話立即點亮了自己眼中的那抹黯淡下去的亮光給燃燒了起來。“既然那麼有時間的話!拿錢我的錢能還了吧!”冷文祥把臉轉了過去,側臉有著說不出來的刻薄,把手攤在冷羽衣的麵前,這明明就是包租婆轉世呀!“Goodjob!”冷羽衣心裏鼓掌歡呼撒花著!回去就給你升工資,再給你頒發個最佳男演員獎!
不就是那一點錢,竟然能斤斤計較成這樣!從小含著金湯勺長大的許燦烈立即就無語了!心裏剛剛建立起的那道戒備的錢瞬間轟然倒塌了!剛剛自己一定是看走眼了。
冷羽衣咬緊嘴唇,偷偷瞥了一眼現在攤在自己麵前的手,臉上的隱忍都快把這個孩子給憋壞了。許燦烈看不下去了,腦袋一熱,把冷羽衣攔在了自己的身後,讓自己夾在這兩個人之間,揚起下巴看著冷文祥,“他欠你多少,我替他還了,還有就是你這種所謂的朋友,也可以不用再來騷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