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筱菲沒有說話,被護士安排著做了b超。
然後,選擇了人流。
東堂白蝶上下午班,而上班之前,她總是習慣到楚清的辦公室來一趟,每次都搞得楚清的辦公室烏煙瘴氣。
楚清一看著她就冒黑線。
他不知道要如何認真如何嚴肅的告訴東堂白蝶,她真的不是他喜歡的那一種類型,他以後的妻子必定是溫柔大方,能夠持家的淑女,而不是東堂白蝶這種需要照顧嗬護型。
但是東堂白蝶卻絲毫不在意,揚言絕對會讓楚大醫生喜歡上她。
於是就變成了全醫院都知道婦產科有個實習護士,滿醫院追著楚醫生跑,更要命的是,實習護士後台大,沒人敢得罪。
“楚醫生。”東堂白蝶笑嘻嘻的推開他的房門。
楚清還在為曾筱菲寫病曆以及後期需要用到的藥品,一看到東堂白蝶來,整個人都覺得毛躁起來。
他裝作沒有聽到,繼續寫東西。
“楚醫生,又有病人呢!”東堂白蝶的聲音,嗲得起雞皮疙瘩,她有時候自己都受不了,打寒戰。
楚清繼續不理。
“人流?”東堂白蝶找話。
楚清當她為空氣。
“啊!”突然,東堂白蝶大叫。
楚清被嚇了一跳,沒好氣的瞪著她,“你抽風啊,一驚一乍的!”
“不,不是!”東堂白蝶一把抓過楚清的單子,“曾筱菲?28歲!”
楚清一把奪過病單,“這是病人的隱私。”
然後很嚴肅。
“不是吧,不是吧!”東堂白蝶完全沒有注意到楚清的黑臉,嘴上嘀咕,又猛然想起什麼,抬頭連忙問道,“做手術了嗎?已經做過了?”
“已經送進手術室了。”楚清嚴肅的說著。
因為這個手術其實不是他負責,他隻是負責開藥和寫病單。
“還沒做吧?拜托,楚大醫生,一定不要做,先別做,穩住,因為很重要,拜托,拜托……”東堂白蝶一邊說,一邊拿出電話。
她必須先給表哥打電話。
楚清完全沒有把她當回事,沉下臉,做自己的事情。
“表哥!你快來醫院!”東堂白蝶急切的說著。
“啊?你說什麼?小蝶,我和我幾個朋友在看車展,聽不清楚,你說大聲點!”那邊確實傳來了非常吵鬧的聲音。
“叫你快點來醫院,表嫂在做人流!”她幾乎用盡了力氣吼得很凶。
楚清瞪了一眼東堂白蝶,又埋頭。
那邊,迅速掛斷了電話。
希望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