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1 / 3)

巧施計唐僧候婚期

戒毒癮悟空任熏蒸

恢複了神通就是大不一樣,轉眼便到了逍遙居門口。這時已傍晚時分,逍遙居已經關門,八戒仗著有悟空壯膽,上去使勁地對大門又拍又撞。一群嘍羅出來開門,見悟空與八戒凶神惡煞,慌忙急報紫瑛仙姑與綠瑛仙姑,她們出來見了悟空與八戒,不但毫不驚慌還極為得意。“怎樣?豬頭和尚,又想拿什麼破爛來換櫻香丸?我逍遙居可不是收破爛的啊。”紫瑛仙姑說。

“誰要你的臭丸子!快把九齒釘鈀和錦襴袈裟還給我!”八戒說。

“笑話!以物換物,買賣兩願,憑什麼還給你?”紫瑛仙姑說。

“憑什麼!就憑老孫手中的如意金箍棒!”悟空摸出金箍棒晃了幾晃。

“想得倒美,拿這條爛鐵棍就想換回袈裟與釘鈀?袈裟可剪作窗簾,釘鈀可翻曬柴草,這條趕狗棍有什麼用?還是你自己留著吧。”

“哈!…哥哥,原來老豬的九齒釘鈀比你那條鐵棒還值錢,真識貨!”八戒也忍不住笑了。

“女妖精,算你聰明!還有點自知之明,老孫今天就是要用它來對付你這個發qing的母狗!”

“你這個猴頭和尚竟敢口出穢語辱罵本姑娘,我看你是嫌命長了!”

“誰叫你以貌取人!見我們師父長得俊,便使餿手段纏住不放。論智勇我老豬那裏比他差?”八戒一直不順氣。

紫瑛仙姑“哼!”了一聲說:“好呀,今早得了幾粒櫻香丸吃,又神氣起來了,看來是惦念本姑娘的香風笛來了。”

“哥哥小心!她又要掏吹火筒出來了!”八戒邊說邊往悟空身後躲,又急忙吞了一粒乾坤扶正丹。

“哈哈!妙哉!姑娘真善解人意,今日天氣回暖,老孫正覺得有些燥熱,如能有一陣風吹吹當然是最好不過了。”悟空卻笑著說。

“真是不見棺材不流淚,上次放你們一馬還不識趣,現在又來找死。休怪本姑娘無情,今天就要你們加倍嚐嚐香風笛的厲害!”紫瑛仙姑邊說邊往袖裏掏香風笛,綠瑛仙姑也舞動雙劍要殺將過來。

“老孫也不客氣了,女妖精!看棍!”說時遲那時快,悟空一躍而起,舉起如意金箍棒向紫瑛仙姑當頭打去,綠瑛仙姑急忙迎上以雙劍抵擋。

這大聖那裏將綠瑛仙姑放在眼裏,舞得金箍棒呼呼響,一棍重於一棍直往死裏打。那綠瑛仙姑雖隻有招架之功無還手之力,但為護住主人也死力相拚。隻見叮叮當當火星四濺,場麵亦算精采。眼看悟空勝算在握,八戒也高喊助威。大聖正打得順手,突然一陣風起,吹得飛砂走石。原來紫瑛仙姑在一邊已拿出香風笛放出了陣陣怪風。“哥哥小心!”八戒己站立不穩,緊緊抱著旁邊一個大石獅。

那大聖全然不懼,又向紫瑛仙姑衝去。紫瑛仙姑見悟空來勢凶猛,急忙飛到空中將香風笛貼於嘴唇憤力猛吹,一陣濃烈的櫻香氣味即時撲鼻而來。仗著吃了神農真君的乾坤扶正丹,大聖毫不懼怕這櫻香之氣,隻管舉起金箍棒向紫瑛仙姑衝去,躍到了紫瑛仙姑頭頂上空,悟空拚盡全力便要打將下去,這時卻突然打了一個冷戰,全身一軟,險些又跌下雲頭。糟了!乾坤丹不管用,櫻香癮還是又發作了!悟空不敢戀戰,生怕櫻香癮發作得厲害時會束手就擒,隻得急急按下雲頭,隻見八戒已全身顫抖著喊:“哥哥,壞了!這乾坤丹是冒牌貨,沒效力!”

“八戒快跑!原來這乾坤丹治標不治本,沒有斷病根!”悟空高喊,叫八戒一起快逃以求脫身。

“看你們往那裏逃!”紫瑛與綠瑛帶著一群嘍羅緊追不舍,一麵更加起勁地猛吹香風笛,帶著濃烈櫻香味的怪風一陣比一陣猛,真正是飛砂走石,風如刀割,一會便將悟空與八戒吹散了。悟空本來就神力大,現雖減了大半,卻還有一些斤兩,所以逃得並不太慢,終於得以脫身。八戒就不妙了,因與悟空失散,正不知往那裏逃,隻好拚命地要跑回破廟裏。但八戒漸漸不支,越跑越慢,不但擺脫不了追趕,倒把追兵引到破廟來了。唐僧與沙僧見怪風突起,急到門外張望,正看見八戒喊著救命連爬帶滾地往回逃,而紫瑛仙姑與綠瑛仙姑卻在後麵緊追不舍。大事不好!沙僧急忙應戰,頂著怪風,提起降妖杖便要衝去救八戒。然而剛衝出幾步,櫻香氣味就迎麵襲來,禁不住連打了幾個冷戰,瞬時全身顫抖酸痛無力,連降妖杖也跌落一旁,那裏還說得上應戰迎敵。至於唐僧就更不用說了,在這麼濃烈的櫻香氣中,早已如同稀泥一般地癱在地上了。待到紫瑛仙姑與綠瑛仙姑來到麵前時,三師徒不要說還手之力,連招架之功也沒有了,隻好躺倒在地上,任由他人發落了。這次紫瑛仙姑連唐僧的麵子也不給了,喝令一幫嘍羅將唐僧三人都捆了起來,隨後連推帶拖的連行李馬匹一起押回了逍遙居,將他們關在一個密室裏。

這密室並不特別堅固,要在平時,八戒隻要用力一拱,定可破牆而逃。可如今櫻香癮發作,那裏還有半點力氣,三師徒隻有聽天由命地呻吟著。一會兒卻見綠瑛仙姑來到,八戒馬上哀求說:“好姐姐,發發慈悲吧,看在我們師父麵上,給幾個丸子頂頂癮吧。”

“你這個肥豬倒想得美,還想吃櫻香丸!我們正打算把你烤來吃呢!”綠瑛仙姑厲聲說。

“你們好不講道理,是我哥哥要打你們,我勸也勸不住,他一人做事一人當,關我們什麼事!”八戒不服氣地說。

“本姑娘懶得聽你講廢話,豬頭和尚,除非勸你師父答應婚事,否則休想吃到櫻香丸!”綠瑛仙姑說。

“我師父那會與你們妖精成親,這是明擺著不給丸子吃了。”

“你們才是豬精猴精!敢說我們是妖精,看我不立即宰了你!我們都是天上仙子!”綠瑛仙姑聲色俱厲地說。

“你等既為仙家,更應四大皆空,心清如水,豈能有此俗念?”唐僧說。

綠瑛仙姑一時語塞,想了想卻說:“真是呆子!我也與你說不清,總而言之,答應婚事,保你們個個平安,如不應允就性命難保!”說完即轉身離去。

綠瑛仙姑走後,唐僧急忙問:“八戒,悟空呢?悟空到底那裏去了?”

“誰知道,老豬隻管與妖精奮力撕殺,不經意他逃到那裏去了。這弼馬溫!弄了些假藥回來,一點效力也沒有,那裏還有臉回來見師父,恐怕是逃回花果山去了。”八戒說。

“這麼說悟空是逃脫了,善哉!善哉!”唐僧稍感寬心。

“可我們是難哉難哉了,全身都針刺刀割般的痛,再吃不上櫻香丸,恐性命難保了。哎呀!哎呀!”八戒說著又喊了起來。

“二師兄,大師兄既已逃脫,定會再想辦法來救我們的。”沙僧說。

“還救什麼?怎敵得過人家那支吹火筒。”八戒懊喪地說。

“大師兄人麵廣仙友多,一定能找到真解藥的。”沙僧又說。

“找?到那裏找?連神農老頭這個藥界祖宗都沒了法子,誰還能有這個能耐?完了,這下一定完了!看來……除非……”八戒欲言又止。

“除非怎樣?”唐僧以為八戒想出了什麼妙計來了。

八戒猶豫一番終於說:“除非……除非師父答應與人家成親,那時就能日日有丸子吃。”

“休得胡言!為師一生以弘揚佛法為己任,豈能半途而廢滋生罪孽,你等不可再言成親之事。”唐僧製止八戒說。

八戒雖不敢再對師父說,卻還是小聲對沙僧嘀咕:“師父真是的,眼看就要性命不保了,還管什麼弘揚佛法。”

“二師兄,別灰心,大師兄決不會丟下我們不管的。”沙僧說。

“唉……不知弼馬溫何時才會來救我們。”八戒長歎一聲說。

就這樣,三師徒被關在密室裏,開始時還能說說話,到後來櫻香癮越發嚴重,誰也不再說話,隻剩下不斷的呻吟聲叫苦聲。紫瑛仙姑與綠瑛仙姑也不時的來試探口氣,但唐僧還是掙紮著堅拒不從。

卻說悟空逃脫之後,稍避了一會兒,見怪風已過,即折回破廟去找師父。悟空見廟裏已空空如也,知道大事不妙,師父定是被妖精捉去了。悟空這次真是傷透了腦筋,救師父吧,但神通已大減,又怎敵得住妖精的吹火筒?看來還是先要找到真正的解藥,方能收伏妖精救出師父!也不行,不知那裏才有解藥,尋此解藥恐要花費些時日,現師父已被捉去,櫻香癮必日漸嚴重,還能熬得多久?到時還不任由妖精擺布?悟空想來想去的想了半天,終於一拍腦袋:好吧!隻有先來個緩兵之計,穩住妖精再說!

悟空主意既定,即往逍遙居而去。逍遙居那邊因見悟空逃脫,所以早有提防,那些嘍羅遠遠見了悟空便急忙跑入去報告了。紫瑛仙姑與綠瑛仙姑聞報,即帶一幫嘍羅各執兵器出到門外,果然見悟空一人立於階前。

“好妹妹,你也太不通情理了,有心請我師父他們來赴宴,如何獨不請老孫?哈哈!是怕老孫吃得多吧?”悟空出人意料地笑著說。

紫瑛仙姑聽了即大罵:“猴頭和尚!剛才讓你僥幸逃脫,居然還敢送上門來嘻皮笑臉胡說八道,今次定要取你性命!”

“好妹妹,不要這般粗魯,俗語說不打不相識,一回生兩回熟,三回就是朋友了,萬事好商量嘛。”

“誰與你是朋友?有什麼好商量?少羅嗦,本姑娘要你再嚐嚐香風笛的厲害!”紫瑛仙姑說著又拿出了那支香風笛。

“且慢!千萬別吹這個火筒,你這麼一吹,就要吹斷大好姻緣了。”悟空一本正經地說。

紫瑛仙姑聽了一楞,覺得悟空話裏似有玄機,於是問:“此話怎講?”

“好妹妹,老孫說了,一回生兩回熟,經過了這幾回,才知道妹妹對我師父真是情深意濃,是我師父前世修來的好福氣,老孫就是來勸說我師父不要錯過這大好姻緣的。”

“此話當真?別在本姑娘麵前耍滑頭!”

“怎不當真,妹妹家大業大,不怕你笑話,老孫其實也是想傍著師父過幾天好日子罷了。一旦師父與妹妹成了親,我們就用不著再千辛萬苦去取什麼爛鬼經了,到時幫師父師母管管數目收收帳,豈不美哉!”

“還算你識時務!”紫瑛仙姑聽了悟空所言,覺得是有幾分道理,不禁暗喜:這猴頭終於貼服了。

“姐姐小心,四人之中,獨這猴頭還算有點能耐,可不要中了他的詭計。”綠瑛仙姑悄悄提醒說。

“妹妹何必多慮,他師徒四人既然都有了櫻香癮,天天都離不開我的櫻香丸,性命無疑已在我掌控之中,諒他們已耍不了什麼詭計。”紫瑛仙姑小聲答了綠瑛仙姑後又問悟空:“他為師,你為徒,你師父真會聽你勸說?有幾成把握?”

“當然會!不是老孫誇口,少說也有十一成的把握!你就準備籌劃喜宴吧。”悟空說得信心十足。

“既然如此,姑且再信你一次,讓你一試,走!立即去見你師父。”紫瑛仙姑滿麵笑容說。

“別急,這是婚姻大事,自然要莊重些。你們快準備一席上等的齋菜,當然,櫻香丸也是不能少的,讓我們解了癮,大家吃得開開心心,那時老孫才好說話,這也算是訂婚宴吧。”悟空說得一本正經。

“也好,就依你說的辦。”紫瑛仙姑滿心歡喜請悟空進了逍遙居,一邊招呼悟空用茶,一邊吩咐下去準備齋宴。

卻說被關在密室裏的三位仁兄,正被櫻香癮折磨得痛不欲生,忽然綠瑛仙姑進來笑容可躬地對他們說:“有請各位聖僧前往赴宴。”

師徒三人聽後都發呆了,該不會聽錯了吧?

“好妹妹,你就不要戲弄我們了,那裏還敢想到赴宴,能給幾粒丸子我們頂頂癮,老豬就給你叩三個響頭了。”八戒一副可憐相地說。

“宴席已經擺好,櫻香丸亦已備好,就等你們了,請吧!”綠瑛仙姑還是微笑著說。

“真有這等好事?恐怕是燒好了熱水,要宰了我們吧?”八戒還是不敢相信。

“聖僧快請,再不去,飯菜都要涼了。”綠瑛仙姑又說。

唐僧想了想對八戒與沙僧說:“想是她們極有可能受我佛暗中指引,所以幡然悔悟,重現慈心。”

那綠瑛仙姑聽了,忍不住輕輕一笑對唐僧說:“你們就別亂猜了,其實是你的大徒弟要我們備下這宴席的,說是聖僧與我家主人的訂婚宴,他正在那裏等你們呢。”

“啊!師父,看看猴哥,原來他早就與人家講和了,也不告訴我們!他倒好,在那邊大魚大肉的排宴席,枉我老豬浴血奮戰一場還被關在這裏,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聞的!”八戒氣忿地說。

“荒唐!真是太荒唐!我等皆為出家之人,那會有什麼訂婚宴?悟空竟會與女妖為伍,這如何是好?”唐僧急得沒了主意。

“師父,依老豬看,好漢不吃眼前虧。既有丸子又有宴席,人以食為先,不吃白不吃,吃了再說嘛。”八戒邊說邊用手扯了扯沙僧的衣角,示意他幫幫口。

“師父,大師兄處事一向精明,不如就前往赴宴,待見了大師兄,方可知道其中究竟。”沙僧說。

“悟淨說得有理,既如此,就去看看吧。”唐僧隻好同意赴這訂婚宴了。

唐僧等人隨著綠瑛仙姑到了膳廳,果然看見悟空和紫瑛仙姑已在那裏等候了,旁邊餐桌上也早已擺好了碗筷。隻見紫瑛仙姑笑盈盈地上前要挽扶唐僧,唐僧慌忙閃避並迫不及待地問悟空:“悟空,你如何會來這裏?”

“老孫是給師父道喜來了。”悟空笑著說。

“為師何喜之有?”

“今天是師父與妹妹訂婚的好日子,當然是天大的喜事。”

“荒唐至極!我等乃出家之人,豈能動此俗念!”

“師父,俗語說千裏姻緣一線牽,這是天作之合,天意不可違也。何況師父也常讚紫瑛妹妹美若天仙,你們早已情投意合一見鍾情。”

“悟空,休得胡言亂語!罪過!罪過!”唐僧驚得慌忙打斷了悟空的話。

“師父,快摸摸猴哥的額頭,看是不是發燒昏了腦子!”八戒說。

“你才發燒呢,八戒,你再亂插嘴,今天就不讓你吃訂婚宴!”悟空對八戒說。

“不說就不說,好心不得好報,老豬是怕你病了發燒!”

“喂!猴頭和尚,剛才你還說你師父定會同我姐姐訂婚,現在卻羅羅嗦嗦的推三擋四,卻是為何?莫非是騙吃的!”綠瑛仙姑不耐煩地喝問悟空。

“小妹妹稍安勿燥。”悟空小聲對紫瑛仙姑與綠瑛仙姑說:“我師父自幼出家,罕與女子交往,故臉皮溥,不好意思當著你們麵前答應,其實內心是巴不得呢。你們暫且退避,老孫自有辦法勸服他。”

紫瑛仙姑果然依悟空之言,與綠瑛仙姑及伺候的嘍羅全部退了出去。唐僧見她們已離去,忙問:“悟空,你是不是想吃櫻香丸,所以不擇手段。”

“噓……”悟空打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們湊近過來:“師父,你且先答應下來,這是老孫的緩兵之計。”

“老豬明白了!原來猴哥是想先騙丸子頂癮,再飽吃一頓,待有了力氣再與她們開戰!”八戒恍然大悟般說。

“行不通!即使有了力氣,但未能戒斷那櫻香癮,女妖一旦又用香風笛,我們又如何抵擋?”沙僧說。

“那就叫猴哥使出看家本領,幹脆偷了她的香風笛!”八戒說。

“香風笛是她的貼身之物,恐不易下手。”沙僧又說。

“悟空,到底如何是好?”唐僧隻望悟空快拿主意。

“師父,現在我們個個都櫻香癮發作,日漸嚴重,如何熬得下去。師父隻有先答應下來,得那櫻香丸解癮,恢複神通,其除的再從長計議。”悟空說。

“為師如若答應,恐女妖會急於成親,卻又如何?”

“且拖它幾日,老孫自有辦法。”

“師父,猴哥主意多,就依猴哥的,回她們話吧,這樣立馬就能吃上丸子,也別涼了她們備下的一桌好萊。”八戒吞著口水說。

“也隻好如此了。”唐僧無可奈何地說。

這時,綠瑛仙姑也入來探話了。悟空即對她說:“我師父已經應允,快叫你姐姐來。”

綠瑛仙姑恐有不實,即問唐僧:“聖僧果真是與我家姐姐一見鍾情?”唐僧不敢答話,隻是滿麵漲得通紅地點了點頭。

綠瑛仙姑見唐僧點了頭,即跑去向紫瑛仙姑報喜去了。一會兒,紫瑛仙姑便滿麵春風的來到了膳廳。好事既成,接下來已無需細表,無非是紫瑛仙姑傳話下去,嘍羅們即一陣忙亂,一會兒功夫便擺了滿滿的一桌美味佳肴。四師徒早已肚餓,當然也就不再客氣,不過在吃飯菜之前,自然是先索要了櫻香丸來吃,紫瑛仙姑仗著可隨時誘發起他們的櫻香癮,所以並不疑慮,都滿足了四師徒所求。

紫瑛仙姑看唐僧吃過飯後,恢複了常態,又是一副神采奕奕儀表堂堂的樣子,越發動了春心,隻盯著唐僧不眨眼,直看得唐僧耳熱心跳。綠瑛仙姑自然知道姐姐心思,因而對唐僧說:“聖僧既與我家姐姐一見鍾情,就別誤了這大好時光,我即吩咐下去,馬上張燈結彩布置新房,請聖僧沐浴更衣,與我家姐姐成就了這天賜良緣。”

“這……這……”唐僧聽了大驚,張口結舌的說不出話來,隻得向悟空望去。

“別急!別急!婚姻大事豈能草率,這其中雜七雜八的手續儀式多著呢!”悟空說。

“對!單說辦酒席就不容易,雞要多少?鴨要多少?魚肉又要多少?還有柴米油鹽醬醋糖等等,就我老豬這般內行的人來籌劃,也要幾天功夫呢。”八戒說。

“何必如此羅嗦!隻要能與我家姐姐結為鴛鴦就行。你們是故意推三擋四吧!”綠瑛仙姑不悅地說。

“你這小妹妹真是年少無知,酒席辦不辦倒不要緊,要緊的是需擇一個吉日良時方可完婚,這樣才能白頭偕老、兒孫滿堂。”悟空一本正經地說。

“可不是,日子擇不好,將來屁都不放一個,豈不絕了香火,這麼大的家業就無人繼承了。”八戒說。

紫瑛仙姑見八戒口臭,說些不吉利的話,心中不快,於是說:“都別說了,現在白天風和日麗,晚上又皓月當空,我看明天就是個好日子。”

“真是無知!挑選吉日良時那有這麼簡單,這裏麵的學問大著呢,比如說,明天就絕不是好日子。”悟空說。

“這麼說,你是精通擇日啦?你說說明天有什麼不好!”綠瑛仙姑問。

“不敢,隻是略通八九罷了。好吧,待老孫計算計算,就給我們師父擇個好日子。”悟空有幾分得意地說著,並扳著手指煞有介事地計算:“明天?明天乃戊午火角破日,日值月破,大事不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