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謎團(1 / 3)

哈欠……

不知為什麼,今天一直在打哈欠。

雖然努力想要保持清醒,眼睛卻不自覺地合了起來。

“周航,你怎麼今天一直在打哈欠啊?昨晚沒睡好覺麼?”澤越止沒好氣地說道。

“真是,我也不想的啊,哈……”否認的同時,我不禁又打了個哈欠。

“快別打哈欠了,我都快被你傳染了。”

似乎在這個炎熱的夏日,大家精神都不怎麼好的樣子,她也打了個哈欠。

“喂喂,你們這些家夥,都不想好好幹活了麼?”

尖銳刺耳的聲音在身邊忽然響起,想也不想就知道是大小姐又在發號施令了,此刻她正站在一旁,叉著腰怒視著我們。

林婉如今天上身穿著粉紅色的襯衫,外麵罩著一層青色薄外套,下身是一條白色的小短裙,顯得十分清涼的裝扮。

如果隻是路上擦肩而過的路人的話,我大概還會停下來仔細欣賞一番。不過可惜的是,與她出眾的樣貌相比,她的話永遠是那麼尖酸刻薄,還真是完全不相配啊。

“大白天的這麼沒精神,都想要扣工資了麼?”還沒等我打量完,吹風機便又開始工作了,中心思想永遠圍繞著工資二字,這可真是把握住了我們的命門,“動作快點,待會客人就要來了,你們趕緊把東西都擺好。”

“說什麼客人就要來了,明明才十點半而已啊……”

雖然心裏麵有一萬隻羊駝狂奔而過,此刻我也隻好服軟,乖乖地站到一旁幹活去。

切,有朝一日,一定要讓這個可恨的家夥在我的胯下求饒。

我這麼安慰自己道。

由於上周末要準備考試的原因,周末都沒有辦法來上班,隻好臨時跟卡諾恩換了今天中午的班。

持續數天的考試周讓我有些精疲力竭,昨晚回到家不久後就累的躺在沙發上直接睡著了,以至於今早醒來的時候,都有些分不清白天黑夜的感覺。

不過,那個女孩,潛藏在黑色披風下的家夥,赤紅的瞳。

不知為何,總覺得如此在意。

到底會是誰呢?

本來XP娘的嫌疑最大,沒有想到之後到家打開電腦,就遇到XP娘沒好氣地從電腦裏鑽出來,直接打消了我的這個念頭。

問她的時候還被狠狠嘲笑了一番,說什麼“這種沒有常識的問題也能問得出來?”。

或許,並不是我認識的人吧。

雖然如此,此刻出現在這裏,一定有什麼特別的意義,會不會跟末日教派或者那個儀式有關呢。

昨晚的嚎叫聲又是怎麼回事?

一堆疑問充斥著我的大腦,結果正在這麼出神的時候,手上突然滑了一下。

哐當……

糟糕……

在林婉如還沒有走的當口,我居然能漫不經心地把盤子摔碎了,這不是正好撞到槍口上了麼。

果不其然,她立即就出來了,接著裝出一副很驚訝的表情問道,“是誰把盤子摔碎了?對店裏如果有什麼意見可以提,不必要摔盤子吧。”

切……

我看了看澤越止,本來這種錯誤隻有她能犯的出來的吧,沒想到今天居然我自己也犯了,看來真是不在狀態啊。

我不打算掩飾,於是承認道,“我不小心手滑了,你要扣錢就扣錢吧。”

“嗬,嗬,嗬……”她一陣冷笑,搞得我心裏有些發毛的感覺。

“你想怎樣?”

我心裏麵頓時有十萬隻羊駝狂奔而過。

“算了,你今天看起來身體不太舒服的樣子。”她突然停住了笑,一邊向廚房走去一邊說道,“接下來小心點別再摔了。”

咦?竟然放過我了。

難道我錯怪她了?

我趕緊開始在地上收拾碎片,生怕她突然改了主意。剛剛還一言不發的澤越止這時也悄悄地溜過來幫我,“真沒想到,剛剛我都為你捏了把汗啊。”

切,什麼時候淪落到讓你為我擔心了,平常可都是我為你汗流浹背呢。

雖然想這麼說,我卻隻是輕描淡寫地說道,“小場麵,不用擔心。”

不過,得打起精神來做事了,不然到中午可是肯定應付不過來的。

然而……

“來一份番茄蛋包飯,一份提拉米蘇。”

“好的,一份番茄蛋包飯,一份提拉米蘇。”

“哎等等,我還是要布朗尼吧。”

“好的,一份布朗尼,一份提拉米蘇。”

“不對,我要的是一份番茄蛋包飯,一份提拉米蘇……”麵前的客人忽然停了下來,“你都把我給搞糊塗了,我要的是一份番茄蛋包飯和一份布朗尼。”

“好的,一份番茄蛋包飯,一份布朗尼。要喝點什麼嘛?”我強裝淡定。

“隨便吧,喝點冰水就行了。”她似乎有點不耐煩了。

眼見對方的語氣明顯透露出不高興的態度,我趕緊說道,“行,我現在去幫你下單,冰水馬上給您送來。”

快步逃離了現場,我來到廚房打開了自來水管,往頭上澆了一點水。

頭腦頓時清醒了一些,

看起來今天狀態真是不太行,注意力完全不能集中的樣子。

我順手接了一杯水,往裏麵放了幾塊冰。

“怎麼這麼慢啊?

似乎又有客人開始抱怨了,我忙不迭地拿著杯子走了出去。

原來是新來的客人發現沒有人接待,而門口的休息區此時還坐著不少等待的人。

怪了,今天的人可真是多啊。澤越止也是忙得暈頭轉向的樣子,看起來她是沒有空顧到這裏了,我隻好硬著頭皮走了上去,“您好,請問幾位?”

“啊,累趴了……”在忙亂了接近三個小時之後,店裏終於變得熙熙攘攘,我也能搭在沙發上稍微休息一下。

“嗚……嗚……”澤越止這個家夥看來餓壞了,似乎都忘記了如何咀嚼。

“吃完了再說啊,笨蛋......”

簡直跟綠壩娘的德行一樣麼,怪不得她倆關係能挺好的呢。

不過,我卻沒有一點食欲,

因為想要跟我說話,嘴裏開始拚命咀嚼,不過沒成想到有點噎住了,澤越止使勁地咳嗽了幾下,臉色變得鐵青。

我趕緊遞過去一杯水,一邊幫她輕拍了拍後背,“慢點吃,慢點吃,別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她接過去,拚命喝了一口,又使勁吞咽了幾下,終於緩過氣來了,“今天真是累死我了,周四中午怎麼會有這麼多人?”

“不知道呢,我從來沒有在這個時間段上過班,”我想了想,隨口說道,“或許,今天中午附近有什麼活動,所以來吃飯的人多了?”

“是嗎?沒見著有什麼活動啊?”她一邊說著,一邊把臉轉向窗外望去,“咦?”

“怎麼了?”眼見她像是看見什麼奇怪東西的樣子,我也向窗外看去。

一群全副武裝,戴著奇怪麵具的人,竟然大搖大擺地一路小跑經過了TICOS。

我也愣住了。

從未見過的家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