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壁點點頭,安慰了母親和兩個滿臉憂色的美女一下,然後靜立閉目,心神再次回到體內,剛才他剛將經脈中的毒氣清理了一番,沒想到這才一刻鍾功夫,毒氣又在經脈中蔓延開了,心中驚懼不已,沒想到這毒藥毒性竟如此之寒,還好這是至陰的毒藥,九陽真氣正是他的克星。
很快韋一笑就來到了,四大門主也跟隨在他身後,他並沒有打擾正在運功的衛壁,向其他人打聽了一番,便已知了事情的大概,而後手托下巴,來回走動。
“不用想了,肯定是何一珍那毒婦,我早就勸衛子要防備她了,沒想到還是中了她的毒藥。”周峰羅大大咧咧道,一臉惋惜。隨後又大叫,“我這就去抓她來。”
見周峰羅大步而走,隋楚連忙拉住他,道:“你打得過她嗎?”
周峰羅聞言,立刻頓住腳步,“誰說我打不過她的,如果她不用毒藥,我一個手就能將她打趴下。”
“口氣還真大,不是我貶低你,就算她不用毒藥你也打不過她,難道你還沒吃夠苦頭嗎?”聽隋楚如此說,周峰羅尷尬的笑了笑,撓撓頭笑道:“我這不是擔心衛子一時忘了嘛。”
韋一笑僵屍臉駭然一笑,突然道:“你們不覺奇怪嗎?這麼多人吃飯,怎麼就單單衛小子中毒了?”眾人一聽這才想到,紛紛點頭應是。
“所以……所以你們都給我安靜,一點聲音都別出。”
說完他便閉目靜立,不消半刻,睜開眼睛,深沉道:“大梁上的朋友,出來一見吧。”
過了一會,隻見一聲嬌媚的聲音從上麵傳來,“青翼蝠王果然名不虛傳,不單輕功了得,沒想到聽力也這般厲害。”繼而一個身穿藍衣紗裙的身影飄然而下,咋看之下,很吸人眼球,想必年輕時也是一方美人。
“過獎了,蝙蝠可是沒眼睛的,聽力不行還怎麼活?”韋一笑眼睛就沒離開過何一珍,“解藥拿來吧。”
何一珍蘭花指一抬,露出那雙與年齡不相襯的青蔥玉手,媚聲道:“正想領教蝠王高招呢!”
韋一笑臉色深沉,聲音冰冷道:“我倒要看看五毒婦是不是真的能殺盡天下男人?”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隻殺盡天下負心人。蝠王名動江湖,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手中的絲帶化為利劍,忽而直忽而曲,如同蛇行一般。
絲帶看似威力無比,不過在韋一笑眼中不算什麼,饒是如此,他還是不敢碰,誰知道有沒有毒。心中嗤笑,打定主意戲弄一番,雙手抱胸,雙目緊閉,隻是雙腳腳影飄忽,風行天下在他的施展下,和衛壁的簡直就是天然之別,衛壁雖然天賦驚人,可惜所學時間尚短,拘於形式,過於雕琢,而韋一笑的則是信手拈來,仿若天成。
此時衛壁已然再次壓製住了毒性,不過這次他並沒有絲毫的沮喪,而是狂喜之色顯於行,沒想到陰性毒藥還有如此作用,雖然比不上張無忌體內的寒毒,但感覺九陽真氣運行比之以前快了幾分,而且因為要時刻壓製體內的毒性,更是自動運轉。
不過當他看到韋一笑的風行天下時,剛剛喜悅的心情就立刻被打壓了下去,本來他以為就算內力比不上韋一笑,輕功境界應該差的不遠,如今方知自己錯了,而起是大錯特錯。
當初韋一笑教他輕功時,他嗤之以鼻,心想看起來不難嘛,哥想學會還不是信手拈來。不是以前韋一笑的輕功差了,而是衛壁當時的境界根本就不夠,壓根就看不懂,如同對牛彈琴,隔行領導。如今他境界已足,這才發現其中的奧妙無窮,心中羞愧之極。不過他此時並沒有想那麼多,觀看學習才是最重要的。
隻見何一珍五六條絲帶滿空亂舞,到後來猶如柳絮飄動、相互交纏一般,她看韋一笑竟然這般小瞧戲弄她,心中惱怒至極,驀地一條金色小蛇從她衣袖中噴射而出,快如暗器,竟然還能在空中扭轉變換方向。
眾人一陣驚叫,“小心!”
韋一笑此時亦是大驚,連忙睜開眼,隻見一金色細影本來,不及多想,風行天下發揮到了極處,大廳中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幾度,一陣狂風突然升起,將那金影帶往一邊,周圍的家具飯餐全都被風吹翻,落在地上,很是淩亂,幾個武功差的甚至退後了幾步。
衛壁心中一動,“是了,生風,生風,內力雖然可以生風,但誰能禁得起那般消耗,寒熱自可生風,現在才想到,小學的自然白學了。”想明白了此節,當下繼續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