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獎。”安離笑笑。
“是你幫助風擎天破陣?”
“好說。”
“閣下怎麼稱呼?”
“不告訴你。”
黑衣人對這個回答很是錯愕。看著安離一臉安然,黑衣人咬咬牙,“我既然落在你們手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安離古怪的笑了兩聲:“那是自然,既然被我抓住,當然是我想怎麼樣就怎樣了,你以為你還有選擇的權利嗎?”
那人臉色一白,瞪著安離,滿含恨意。
“我有一件事很疑惑,想要請教你。”安離笑著說。
那人的臉上出現不可置信:“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是誰在流雲陣上加了這些邪門歪道?”
“那麼多廢話,想殺就殺,別浪費時間。”
“哈,還嘴硬。你要知道,我不是風擎天,他做不出卑鄙的事,我很壞,壞到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我追你出來,就是不想被他抓到你,因為我要做的事,真的是慘不忍睹。”
點了道,安離扔了一顆藥丸子進黑衣人的口中,逼他吞了下去。黑衣人一臉驚慌,看著安離:“你給我吃了什麼。”
“穿腸爛肚丸。”安離不安好意的笑,盯著黑衣人:“你會渾身發癢,然後肚子痛,然後你就能看到自己的肚子慢慢破掉,腸子流出來,慢慢的腐爛長蟲,哦,這個時間應該持續不長,兩三個鍾頭就能結束。你現在應該開始癢了……”
黑衣人渾身像是被蟲叮咬,不安的扭動,又因為被點了道動彈不得,難受的要死,黑衣人咬著牙關,青筋暴突:“你好卑鄙。”
“我也這樣覺得。”安離攤開手心,上麵放著一顆藥丸:“你看,解藥在這,你給我答案,我給你解藥。”
“卑鄙……我不會屈服的。”
安離找了個樹樁坐下來,從腰上拿下一壺酒,竟然開始坐著喝酒:“我不急,兩三個鍾頭我還坐的住,你慢慢熬,大不了一死。哦,晚上這林子裏可能會有蟲子,大概不需要兩三個鍾頭,你也能死成。”
安離安坐,黑衣人隻覺的鬱悶憤怒,這個人是個瘋子麼,可是,好癢,而且,肚子開始痛了,有一種好像什麼東西要破腹而出的感覺,黑衣人驚恐的表情慢慢在在這夜色裏清明,林中撲朔飛騰的蟲子,卻讓他更加恐懼,劇痛和劇癢交替,痛苦不堪,對死亡的恐懼,讓他大汗淋漓,看著安離無動於衷的安坐,黑衣人冷汗直冒,終於受不了疼痛:“你不如殺了我!”
“殺了你?嘖嘖,我可不舍得,我還沒有得到我要的答案呢。”
黑衣人額上冷汗直冒,疼痛難忍,最終,咬咬牙:“秦道人……”
安離皺眉。“秦道人?”原來真的是他!當初他看到這鬼門陣,就想著這個人,沒有想到,他竟然去了北齊!
“哈,他可是你朝人,卻來相助白虎將軍。你軍留不住人才,我軍需要。看來鳴鳳王朝氣數已盡,遲早被我北齊所占領。”黑衣人雖然痛苦,卻忍不住要炫耀一番。
安離也明白,他笑笑看著黑衣人:“不過一個鬼門陣,有什麼好囂張。你回去告訴他們,休想再往前走一步。”
黑衣人滿臉憤怒痛苦,盯著安利的手:“解藥。”
安離笑笑,將解藥往地上一丟,黑衣人目次欲裂,想要殺人般瞪著安離,安離笑笑:“我沒有解藥,這隻是令人發癢腹瀉的藥,等你出恭幾次就會好。你慢慢等,我先走了。”
黑衣人表情像是在抽筋,就是說,在他道被點的時候,就會拉在褲襠裏……惡魔,敵方軍中有惡魔,軍師大人,我可不可以要求退出,我不想跟惡魔鬥啊……我要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