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森林裏的夜色是凝重的,霧氣、潮濕、野獸。毒蟲都是需要麵對的,而一把篝火將這些疑難雜症迎刃而解;篝火劈劈啪啦地燃躍著,在一旁烤火的羅伯特和狄涯戈嘰裏呱啦地碎碎念叨家長裏短,兩個人嬉笑怒罵的樣子好不快活,像是剛結束了一場“戰鬥”。郝二在距離火堆四五米遠的地方側躺著,衣冠不整、披頭散發、袒胸露乳,實在惹人憐愛啊!兀地,郝二打地上坐了起來,或許是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命該如此,這一切都是命運啊!他樂觀地梳理發鬢、整理衣裳、調整心態,一改頹唐悲憤之色,改換喜悅之顏,默不作聲地湊到火堆旁烤火。羅伯特見他的愛妾來了,嘻皮笑臉地靠近、乘勢不備一招攬月手,抱得美男歸!郝二哪是你說抱就能抱的,一閃腰一個肘擊,直搗黃龍搗在羅伯特的肚臍上,疼得羅伯特咬牙切齒、哭爹爹喊奶奶,**了老半天,愣是沒緩過來,忍著痛安慰地調戲郝二:“怎麼了?生氣啦!”
郝二不說話,羅伯特就知道準是了,隻得放低姿態給郝二消消氣、解解恨:“好啦!別生氣啦!氣壞身子可就不好咯!我們將才隻是跟你鬧著玩的呀!不要這麼斤斤計較嘛!”不說不要緊,一說就來氣,郝二反過來質問羅伯特:“我斤斤計較?你們怎麼不說說看你們那招千年殺!”羅伯特說得很輕鬆:“不就一招千年殺嘛!沒什麼大不了的!”郝二氣火攻心:“沒什麼大不了?你知道那記千年殺有多疼嗎?”羅伯特說得貌似很平淡:“不知道唉!不過貌似很好玩,可以試試看!好啦好啦!你最多幾天都不能拉屎唄!”郝二很憤怒地警告道:“信不信我把你屎都打出來?”羅伯特天真地問道:“要是打不出來呢?”“說明你拉得很幹淨。”郝二小小地耍了下幽默;羅伯特急中生智,想出了一招補救的措施:“郝二!為了表示歉意,我打算補償你,你說吧!要補償什麼?”事實上,郝二的腦瓜很簡單,除了票子、娘子,剩下點腦容量隻夠裝的進——吃、吃、吃!就這點東西,他還得用百度在腦子裏搜個一會兒,思忖半晌終於想明白了:“我要吃之前你弄的,長長的那種烤肉。對!我就要那個!”羅伯特終於把這小少爺糊弄過去,一口答應下來:“行!等天一亮,我帶你們一起去捉。這總行了吧!”
薄曦晨陽,從夜晚到早晨,森林是沒有一刻寧靜的;夜、狼的月嚎、蟲的悉率、蛇的婆娑;晨、風的律動、溪的流動、鳥的妙音;淩晨前夕的彌漫幽霧,一領教到太陽的和煦溫暖,全嚇得無影無蹤,生怕來討伐它晚上利用恐怖氣氛,嚇壞小朋友的罪;所以,要多識趣有多識趣的,夾著尾巴灰灰溜掉。篝火那一點僅有的光亮在夜裏些許還有點作用,大白天的亮堂堂使它丟了用武之地,不知何時怏怏地熄了。羅伯特一早就起來了,刷牙時還跟布穀對歌幾首,不及人家萬分之一,被完敗!灰頭土臉地退下來,轉身擔負叫人起床的重任:“喂!起來了!大懶蟲!別睡咯!太陽曬屁股了!”一個紋絲不動,一個巋然不動,麵對羅伯特的**全都不為所動;羅伯特捋捋下巴,眼咕嚕一轉,鬼點子湧現:“起床了!吃早飯啦!”郝二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揉揉眼睛,慢慢爬起來:“早飯!早飯在哪裏?”OK!解決一個大懶蟲,還剩一個敵人,羅伯特大手一揮:“郝二!拿瓶水來!老子要來場‘水漫金山’!”郝二別看處於半夢半醒的夢遊狀態,但辦事效率不低,一會兒水到擒來,羅伯特咕嚕咕嚕吞了一大口,含在口中,吸飽空氣的肚子滾圓,像個皮球,水閘大開,皮球迅速泄了氣,水珠像子彈一樣打在狄涯戈的臉上,水花四濺;豈料狄涯戈臉皮太厚,毫無生理反應,仍舊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