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2章 佛魔大戰(2)(1 / 2)

一掌不見成果,她正要再加幾分力,被隨後而來的佛主攔下了。

“你可知這麼做的後果?阿修羅神的神力豈是用來毀天滅地的?”佛主臉色陰沉的嗬斥,再也淡定不起來了。

宋千色隻知道這裏是通往地下的門戶,至於裏麵是什麼情況確實不太了解,不禁有些愧疚,軟下語氣道:“連城沒有被你封印在這下麵吧?”

佛主抬手結印,手中金光如同輕紗籠罩了塔身,這才回過身,無奈道:“梵音不是妖魔,怎會封印在此?我早說過,你找不到他的。”

“他不在這裏,阿修羅王總在這裏吧,五千年了,也該放出來了,當年若不是帝釋侮辱我阿修羅女,阿修羅王也不至和他打到不死不休。”提到往事,宋千色臉色再次轉冷:“帝釋殺人造孽隻是輪回人世,憑什麼阿修羅王就要呆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

“塵世輪回須受盡各種俗世的煩惱,難道這不算苦?這裏雖暗無天日,卻能每日靜心修行,不受打擾,早日清除心中戾氣,豈不更好?”

宋千色搖了搖頭,隨手一劃,麵前空氣中憑空出現一幅畫麵,裏麵一個年輕男子背著一大捆柴艱難的往山下走,累的腰都直不起來,宋千色指著男子道:“隻要他將這捆柴背到集市上賣掉,就能攢夠錢將心悅已久的姑娘娶回家,你說他苦是不苦?”

畫麵一轉,變成了一個女子躺在床榻上,肚腹高高隆起,曲起的雙腿後產婆一遍遍重複著什麼,女子渾身汗濕,疼痛使得她整張臉都扭曲了,雙手抓著床單,竭斯底裏的尖叫聲不斷,然而片刻之後嬰兒嘹亮的啼哭聲使得虛弱的她笑逐顏開。

宋千色指著女子說:“據說世界上最痛的痛是女人分的痛,從十月懷胎之初的不斷嘔吐到分,你說她是不是覺得苦呢?”

在佛主微顯詫異的目光下,她繼續說道:“苦不苦不是由表麵判斷的,也不是由別人來判斷的,麵對苦難,就看以什麼心境來對待了,你們佛界總說一切皆空,並不代表所有人都這麼認為,有些人說不定甘願沉淪人世呢?”

說到這裏,宋千色不禁想起秦言,頓時沒有了說教的心情:“算了,你努力維持三界平衡,大愛無疆,萬眾敬仰,又怎會理解我們這些小人物的感情,我目光短淺,隻想保護身邊的人,不管當年誰對誰錯,阿修羅王你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

佛主臉上的表情無奈之極,似乎真的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帝釋歸位時才是阿修羅王刑滿之日,宋千色,你究竟想怎樣?”

宋千色神情倨傲的道:“統治魔界,放出阿修羅王,再讓我見一見連城,明明很簡單的事情,你非得推三阻四。”

“你要統治魔界,我攔不住你,但阿修羅王在帝釋歸位之前放不得,以他二人之間的恩怨仇恨,若是提前放出,恐怕帝釋永遠不能歸位了,你想見梵音不是不可以,但不是現在,總不能一次選擇的機會都不給他吧?”

“阿修羅王會阻止帝釋歸位?你怎麼就不擔心我也會提前毀了帝釋呢?佛主,你知道我和阿修羅王是什麼關係嗎?”宋千色湊近佛主,語氣輕柔的問道。

佛主似有些尷尬,往後退了好幾步,這才從容道:“這個……我也曾想過,但未聽聞阿修羅王有子女,也未聽聞他有姐妹,實在不知你和他的關係。”

宋千色不再繼續方才的話,定定道:“今天我一定要救走他,你是自己放他出來,還是讓我動手擺平了雷音寺,再將裏麵的妖魔全放出來?”

一道白色流光飛來,在宋千色身邊化為俊美男子,冷冷道:“完成。”

宋千色對佛主燦然一笑:“呀,已經提前擺平了,現在雷音寺隻剩你一個孤家寡人了,可要慎重選擇。”

來人自然是魂,宋千色本隻想見見連城,後來尋找連城時見雷音寺的守衛極少,這才生出救出阿修羅王的念頭,為了不被佛主察覺,方才故意將他引來這裏,方便魂動手。

聞言,佛主臉上沒有多少驚訝,哭笑不得的歎息一聲:“宋千色,我就知道,你一醒來,三界又將不太平了,而你來佛界必定會帶來不小的麻煩,我怎麼可能沒有準備?我一人不可能是你的對手,但如果我整個佛界不惜拚死抵抗的話,今天你就走不了,不如就此離去如何,雙方都能省些力氣。”

宋千色驀地沉了臉色,往四周望去,隻見無數道金色光柱衝天而起,在天空交織成一道金色屏障,絢麗華貴,又有十道強大氣息正往這邊趕來。

翹起唇角,宋千色揚了揚下巴:“真是榮幸,居然勞煩整個佛界的僧人對付我們兩個人,這可如何是好?魂,要不我們趕緊灰溜溜的逃跑?”

冷麵無情的魂哼了一聲,同他的主人一樣驕傲的仰起頭,隻說了一個字:“殺!”

既然對方早有準備,連聚集了整個佛界力量的大陣都擺好了,宋千色也沒什麼好說的,當先一掌往屹立的鎮魔塔上拍去,佛主必然會出手阻攔,這一掌凝聚了宋千色九成法力,雖然被佛主勉強接下了,他本人被震退數十丈外,巍然不動的塔身被掌風掃到,劇震中微微移開了一些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