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吉大人,那木龍大人說可以去王帳換物件了。”一個侍衛進來通報了一聲,烏吉冷冷地哼了一聲,讓他出去。
“兩位走吧…”顧忌地瞥了瞥身後的匕首,烏吉一生冷汗。
“老實點,走!”淩霄和蒙哥汗一左一右地跟在烏吉身後,淩霄的匕首始終緊緊地抵在烏吉腰上。
“你們兩個,把……把……這個地毯給抬去王帳!”一大群雜役正在忙碌著,烏吉指著一大捆地毯,嚇的結結巴巴。
正在搬東西的也和也看到了他們,但是裝作沒有看見,隻是繼續低頭理著手裏的東西。
“烏吉大人!你沒事吧!”蒙哥汗趁左右不注意,將烏吉擊暈,淩霄配合默契,焦急地大聲喊了出來。
“烏吉大人!”也和也趕了過去。
“怎麼了!搞什麼鬼!想偷懶?”麻桑一見情形不對,趕緊過來,手指緊緊撚著他稀稀落落的胡子,一臉狐疑。
“回麻桑大人,烏吉大人突然暈倒了。”淩霄一見是麻桑,趕緊開口。烏吉好色,在他身後跟了個侍女再正常不過,麻桑不會懷疑。
看了看倒在蒙哥汗懷裏的烏吉,麻桑才放下心來。“你,把烏吉大人送回去,再去叫個軍醫!”指著淩霄,麻桑大聲嗬斥,轉身對上蒙哥汗和也和,“這捆地毯要趕緊送去王帳,你們兩個豬!還楞著幹什麼!”衝著蒙哥汗和也和,麻桑的鞭子在空氣中呼呼作響。
也和一人扛著地毯,蒙哥汗和淩霄將烏吉抬到大帳裏,五花大綁起來,口裏還緊緊塞了布條。
三人交換一下眼神,按計劃進行。
“快點!快點!快點走!你們這些南朝豬!”王帳外的守衛增加了五倍,通向王帳的路都被侍衛夾緊了。
兩個高大的雜役扛著一大捆地毯,身前身後都是肩挑手提的雜役,兩邊是凶神惡煞的侍衛。
小腿上被狠狠地踹了幾腳,也和也隻能忍下。低著頭,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看出破綻來。
“進去!”門口的侍衛掀開簾子,狠狠地將他們踹了進去。
他們是鋪地毯的,所以其他人都先在外麵等著,隻有他們進去。
“你過來!”那木龍坐在王座上一把將假霄後拉進懷裏,左啃右啃。“我還以為那史能耍出什麼花樣來,結果還不是乖乖地回去!現在,你就是真的霄後了!不過你要伺候的可是老子我!”
“呲”一聲,假霄後身上的衣服裂成碎片,淚水漣漣,渾身戰栗。
聽見有人進來,那木龍很是不悅,將假霄後推開。
“快鋪!要是把今天看到的事情說出去,老子就拿你們去喂狼!”不再理會他們,那木龍握起手邊的酒杯暢飲起來。
蹲下,蒙哥汗和也和將地毯輕輕放到地上,然後用力一推。那卷地毯就滾動起來,花紋精巧的地毯就鋪了起來,一直鋪到虎皮榻下。到了虎皮榻下,一個靈巧的身影突然從地毯上一躍而起。
身體一怔,那木龍手上的酒杯落了下來。脖頸間有寒鋒!
假霄後和假蒙哥汗已經嚇得在地上相擁瑟瑟發抖。
“別動!”淩霄一聲低喝,那木龍立刻停了下來,抬頭看著她。“你是誰?要幹什麼?”
扯下頭上的雜役頭巾,蒙哥汗大步上前。那木龍看著來人頓時瑟瑟發抖。“蒙…蒙哥汗!”轉頭對著淩霄,那木龍一下子明白了。“霄……霄後!”
一手扯掉臉上駭人的胎記偽裝,淩霄的俏臉赫然出現在那木龍的麵前。
大步上前,也和一把將那木龍拽了下來,抽出隨身短劍架在那木龍脖子上。“蒙哥汗,這個人怎麼處置?”
看著麵如土色,還要擠出諂媚的笑容來的那木龍,蒙哥汗很是不屑,朝也和點點頭。
也和會意。“說,還有多少同謀!”
“其實都是烏瑪長老一個人搞的鬼,我是受他脅迫的!我真的是受他脅迫的!”那木龍磕頭如搗蒜,一個勁地求饒。
也和一看那木龍的樣子很是不屑,在他背上狠狠地砸了一拳,將他重重地打趴在地上。“老實點,別打哈哈,快點說!同謀有那些!”
今天肯定得死在這裏!
眼珠一轉,那木龍有了主意。“我說,我說,同謀還有……”趁也和不注意,那木龍一把將他摔在地上,朝大帳門口跑去。
淩霄暗呼不好。手中的匕首被強力奪過,當她反應過來時,匕首已經刺穿了那木龍的胸膛。那木龍重重倒在門簾下。
起身,轉頭看著剛才的情景,也和跪下。“屬下無能!”
“把他處理掉,別讓人發現什麼。”眉頭皺了皺,蒙哥汗徑自坐在了王座上。
最好做的神不知鬼不覺,要是讓外麵的人知道出了個假蒙哥汗,肯定會人心惶惶。說不定會出****。至於烏瑪,好像現在沒有證據能夠證明他和這次叛亂有關,隻能先按兵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