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他將手中石頭扔了出去,緊接又是兩塊,目標向著最外圍一個強盜。雲遲遲必須要確保第一個強盜完全的倒下,因為這是他和金凱約定的信號。
可憐的強盜,根本無法躲避,三記石頭分別擊中了他大腿,小臂和胸部,他慘叫一聲應聲倒下,鮮血從他的嘴裏流了出來。
這一下不光驚動了金凱,也將所有的強盜打的都是一陣慌亂,本來所有人一副篤定模樣,等著金凱被拿下,可是沒想到就有人倒下來,而且來的這麼突然,看著在地上帶著血跡的石頭,以及正向這邊的跑來的雲遲遲,本來已經毫無神秘感的石頭,在所有強盜的心中又變的詭異起來。
雲遲遲看到那個倒地強盜,在那不斷的呻吟,不知道是生還是會死,心有不忍,暗怪自己三塊石頭同時出手,下手有些重了。不過現在卻不容他多想的時候,因為那邊的金凱見到強盜倒下,已經猛然爆發了。
雲遲遲這才算是見識到了金凱的真正的實力,隻見他一聲大吼,轉身長劍橫掃,迎上了追在身後的比維斯。
比維斯臉上不由的大喜,金凱已經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主動與他交手了,比維斯也卯足力氣把他的大劍甩了起來,兩劍交擊,砰的炸裂開來,金凱紋絲不動,而比維斯卻一連倒退了四五步,比維斯臉上一陣愕然,有些搞不清狀況,這是他與金凱所有交手以來,頭一次在力量的較量中處在下風。
第一次占到了上風,金凱卻沒有停下時間來高興。暫時打退了比維斯這個最強的對手,讓他為擊倒其他強盜贏得了時間。
金凱毫無所懼的向著三名強盜衝去,
三名強盜之前見同伴被石頭擊倒,又見最強的比維斯也處在了下風,此時臉上的神情已有些慌亂起來。見金凱衝了上來,仗著人多還是硬著頭皮迎了上去。
就在這時雲遲遲的石頭有神鬼莫測般的出現,一名強盜捂著鮮血長流的大腿哀嚎著跪在了地上。剩下兩人立刻轉過身去看向雲遲遲的方向,又接著轉身麵對著金凱,完全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的樣子。
金凱飛快的在他們胳膊上腿上刺出了幾劍,慘叫聲中兩人也失去了抵抗力。轉眼之間已經有四名強盜倒在了地上。其他的強盜如同驚弓之鳥,開始無心戀戰了。
石頭不斷的飛出越發加速了潰敗,金凱最後在基本沒有什麼抵抗的情況下,擊倒了剩餘的強盜。
雲遲遲回過身去,等著從後麵跟著幾個強盜,他們大概看到前方的突變,腳步都慢了下來,更有一人已經開始轉身逃跑,雲遲遲不能讓他們跑掉,如果讓他們回到克裏福德那裏,無疑會增加他們對付克裏福德的難度。雲遲遲的石頭再一次的扔了出去。
金凱望著比維斯,所有強盜都倒在地上,隻有他還站著。其實比維斯隻是稍稍遲疑了一小會兒,正是這一小會兒,他看到手下一個個的倒下,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這種趨勢已經不可避免,最後就剩他一個人。
‘啊’一聲大吼,比維斯舉劍衝了過來。他隻想的將金凱擊倒,才能解決他所有的憤怒。
金凱麵容平靜,有些瘋狂的比維斯隻不過是垂死的掙紮。經過這幾天的鍛煉,金凱原本非常劣勢的力量已經突破到可以和比維斯抗衡的地步。
比維斯在巨大的怒吼中,一劍接著一劍。而金凱毫不退讓用他那比比維斯完全小的多的劍全部的接了下來。兩人可謂是鬥的旗鼓相當。這一場毫無花俏,純力量的比鬥似乎要拉鋸到一方力竭為止。
不過看似的平衡,隻需要一顆石子便能打破。莫雷很快快的收拾掉了身後剩餘的強盜,便立刻將注意力又集中到金凱這邊的打鬥。
比維斯慘呼一聲,跪倒在地上。他的一條大腿處,已經開始滲出了鮮血。
“無恥的小子”比維斯衝著正向這邊跑來的雲遲遲罵道。石頭雖然沒有打斷他的腿,卻打的他皮開肉綻,他明顯喪失了靈活性,可是還是吼叫著一瘸一拐的向著金凱衝去。
金凱有些不忍的看著他,一條腿的受傷,讓比維斯完全的處於了劣勢,他無法承受的住這力量的對抗,有好幾次他站立不穩坐倒地上。
“算了吧,我們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如果你放棄抵抗。我不會殺你”金凱說道
“做夢,老子是死也不肯屈服的”說著他又一次從地上爬起來,向著金凱衝去。
金凱心中有些為難,看著比維斯凶狠的樣子,似乎即使隻剩一張嘴能動也要張口咬死自己。難道真的非要殺了他不可。
就在這時,比維斯又是一聲慘叫,伴隨著哐當一聲,他的大劍,掉在了地上。他的右手鮮血直流,無力的垂著,似乎已經被石頭打斷了。
“無恥啊,無恥”比維斯抱著左手扶著右手,一條腿瘸著,不甘的大罵著。
雲遲遲已經跑到了跟前,手裏還握著一塊石頭。金凱看著他笑道:“我正不知道怎麼辦呢,還是打傷了他好”。
雲遲遲向著比維斯走去,比維斯用眼睛怒視著他。金凱有些急道:“這老小子可凶了,當心啊”。說著他快走幾步,趕在雲遲遲的前麵,將劍駕到了比維斯的脖子上。
“你們殺了我吧,我是不會求饒的”比維斯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
雲遲遲伸出手將比維斯右手帶著的手鐲摘了下來,帶到了自己的手上,笑道:“誰有空殺你啊。我又不是屠夫,你也不是牲口,宰了你也賣不了幾斤肉。我隻是拿回我自己的東西”。
雲遲遲早就注意到了比維斯手上的手鐲正是自己的。此時,終於拿了回來,臉上不由的露出了笑容。
比斯利以為雲遲遲再嘲笑他,不由的狠聲說道:“少得意了,克裏福德子爵不會放過你們的”。
雲遲遲聽了比維斯的話樂了,將目光從手鐲上收了回來,笑道“我說比維斯男爵,子爵大人也不出手幫你們,他說不定已經跑了”。雲遲遲說著看了看很遠處停著馬車,可是因為實在有些遠了,隻能看個模糊,完全看不到馬車上克裏福德男爵是否還在。
比維斯聲音低了很多,嘟囔著說道:“克裏福德男爵智慧豈是你們能夠明白的,你們就等死吧…”。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事實,還是隻是為了一時的嘴硬逞強。
金凱冷哼了一聲,帶著幾分怒意笑道:“我們這次來就是要搶回東西的,他不來找我們,我們還要去找他呢”。
雲遲遲和金凱邁步向遠處的馬車走去,身後留下的一片痛苦翻滾的呻吟聲,還有比維斯不時發泄式的大罵。
金凱表情認真的對雲遲遲說道:“一會兒,我會靠的離他近些,然後突然動手。你在身後伺機支援我”。
雲遲遲點了點頭,囑咐道:“如果克裏福德現在還在車裏的話,那麼他肯定是有所依仗。你可要小心啊。他肯定不是表麵上那麼簡單”。
兩人走的近了,馬車看上去似乎沒人。不過因為是橫放著的關係,兩邊的立著擋板完全可以將一個人躺在裏麵的人遮蓋住。
雲遲遲和金凱開始放慢了腳步,金凱的在前走的稍微快點,雲遲遲拖在後麵。兩人都是屏氣凝神,目光一刻不停的看著馬車。
就在金凱快要靠近馬車的時候,克裏福德果然從車裏坐了起來。
還是那張麵帶微笑的臉,似乎是並不知道手下已經打敗,或者說他根本就不在意。克裏福德開口笑道:“勇敢的少年們,你們好啊”。
克裏福德的出現,立刻讓雲遲遲和金凱的腳步停了下來。金凱雙手緊握著長劍,他的距離已經可以一躍而起發動攻擊了
金凱說道:“我們是很好。不過你可不太好了,你的手下已經全部被我們打倒了。現在已經沒有人能幫你了。乖乖的投降,我們可以繞你一命”。他雖然話說的盛氣淩人,可是目光卻警惕的望著克裏福德,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是嗎,我很怕啊”克裏福德露出害怕樣子,隨後又恢複了笑臉說道:“這算是為我上次放過你們好心的報答嗎。不過我很生氣”。他的臉上沒有了笑容
“我說過我不會再放過你們第二次…”
克裏福德話還沒說完,金凱突然躍了起來,兩人之間的距離眨眼間即至,金凱騰在空中將手中的劍揮了出去。
不過卻沒有刺著,克裏福德本是靠在身後的木板上,卻像是突然身形不穩,從馬車上掉了下去。
金凱‘哐’的一聲落在了馬車上,他順勢朝著克裏福德倒下的車下望去,卻看不見半點人影。
就在這時,隻聽不遠處的雲遲遲大喊道:“他在你的後麵”。
金凱心裏一驚,猛然轉身,才看見克裏福德那張帶著微笑的臉,拉車的馬兒卻受驚的狂奔起來。
克裏福德站在馬車旁,用他的手在馬屁股上輕輕的拍了一巴掌,笑道:“去,到那邊玩去”。他出手看上去實在輕柔,可是馬兒卻像受劇痛一樣,慘叫的長嘶一聲,猛的狂奔起來。
金凱一個反應不及,身形立刻隨著劇烈奔馳的馬車搖晃起來。花費了一番功夫才終於站穩,他一躍而下跳下馬車,邁著步子舉著劍,朝著克裏福德衝來。
克裏福德笑看著他說道:“連話都不讓人說完,難道你要殺死我嗎”。
金凱已經靠近,舉劍便向克裏福德刺去,嘴裏說道:“把我的劍交出來,繞你一命”。
克裏福德將右手始終拿著的劍抬了起來瞧著,他慢慢的向後退了幾步避過金凱的刺擊,眼光卻始終不曾離開手中的劍,臉上微帶思索的神情說道:“這把劍到底有什麼好呢,我用他劈材燒火一點都不好使。不過倒是有一點…”。
克裏福德向後倒退,左右躲閃十分隨意的避開了金凱所有的攻擊,他抬起頭看著金凱笑道:“我發現它蠻結實的,無論是怎麼砸它砍它,就是不留下一點痕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