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恩赫裏亞計劃(1 / 3)

在1985年,明亮當時還住在中國西部四川省的副中心城市——成都,那時候他還是個5歲的小孩子,但那時候是他第一次見到那個東歐來的老頭。明亮記憶中的他有蒼老的白色頭發,如果用現在的物件做個比方,他的頭發好似佳潔士牙刷外圍的白色刷毛,粗大、光亮、透光,仿佛是中空似的,還有那白種人特有的深陷眼窩兒和鷹鉤兒鼻子,使明亮想到那個時代播出的動畫片《藍精靈》裏麵的格格巫,甚至他開始就叫他格格巫爺爺,還有的就是他臉上那一塊塊的老年斑,對,尤其是那一塊塊的老年斑最讓明亮印象最深刻,其中有一塊老年斑好像當時的民主德國的版圖。

開始的時候明亮很害怕他,因為他長得像格格巫,但是他有個長得很漂亮的孫子,他是個金發碧眼的外國男孩子,名叫馬丁,他整天好像沒什麼愁事兒似的,因為他既不上學,也不怎麼外出,而卻經常帶著明亮在住的小院子裏玩打仗遊戲,因為明亮是他們周圍唯一的鄰居,明亮每次去他家,格格巫老頭都要給明亮巧克力吃,80年代中期,這些還都是很奢侈的東西,所以後來明亮也就不害怕他了,反而叫他穆勒爺爺,而不是格格巫爺爺。而據明亮的父母後來回憶,那個老人叫做亨德裏奇?穆勒。

穆勒據說是明亮家旁邊那個神秘單位請來的東歐專家,而明亮家住的宅子是解放前一個大資本家的別院,由於地處城市的偏僻角落而又設施齊全,所以被劃為了那個神秘單位的附屬建築物之一,明亮的父母都在那個神秘單位工作,極少露麵,家裏隻有明亮的姥姥——劉老太太在照看明亮,而在院子的另一側住的就是穆勒和他的孫子馬丁。

在得到那甜甜的巧克力帶來的口腹之欲的滿足之後,在明亮看來穆勒還算是個不錯的老頭子,至少是個可以給小孩子巧克力吃的好格格巫。

明亮還記得姥姥經常包餃子,然後讓明亮和那個外國孩子一起吃,而那個老頭子從來不吃中國菜,相反,一日三餐都是從那個神秘單位裏有專人給他送來。

小孩子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轉眼之間明亮就到了該上學前班的年紀了,那時候的學前班都叫做育紅班,而穆勒家的小哥哥並沒有去上學,還是在家裏呆著,等到明亮下學之後又和他接著玩各種奇怪的打仗遊戲。

又過了兩三年的功夫,好像又有個頭頂上張著地圖胎記的外國老頭總是出現在電視屏幕裏,後來明亮長大了才知道他名叫戈爾巴喬夫,那時候因為蘇聯解體和東歐劇變,所以成為國內新聞關注的焦點,而在那段時間之後的某一天馬丁哥哥和他的爺爺穆勒突然間消失了,連一聲再見都沒有說。

明亮一直以為馬丁哥哥和穆勒爺爺某天還會出現,他可以繼續和馬丁玩瘋跑打仗的遊戲,而穆勒爺爺還會給他巧克力吃,但是孩子天真的幻想很快就被沉重的學業給衝散了,而明亮的父母也離開了那個神秘的單位,開始了新的工作,時間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了,這段記憶被逐漸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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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5月27日上午8:00左右。

捷克斯洛伐克共和國首都布拉格。

此時有“布拉格屠夫”之稱的萊因哈特?特裏斯坦?歐根?海德裏希主政布拉格,自1941年海德裏希出任波西米亞總督以來,已經有數百萬人在他的殘酷鎮壓之下喪生,而他也坐穩了摩拉維亞與波西米亞保護領總督的大位。

在海德裏希寬敞明亮的別墅的辦公室裏,一個金色頭發的青年男子正在用諂媚的眼光望向海德裏希:“總督閣下,剛才我已經彙報了我們試驗的進展情況,請總督閣下示下。”

海德裏希用手指掃了掃自己額前落下的頭發,看到手指上掛著幾縷白發,這時他有些走神了,似乎神遊到奧丁大神的金宮裏去了。

海德裏希素以“金發野獸”的諢號被世人所知,但是很多憎恨畏懼他的人也許不知道,他有一個給仇人們解恨的隱衷:神經衰弱症。多年以來這種病症一直困擾著這頭凶殘、暴戾、充滿雄性殺戮欲望的金發野獸!

夜不能寐的神經衰弱症使他蒼老了許多,他那長有紅色發尖兒的一頭金發之間已然有了些許白發。他知道自己睡不著覺不是因為對自己迫害死的那百萬痛苦的靈魂懷有負罪感,他是因為有個對他羨慕嫉妒恨的上司——海因裏希·希姆萊,這位既是他的恩人,又是他的仇人的黨衛隊全國領袖,就像懸在他頭上的一柄雙刃劍,讓他夜不能寐!

“總督閣下,您怎麼了?不舒服麼?”金發青年關切的問道。

“哦,盧卡,我沒有事兒。我隻是在想你剛才的彙報。”傻子都看的出金發野獸是有心事的,但是他還是極力掩飾,“對了,你的這個試驗工程的第二階段代號叫‘羅素姆’,是麼?”金發野獸問道。

“是的,閣下。”原來這個金發青年叫盧卡,他還是諂媚的看著金發野獸。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羅素姆萬能機器人》,1921年,卡爾?恰佩克,對吧?”金發野獸頓了頓,厲聲問道,“你很欣賞恰佩克麼?!盧卡,這樣可不好,他對元首和第三帝國可不是太友善,如果他不是死得早,我一定會把他關進集中營的!”

“這,這,我,我……”盧卡頭上滲出一絲汗水。

“哼哼,小夥子,不用害怕嘛,”金發野獸得意地一笑,“一會兒我要動身去柏林覲見元首和黨衛隊全國領袖。你計劃的第二階段很好,管它現在叫什麼呢?羅素姆或者是羅馬尼亞,這個嘛,不是太重要!我會直接把你的計劃彙報給元首和黨衛隊全國領袖的。這個計劃如果成功,我們的戰士會變成真正的擁有堅不可摧的鋼鐵意誌的第三帝國的勇士。不過你的這個計劃名字還是要改改的,就叫‘恩赫裏亞’吧,”金發野獸看了看稍微鬆了口氣兒的盧卡,不無挖苦的說道,“這是大神奧丁的勇士,亡者之廳貴客的名字,哼哼,黨衛隊全國領袖就喜歡這個調調兒,你要是想從他那弄出經費來,就要學會順著他的調調兒,明白麼?”

“是的,閣下,那就改名叫‘恩赫裏亞’吧”盧卡又一次諂媚的附和道。

討論完畢,盧卡和海德裏希一起用了早餐後就告辭了,他剛剛離開了金發野獸的巢穴,這裏就發生了一件大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