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兩百零九章 被陷害(2 / 2)

想起以前心情不好的時候,總是會一個人買上箱酒,躲在屋子裏,醉了便倒頭就睡,很是愜意。

眼裏泛起一陣皎潔,笑著說道:“好。”

空曠的雪地上,兩個女子旁若無人的喝著酒,阿瑾似是有些醉意,嘴裏喋喋不休,“知道嗎?其實我很羨慕你。”

兩壇酒,多半都進了阿瑾的肚子,可是她卻隻有一點點的醉意,而莫熙兒已經倒在雪地上,刺骨的冰冷並未將她的醉意刺激醒,眼神越加迷離了。

搖頭晃腦的衝著身旁的女子一笑,並未說話。

果然酒量是練出來的,久未喝酒,不過幾口,便有了濃濃的醉意。

“你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得到心愛的人的青睞……”

“這麼多人都想要保護你,寵愛你,可是我…..”

“為什麼他不能多看我一眼?為什麼我如何努力,他就是吝嗇給我一個笑容……”

女子似是醉的不清醒了,聲音泛著濃濃的埋怨,她的聲音得不到回應,轉頭看了眼已經昏睡過去的莫熙兒,突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過片刻,眼裏的醉眼迷茫便消失不見,小心翼翼的觸碰了一下倒在雪地之上的女子:“熙兒?”

可是沉睡中的女子並未睜開眼,她的聲音跟冰冷的雪天融合在一起,隻見剛才還晶瑩透徹的眸子突然閃著精光,直直的刺向沉睡中的女子。

“熙兒,你醉了,我扶你回房休息吧。”

她們這一喝,從下午直接喝道了晚上,夜星辰好像被薑維叫了去,不知道在商量這什麼,而莫熙兒早早的吩咐了朱雀和欣榮,說要跟阿瑾開懷暢飲,不準跟著。

夜色漸漸沉了下去,黑幕遍布無盡的天際,沉睡中的女子突然感到身子一陣燥熱,伸出手不斷扯著衣裳,突然身上多了一雙冰涼的手,在她纖細的身上狂熱遊走。

心裏泛起一陣漣漪,腦中一片混亂。

感覺到有雙手在解自己衣扣,莫熙兒眼神迷離,黑暗中看不清楚那人的臉,隻是他身上溫熱的氣息瓦解了自己的神經。

突然,頭頂飄來一陣聲音:“果然是絕色佳人。”

頭腦猛地清醒,虛弱的推翻壓在身上的男人,聲音冰冷:“你是誰?”

努力的想要讓自己清醒過來,可是隨即而來的燥熱不斷衝擊著她的大腦,心裏的那團火,像是要燃燒一般,濃濃的燒著。

“真是煞風景,做這等事,知道是誰重要麼?讓你飄飄欲仙才是真。”說著衝上去抱著女子,身體的柔軟一下便挑起他的欲望。

“你不要過來,走開……”該死,一時情急,內力居然提不起來,身體虛軟無力,這到底怎麼回事?

她記得是和阿瑾在喝酒,後來便神誌不清了,難道?

阿瑾?

她還來不及思考,身上的男人便又開始亂摸,情急之下,雙手不斷在黑漆漆的屋子摸索,憑著極好的視力,突然瞥到了一把泛著寒光的小刀。

不容多想,抬起刀便在胸前狠狠的刺了一下,瞬間,鮮血直流,而她也清醒了許多,試著運起內力,突然發現能提起一點點的內力,瞬間運到手掌,朝著身前人猛烈一掌。

來不及多想,捂著胸口慌忙走到門口,木門剛一打開,眸子便泛上了一層驚愕。

隻見門口七七八八的站在一堆人,像是剛剛才到,夜星辰的雙眸冰冷的不像話,直直的看著衣衫不整的莫熙兒。

而他身後,青龍,黑衣,皆是帶著鄙夷之色看著她。

朱雀和欣榮卻是滿臉震驚,還有四個人,同樣是詫異的表情,而那個為首的男子直直的盯著自己的胸前,目光流轉。

莫熙兒沒有心思去管這些人如何想她,身形猛地一閃,瞬間便落在一個女子身旁,玉手狠狠的捏著她的下顎,聲音冰冷的如同寒冬,瞳孔猛烈的縮著,冰冷的話如同一把長劍直直刺向女子:“為何要害我?”

被女子的氣勢嚇到,阿瑾猛地縮了縮,臉上青筋暴起,被鉗製住的鎖喉幾乎呼吸困難,“熙兒,你在說什麼?什麼害你?”

“恩?”雙手猛地用力,五個手指深深的陷進了白皙的脖頸處。

還不待發作,突然一件衣服被披到了自己身上,莫熙兒一愣,對上夜星辰的眼神,並沒有預期的憤怒,而是擔憂,那顆心陡然間放了下來。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雙手想要掙開女子鉗製著她的手,卻不想,越掙紮,那力道便越緊。

“姑娘……”眼見阿瑾被莫熙兒捏的臉色青紫,那位老者出聲阻止道。

看這情形,定是阿瑾對這女子做了可恨之事,但她畢竟是蓬萊國的公主,即使是義女,但也不能被隨便殺害。

隻是,公子是怎麼了?怎麼一直盯著人家姑娘的胸部看?也不怕夜將軍生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