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扒皮精靈(2 / 3)

萍姐是我們的大姐大,家裏三代經營古董生意了,在哈爾濱的船舶市場很有名氣的,不過她再有名氣我都要脫離她,有時候我覺得他們很靠不住,好歹也快四年了,合作完這一次怎麼都好說話。也算是還她一個人情,她平時就說她對我有恩,我想如果知遇之恩也算是恩的話那倒也是。

天色不早了,馬路上的行人也漸漸少了,氣溫還是讓人喘不過氣,等的人還沒有來。我站在道邊,幾天的暴曬我和索馬裏難民差不多,都一樣牙白。又對那個家夥的家人一陣問候,我打車回了旅店。

我沒有多少錢,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住的是郊區的旅店,為了便宜,也是為了少惹麻煩。再次想起等的人,又有一些沉不住氣,我等的這個家夥是個老頭,在東北還有點名氣,董師傅對瓷器的研究可以說有點門道,有點門道的老頭一個比一個怪癖。是啊,大概是知識越‘淵博’就越怪。誰能了解瓷器知識多少呢?誰都行我也不用大老遠的跑長春來,心思複雜輾轉反撤。

問候完老董,又想起了萍姐,這幾年萍姐對我不是很好也不是很壞,可能是我們這行都不怎麼善於交際吧,都好像沒什麼感情,這可能是我不了解這些小打小鬧的散盜和南派那些大手大腕的區別,我很不理解她,萍姐最近一年中的幾件事情讓我很失望。

第二天早上還沒走到南馬路,遠遠的看到前麵出現南馬路路牌的時候,就看到我等的那個店鋪好像開門了。老匹夫你終於肯回來了,小爺我等你等的花兒都謝了。

第2話獸頭

推開玻璃門,裏麵沒人。我大聲喊道“董師傅在嗎?”

“在”裏麵跑出來的老頭把我下了一跳。幾天前他還像個大師的模樣,可今天一大早老董的頭好像沒烤熟的毛蛋。見到我時好像想起了什麼,知道我不是他的財神轉過身去,用後背和我說話“小兄弟,你怎麼一直在等我,真不好意思,我去了鄉下辦點事。”

“沒什麼”我也淡淡的說“董師傅這麼大年紀還東奔西跑的,真是我們年輕人的榜樣啊”。

“哎呀,小兄弟你上次拿來的那個東西我看了,沒什麼價值,也不是什麼特殊的東西,你們是在哪找到的?”老董的話在我耳朵裏怎麼聽都別扭。是破爛兒你還問在哪找到的幹嘛,我不善於言談交際,沒說我聽不出來別人話裏的玄機。

我看著他有些等待的眼神,心裏一直回想他剛才說話的語氣,這個老家夥給我的感覺可不是一般的貪婪。

我坐了下來,他給我接了一紙杯水,我們就坐麵對麵,我掏出了3張100的,他看著我慢慢的掏錢,我一張接一張的慢慢拿,一直拿出了8張,他沒說話,也沒反應,我再加上了2張,看著他。

“董師傅,這一千的酬勞就問個那麼個瓷片,你還嫌少嗎?人民幣最大的也就一百,一共十張雖然不多,換您老幾句話還是可以的吧?”看他無動於衷我拿起這一千塊,準備揣回兜裏同時起身,如果他這都不說,我也隻好去北京順便看看人民大會堂了。

“哎哎哎”老董急忙說道“小夥子,我不是嫌錢少,是怕我也說不準”。

他轉身走進裏屋,從裏屋拿出了個布包,我看那正是我幾天前拿給他看的那個,也沒太過專注,就問他“董師傅,沒什麼怕的,你知道多少就說多少,對不對我們會分析。不過你最好別騙我,我是被老板派出來的,你也知道我老板,她也不省油”。

老董看看我,說到“這個陶片應該是14世紀朝鮮地區的,那時候叫朝鮮不準確,叫高句麗也行新羅也差不多,是比較有名頭的酒肆專用的酒器,也就是說是要訂購才能買到的那種,這黑色的外表說明燒製工藝很好,可是裏麵的材料就不太理想,灰色的泥膏裏麵還有雜質,不是遼東半島出產的材料,是那邊普通的灰泥參雜了中原地區的膠泥”。

我說;“那麼這個獸頭怎麼解釋?”。

老董說;“就是這個獸頭還有些來頭,在那個時期的朝鮮酒具上有獸頭標誌的大多都是皇室才能使用,朝廷大元也不能用,原因沒別的,等級製度而已。這個獸頭在朝鮮的以往發掘也很常見,我們東北也有一些發現,不過很少,早些年我看見過一個酒杯,上麵就有這個獸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