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孤單不是與生自來,而是由你愛上一個人開始
每每她被他的噩夢吵醒時,總會發現,顧濁很執著於她的胸前,總會不由自主的爬到她的渾圓上,無限貼近,把頭深深埋進她雙峰間的****裏。
這不言而喻,是他心底裏,對母性缺失的恐慌,他會不安,會不斷尋找,直到終於找到一絲熱源,來溫暖他早已困在黑暗深淵裏的冰涼的心。
這樣不由自主的尋求,雖然隻是他無意識或者潛意識裏的舉動。陳清水還是捕捉到了,他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他需要。
所以,她放開身體,任他欲與欲求。隻要他需要,她就給予。
盡管,他與她的遠方,除了遙遠,一無所有。
陳清水和顧濁的距離一下子拉開得很明顯。陳媽媽從中作梗,“棒打鴛鴦”。
早晨上學,禁止陳清水坐顧濁的車。中午,還是在學校餐廳吃飯。晚上,獨自一人回家。手機沒收,不能頻繁地給顧濁打電話,諸如此等,雲雲……
她和顧濁,仿佛成天底下最無辜最無奈的一對。套用他的話說,就是可以看,不能摸。可望而不可即的距離。陳清水咬牙切齒,沒有顧濁的懷抱,很孤單。沒有他欲罷不能的熱吻,好寂寞。總之,沒有他,是不行滴!
顧濁還是一如既往的淡漠清冷。倒也沒有再回到眾美女的懷抱,隻是獨來獨往,羨煞了一眾美人們。不了解內情的,以為他和陳清水完蛋了,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顧濁對此的態度是,一概不理。
陳媽媽態度堅決,甚至在同學們麵前打好了招呼,專門監督他倆。陳清水無語之下,隻剩滿臉黑線。
即使是這樣,也總有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時候。空子,鑽一鑽,還是有的。
比如,眉來眼去,眉目傳情。含情脈脈。上課找幾個信得過又屈服在顧濁淫威下的同學,幫忙傳一傳紙條。老師看見了,照樣熟視無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下課後,趁著十分鍾的休息時間,短短一聚。粘膩在一塊兒,有時候,什麼都不用說,一切盡在無言中。倆人相視而笑。
晚上,雅禮規定是要上晚自習的。陳媽媽不可能強留她在家。這個時段,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因為,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為什麼獨獨是黃昏後呢,著自有其中的道理,黑燈瞎火,方便辦事。
顧濁這麼說的時候,陳清水羞得紅了臉,急急啐他一口。流氓!
可是,這個流氓,她偏偏就愛得死去活來。
倒也不是成天就想著這事兒,隻是,晚上,學校管晚自習管得較鬆,三天兩頭不來,也沒什麼事。老媽呢,這個點兒,肯定沉浸在悲情肥皂劇裏。相對而言,他們,當真是鬆了口氣。不用再東躲西藏的。
每每到了晚上,她和顧濁會先去教室報到。然後,相攜溜走。再然後,有時候會去看場電影,喝杯咖啡。大多數時候,都是潛伏在顧濁家裏,她學習。顧濁動手動腳,對她上下其手。正所謂,江山易改,稟性難移。
這一個月,顧濁每每都是規規矩矩,點到為止。
可是,激情一旦點燃,總會有擦槍走火的時候。
那天,顧濁要送她回家,因為剛從電影院裏出來,初秋的夜晚,秋老虎在肆虐,還是很炎熱。
陳清水脫了汗濕的外衫,進的車裏,裙角被什麼東西勾住了,硬去扯的話,顧濁送她的裙子肯定必死無疑,她舍不得。就勾下腰,低著腦袋,仔仔細細的拉開。
駕駛座的顧濁關好車門,習慣性地往她這裏看一眼,就再沒回頭。眼睛盯住了,陳清水彎著腰,脫了外衫,粉嫩的皮膚暴露在昏黃的車燈裏,泛著細細的光澤。顧濁立馬移開眼,隻可惜,作用不大。
那天晚上,車廂裏的氛圍,曖昧不欲言說。
陳清水頂著深沉的月光沐浴下,回了家。萬幸,媽媽還在隔壁搓麻將。
她拍著胸脯,狠狠歎氣。顧濁,什麼都由著他的後果,就是任他為所欲為。她還不能言明。
日子姑且這樣過著。世界上本沒有空子,鑽的次數多了,就成了空子。他們,有縫就鑽。基本上,每天,還是黏糊在一起的。
時間在愛情的裏,總會顯得微不足道,一閃即逝。或許,柔情的日子裏,生活是不費氣力的。及時行樂才是最佳選擇。畢竟,愛情就像鬼魂一說,信則有,不信則無。世上的人有幾個真正見過,不過都是在跋山涉水的尋求罷了。
想通這點,其實不難。難的是,你早已發現,卻不願正視。偏執的以為自己是最獨特的,唯一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