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這香爐挺漂亮的,咱們拍下來吧?”
“漂亮是很漂亮,明嘉靖沉迷道教,那個時代道教興盛,香爐鑄造用的都是上好材料和上好工藝。若一些買來把玩當擺件也還好,這玩意這麼巨大,還是算了吧。”
“不行,我就要買,買來可以放在咱們蘇州園子的祠堂門口啊。”
配合保鏢安檢時候,姬少聽到VIP裏麵傳來一男一女兩人聲音,男人聲音沉穩厚重,應該是和姬承業差不多大年紀。
而女的聲音有些尖銳,似乎不是女生,可這任性刁蠻的語氣,又像極了女生。
就在此時,姬少安檢完畢,和楚耀宗一起進了包廂內,包廂裏是中式裝飾,前麵有一塊4K清晰度的大屏幕,拍賣會內一舉一動一言一語都能同步。
裏麵隻有三個人,一個梳著大背頭老者的正在喝茶,他身邊是一位穿著知性的,雍容不俗的中年婦女,對麵是一位穿著西裝,同樣是大背頭的中年男人。
“藝要買,就買吧。”
姬少進去的時候,老者剛好發話,中年婦女便開心的按下了手中遙控器的按鈕,拍賣場內,拍賣師隻是了句“1號先生出價四千萬”,僅此而已,並沒有特意明是VIP房。
“老楚。”
見楚耀宗進來,那位中年男子立刻露出微笑,起身過來和他握了握手,又好奇的看了看姬少,並沒有伸手。
“胡老。”
楚耀宗已經挺直了身子,他先是對中年男子和中年女子微微一笑頷首,然後才恭謹的對老者道:“人我帶來了,就是這位少年,他姓姬,名少。”
他示意了姬少,連忙又道:“別看他年紀,但一身的修為不會有假。我的心髒病就是他幫我治好的。”
楚耀宗也是怕這些人輕視姬少,所以才搶著。
姬少沒什麼,隻是對盯著自己的胡老禮貌笑了笑,完全是出於尊老的禮貌而已。至於另外兩個人,中年男人對姬少笑了笑,便回去坐下了。
而那個中年女子,此刻神態沒有半點知性和雍容,而是拿著遙控器,緊緊盯著大屏幕和人競拍。
“真討厭!都數到了,才加價!看我不壓死你!”
女人仿佛不知道有人進來,我行我素,老者並沒有提醒她什麼,楚耀宗沒在意,姬少當然也不在意。
這女的雖然年紀不,但身上大姐脾氣還沒消。
“姬少,嗯,姬這個姓很罕見,上古子姓啊!”
老頭都喜歡賣弄學問,這位胡老也是,看著姬少,對他名字品了起來:“少,這個名也很有內涵。用作名,是陽的意思,少就是少陽。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為老陽、少陽、老陰、少陰。而少陽乃是純陽。你的名字,好。”
“哎呀!胡老真是精通周易八卦啊,竟能看出姬少名字裏這等玄機,佩服佩服!”楚耀宗也不知是真佩服,還是阿諛。
而姬少隻是再次禮貌笑了笑,他名字內涵姬承業早已經給他解釋過了,這是易學基礎內容而已。
不過姬少聽這胡老話中氣十足,麵色紅潤,眼神炯炯有神,不像是身患癌症的那種。
“快坐,快請坐。”
見姬少對自己上述那番話表情寡淡,胡老有些意興闌珊,但還是連忙請楚耀宗和姬少坐下。
“別坐那裏!”
就在姬少和楚耀宗打算就近坐下時,那個中年婦女突然一指他們,瞪眼道:“這是我家貝貝坐的地方,你們坐另一邊。貝貝~”
她完,便喚起來,姬少和楚耀宗這才注意到房間拐角還有一隻泰迪。
泰迪毛發都被精心梳理過,狗耳朵的脖子上還係著“LV”今年新款的真絲絲巾。姬少之所以認識LV的絲巾,是因為前段時間去杜騰家玩時候,見他媽戴過。
這條巴掌大的破LV絲巾,專櫃價要9999,當時姬少聽後目瞪口呆,所以印象深刻。
看到這個中年婦女居然買近三萬塊的絲巾給狗戴,姬少心裏很不是滋味,那條絲巾,杜騰媽媽可是很喜歡呢,當個寶貝似的……而杜騰媽媽對他一向很好,每次去都拿各種好吃的給他吃。
“哈~”
那條泰迪跳上原本屬於楚耀宗和姬少的座位,楚耀宗尷尬一笑,但也隻能換位置坐。
姬少臉色也變的不快起來,楚耀宗連忙偷偷拉了拉他,然後尬笑道:“其實我們不嫌。”
“是啊,那是貝貝睡過的位置,我妹也是怕你們嫌棄。”中年男子也淡淡的敷衍了一句。
而那中年婦女不屑揚起了嘴角,那表情顯然不是這個意思。
那老者在喝茶,似乎不在意這些。
他們都不把這件事當回事,姬少便強忍著不滿,和楚耀宗坐下了,畢竟這次事主是老者,不能被這個從被慣壞,到中年也不懂事的婦女攪和了。
反正這一次交易後,也不會和他們有什麼交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