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姬少用真氣碾碎的,太神了!”
楚耀宗心中也很震驚,但以他的城府,不至於把內心的震驚喊出來,他故意喊,是為了給姬少造勢。
“真…真的是你幹的?”婦女驚恐的看著姬少。
“不止是這茶壺,我的真氣也能瞬間把人碾成肉醬!”
姬少站起身,渾身氣勢爆發,冷冷看著婦女:“你剛才誰瞎?”
話音剛落,那婦女臉色一白,旋即雙手無比驚恐的胡亂揮舞起來。
“啊!啊!啊!”
那邊胡老也緊張的站起來,因為他看到自己女兒竟然懸浮起來,四肢都在掙紮。
“姬少!請放過女,她不懂事!”
“大神,請你大人不記人過!”
胡老和那中年男子頓時慌了,他們終於意識到了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比我媽還大,還不懂事?我幫你們教育教育她!她不是要看隔空舉物嗎?”姬少咬牙道。
他還是神動初期,釋放真氣擊碎茶壺簡單,但催動真氣舉起一個大活人還是挺吃力的。
“我錯了!我錯了!”
婦女一臉驚慌,在房間半空中上氣不接下氣的向姬少求饒:“大哥,我錯了!求你饒了我吧!嗚嗚……”
她居然嚇哭了,但好在沒有胡亂尖叫,否則姬少封住她的嘴。
後麵胡老也中年男子也不斷向姬少道歉求情,楚耀宗也隨口了兩句,其實他心底也是覺得很解氣的。
“汪!汪汪!”
就在此時,那隻泰迪居然跑姬少腳邊呲牙叫了起來,姬少冷哼一聲,騰出一隻手,瞬間把泰迪也用真氣抓住,騰空。
“不要!不要傷害我的貝貝!”
婦女這個時候居然還有心思給狗求情,這一刻姬少感覺自己好像是壞人一樣。
“那就壞到底!”
姬少嘴角上揚,對婦女道:“要我放了你也簡單,你和這條狗,有一個會被碾成肉醬,你選吧!”
“狗!狗!”
“當然是狗!”
身後胡老和中年男子立即緊張大喊。
“汪汪汪!”
泰迪不知道在吠什麼,而婦女看了看泰迪,滿眼都是不舍:“非得殺它嗎?求你放過我們,我給你下跪。”
“那這樣,拿你一根手指,和這條狗的命換。”
姬少也覺得如果以命換命的話,是人都會選自己,所以他放低了條件。
“不要……”
婦女一把鼻涕一把淚,姬少又加大了真氣力道,讓她感覺到窒息。
“狗!狗!”
婦女大喊起來:“殺狗,放我!我不想斷手指……嗚嗚!”
“哼!”
姬少隨手把婦女扔到沙發上,但也沒有殺狗,而是把狗扔到了門旁,他犯不著傷害一條狗。
婦女被甩到沙發上後還是哭,宛如一條死狗,倒是那泰迪,落到門旁後,蜷縮著,哼哼唧唧,也不去找婦女。
“別哭了……”
胡老心的勸婦女,語氣都是畏懼,婦女立刻止住了哭聲。
“幸虧姬少教養好,換別人的話,恕我直言,胡老,你們一家子都倒黴了。”
見識到姬少恐怖實力後,楚耀宗話也硬氣起來,在超自然實力麵前,世俗的權力顯得那麼低端。
“是是是!”
胡老連忙點頭:“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姬少勿怪。”
姬少看了看坐在沙發上,低著頭,老實的像個女孩的婦女,道:“我是來辦事的,辦完就走,快開始吧。”
“好!好!有姬大少出手,老朽的病一定有轉機,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後麵,姬少便開始幫胡老治病,他得的是腦瘤,因為這麼多年都定期體檢,所以發現後隻是初期。
但因為在腦部關鍵位置,所以醫院不敢輕易手術治療。
胡老這兩年正是官場關鍵期,他是想這兩年晉升fu國級後再退休治病的,這樣這輩子的政治抱負也算實現了。
所以他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要姬少把他初期的腦瘤用真氣限製住,確保兩到三年內不惡化就行。
但見識到姬少本領後,他又暗示姬少盡量把腦瘤治好。
姬少隻是笑了笑,沒話。
這種女兒隨隨便便拿出六千萬都不眨眼的高官,能治好姬少也不會幫他治好,免得沾染什麼業果。
你幫我多少,我幫你多少就行了,姬少不會多做。
何況,癌症這玩意,姬少還不確定能不能用真氣加以限製呢。
上次真氣侵入心髒是走的“譚中穴”,這次真氣侵入腦部,自然是走的“百會穴”。
腦部經絡複雜,姬少催動真氣入胡老腦內後,也是心翼翼,一邊操控真氣,一邊暗暗記憶。
因為過段時間,他要幫阿香治眼,也是要真氣過腦,這次就當練習了。
“我擦?不對啊!”
真氣入胡老腦部,即將接近腫瘤所在位置後,姬少卻突然淩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