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樓洗手間內,小便池前站著位身著正裝,身材挺拔高大的男人。
聽著那水流射擊到池壁的聲音:洶湧、湍急、有力。
顯然是憋了許久!
是男人十有八九都會比一比那玩意兒。在幾個兄弟裏麵,路桑算是中等的了。
路桑解開拉鏈釋放自己,但那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卻假裝隨意地亂瞄,目標是——旁邊男人的身下。
我天,……真是太……!
許是路桑定睛看得太久、太久了~
旁邊的男士顯然已經察覺到了他“熱切”的目光。
“對你看到的,還滿意嗎”?低沉磁性的嗓音傳到了正瞅著那裏入神的路桑耳邊。
靳川瞧這小黃毛吃驚地盯著自己小兄弟看,內心酥癢難耐、動蕩不安。
路桑覺著他的為啥那麼雄偉壯觀?!自己的卻小家碧玉?!呸呸呸,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你當你是人民幣啊,還人人滿意!”路桑悲憤欲絕,卻不忘反擊回去。
路桑錯了,靳川還確實就是人民幣啊!
怎麼就這麼衰?偷看別人竟然還被抓個正著!都怪他背影太威風,氣質太出眾,引得自己竟生出了比一比的心思。
論:敗給男人的什麼方式最慘?
當然是自家老二!
靳川看他拉好拉鏈,裝作一派淡定的模樣,甚是開懷,。
“來吃飯?”靳川難得生出逗弄人的心思,無視他話裏的憤怒問了一句。
“不然還能來吃屎”?路桑沒好氣地回道,完全是輸得慘絕人寰的原因。
靳川聽他說這話,皺了皺眉:“嘴巴怎麼這麼髒”?
路桑笑了:“我嘴巴怎麼就髒了?你是摸過了還是親過了”?
一臉愁雲慘淡換成了雲淡風輕。
靳川深如幽潭的黑眸,視線靜靜地從他的額頭略到下巴。
最後,目光定格在了路桑粉紅的嘴唇上。
對方十分有壓迫感的視線,盯得路桑不自然的吞了吞口水,緩了一下情緒。
下一秒,靳川快如閃電,動若獵豹,一把抓住路桑的胳膊,又將離他們最近的隔間門給打開。一下子將他抵在門板上,順勢把路桑的雙手反剪到身後。
路桑被他突如其來的一連串動作震驚當場,反應過來就開始使勁掙紮。
隨著而來的是靳川低沉沙啞的嗓音,傳至路桑耳膜內的神經:“這個主意倒是不錯,別動~”!
“放開我,你他麼的是找死嗎”?路桑的火藥氣息,完全是引燃爆發了!
靳川被他充滿怒火的聲音一吼,更加勒緊了路桑的胳膊。
“放開?你以為我那麼好說話?”靳川陰沉的臉離路桑越來越近。
路桑見手上敵不過,便轉為腳下報複。
個頭比靳川矮了將近十公分的路桑,哪裏是他的對手!
隻見靳川微微下沉了點膝蓋,把下身的勁兒放到右腿上,完全抵住了路桑來回騷動的雙腿。
“…你…”路桑還想反抗一番,卻沒來得及說出重點,就被靳川一口封殺。
直接攻城略地,不留一絲縫隙。
路桑牙齒還沒來得及咬他的舌頭,他自己的舌就被靳川吸到了他的嘴裏。來回反複,靳川又將他的舌探入路桑的口中,不斷吸咬舔舐糾纏他著他。
他的氣息太濃烈,不斷炙熱的唇舌,像是要把路桑給燙化了一般。路桑隻能發出“…嗚…嗚…”的憋悶聲。
依舊理智的路桑,一直想找機會咬他,可就是抓不住時機。他既著急,又無可奈何,實在是憋屈。
如此折騰一番,直至小黃毛無法呼吸,靳川才緩緩放開了他的手和腳。
路桑見機會來了!
他剛放開,路桑就如狗急跳牆般撲向靳川廝打。
“你他麼的敢親我,我跟你沒完”!
靳川聽他又對自己口出成髒,瞬間變臉,接著又沉聲說道:“再罵,我就吻到你罵不出為止”!於是三兩下動作加三言兩語,路桑就又被他製服了。
靳川極為紳士,極為文質彬彬地打開門。
走之前,丟下一句話:
“挑釁我之前,先看清自己的實力”!
平地驚雷般,路桑突然想起這一張極為熟悉,極為俊朗的臉,還有這極有磁性的嗓音!這不是他開學那天撲到的那個男人嘛!
記住了這警示性的話,聰明如路桑,哪有不報複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