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川回到包廂裏,與對麵的精英男士,打了一番出神入化的太極。
對陣的結果:完勝。
唇槍舌戰,沒有硝煙的戰爭卻不免動些腦力和精力。
拿起筷子,靳川吃著桌上的珍饈佳肴,卻覺得索然無味。滿腦子浮現的,都是剛才小黃毛那張小粉紅、小甜蜜的小嘴兒,那般旖旎風光,平生還是第一次品嚐。
回味無窮的男人,心裏又不禁有些煩悶,真是中邪了,剛剛為什麼會聽了他不成熟的挑釁,就衝動的親了他呢?真是見鬼!
很少喝酒的靳川,竟然也開了自己桌前那一直未動過的酒,自斟自酌似的,喝了一杯。
路桑從小隔間裏出來,衝到洗手台上,狠狠地打開水龍頭,使勁地衝洗了自己的嘴巴,想把裏麵他的細菌,他的氣味,全都給洗沒了。
奈何他的氣息卻像根生地固般地,刻在了路桑的腦子裏,想拔都拔不掉,想拽也拽不動,更別談忘掉那種讓自己反感不來得味道了,這才是更讓他火大的原因,為什麼會對他的味道不反感?!
路桑這一單身小嫩芽,還從來沒有接吻過。這一來,就是激吻。他狂風暴雨般地炙熱氣息,令自己沒出息地心生懼意,這才是他為什麼氣惱的原因,他路桑還從來沒有怕過誰!
路桑氣的走路時都淩厲帶著風,怒火中燒地回了包廂,走到門口,路桑“砰”一聲踢開了門,又橫眉怒目地坐到椅上,“砰”地一聲錘了下桌子。
該死的!
好,你有種,看老子不玩死你!
既然他是學校裏麵的人,總有一天會被自己揪住。
路桑一副火冒三丈、七竅生煙、咬牙切齒、人神共憤的模樣。
尚宴被他這一連串的動作嚇得心驚肉跳。
這上個廁所上出了這麼大的火氣?
一抬眼瞧他的神色,陰沉沉的怒形於色,和來時的春風拂麵、欣喜若狂,完全不一樣。
這尚宴剛想要問上一句,路桑的一個眼神就殺了過來,他滿腔怒火,怒不可遏道:“不要跟我說話,讓我冷靜一下”!
路桑從來不是好惹的人,了解路桑的人必定知道,他從小錙銖必較,有恩報恩,有怨抱怨。有時候,看上去春風和煦,不當一回事兒,可是他心裏記的仇比誰都清楚。
當然他記的恩也是回報的十全十美。
尚宴覺得,看這樣子,惹他的這人,下場可能會很難看。
可是,以後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準呢?
靳川的為人處世原則,他的脾性格調,路桑通通不知,想要完美的報仇雪恥,光看表麵是萬萬不行的,打入敵人內部才是至關重要。
所以想要扳倒他,路桑還得從長計議。
就連自己,在他的犀利眼神注視下,都險些招架不住。
所以,誰勝誰負,路桑還沒有十足的把握,而他從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路桑他從小帥到大,可不僅僅因為他的樣貌十分地出眾,而且是因為他一路走來,一直都是學霸,從沒有考過第二。在數學上的造詣更是高的很,他如今就是南城理工大應用數學係的第一。
智商情商雙高的他,又怎麼會輕易屈服於一個陌生男人呢?
“回去吧,時間不早了,”尚宴看他深思的模樣,極其小心翼翼的提醒他。
尚宴看來,又是得自己請客,便十分識相的掏出錢包去買單。
路桑朝他看了一眼,除了有些事以外,他絕對是當之無愧的他的好兄弟。
也不好太折了他的麵子,舒緩了一下心情,跟著他出了醉仙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