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渺渺:“……”
真會亂扣帽子。
她怎麼可能嫌棄他?
祝渺渺抿起唇,猶豫再三,怯生生道:“沒嫌棄。”
“隻是覺得,太高調。”
談戀愛談的人盡皆知。
祝渺渺擔心飛得越高,摔的越慘。
段司域胳膊肘撐在座椅扶手上,好整以暇地偏頭注視她。
“高調點,不好麼?”
“還是說……”段司域清冽地氣息靠近祝渺渺,“你心裏有鬼?”
男人視線聚焦在祝渺渺臉上,說不清攜帶了幾分試探。
“我能有什麼鬼?”祝渺渺無奈極了,“你要實在是想送就送吧,反正不用考慮我處境。”
祝渺渺說完,準備拉開車門下去。
結果發現車門被鎖,根本下不去。
祝渺渺:“……”
她回頭望向男人。
段司域神色懶散矜貴,一雙漆黑的雙眸不辨喜怒。
上位者姿態降低,“過來親我一下,放你進去。”
就這麼簡單?
反正車是單向玻璃,裏麵能看見外麵,外麵看不見裏麵。
祝渺渺也不用擔心被圍觀。
湊到他臉頰邊,蜻蜓點水啄過。
然後問:“可以嘛?”
段司域氣笑了,“這麼素?”
“寶貝,”他嗓音一貫的低磁性感,蠱惑撩人,“你仔細算算,這一周你親過我嗎?”
每天心思都在她外婆身上。
他脾氣夠好了。
知道她今天開學,還特意送她來學校。
結果她不讓他進學校也就算了,親個嘴還親的這麼不情不願。
段司域吻人,幾乎是不知饕足。
跟他接完吻,即便努力整理儀態,祝渺渺唇也會腫一會兒,到時候周圍學生看見,是個人都會想歪。
祝渺渺還是要名聲的。
“我查了查黃曆,”她一本正經胡說八道,“我今天不宜親嘴、得戒男色。”
“什麼黃曆這麼變態?還管人親嘴?”段司域似笑而非,根本不信這麼荒唐的理由。
“行了,不逼你。”段司域抬起頎長如玉的指尖,輕輕撫摸她頭發,“我得出差幾天。”
“別想我,”他停了下,哂笑,“貌似也不太現實。”
“想我就給我發消息,聽見沒?”
段司域是在跟她彙報行蹤?
祝渺渺斂起眼眸,這一場利益的等價交換,好像越來越偏離原始軌道。
或許早已偏離了。
隻是她不願承認和細想。
祝渺渺輕輕嗯了聲,“好呀。”
段司域:“敷衍?”
“不然掉幾滴淚?”祝渺渺看著他那張俊美矜貴的臉,“早點回來,阿域。”
段司域怔了怔,嘴角略微彎起,心底滋生說不上的喜悅。
連他自己都說不上來是為什麼。
——
段司域出差,祝渺渺也算是可以歇幾天,不用跟他周旋。
更衣室。
祝渺渺換上舞蹈鞋,準備練舞,撞上楚欣悅。
楚欣悅表情不太友好地盯著她。
在京舞,祝渺渺沉默寡言,獨來獨往,如果不是她那張臉足夠漂亮,充其量也就是學校的小透明——
憑什麼能跟段司域那麼熟?
今早又是段司域送她來的學校。
想到他們整個寒假可能都在一起……
楚欣悅眸子閃過鋒芒,“祝渺渺,你跟段司域現在什麼關係?”
“你被他包了?是他情人?上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