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心漫業獄 第二十四章酒樓宣告(2 / 2)

“莫非,是用了什麼特別的束聲法嗎?”有這樣想法的人,狐疑地盯向了門的方向,跟聽到了聲音,就好像木偶被強行扭頭朝向門邊的那些人不同。

然後,就見到了,門那邊的人。

一個少女,和一個少年,並排走了進來。

並不隻是因為聲音,酒樓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位少女身上。

隻見那少女肌膚白嫩,比融入心尖的落雪更溫潤:眸瞳澄澈,比暴雨過後的藍天更加空明;五官無暇,比閱女無數的帝皇幻想了無數次的夢中情人要更加完美:身材不是非常勁爆,卻隻是站著,什麼都不做,卻比那搔首弄姿的無遮之女,更能挑起異性最深層次的火熱欲望。再回想起她之前的聲音,更是驚覺那既有平底驚雷的震撼,也有黃鶯歌唱的靈婉。

“他們是誰?”“不認識!”“看穿著,是哪裏的大小姐、公子哥吧?”視線交流的人猜不出少年少女的來曆。沒有僅憑穿著就斷定是富貴人家子女,是因為之前少女,那仿佛振動了心緒的束聲傳音。

“哈哈哈哈,好一個‘淩家禁令,現在何需遵從’,說的好!”徐催用鄙視的目光看了眼圍在他身邊的人,“至少,比這些畏首畏尾的膽小鬼強多了。”

圍在徐催身邊的人隻後悔,為什麼劫殺常費的人不是自己?這樣,現在,就可以被映在那黑寶石般的妙瞳裏了!然而……

“我說的好,那,徐催你有糖給我吃嗎?”少女那直視徐催的眼瞳裏,酒壺、菜盤、筷子、葷食都比徐催的影像明顯,“不給的話,就要受到懲罰哦?”

“哈哈哈。”徐催狂笑道,“糖我沒有,你要怎麼懲罰我呢?”

大笑的徐催,再次端起那晚隻剩了個底的酒碗,想要一口喝下,彰顯男子漢風度。

可是,男人風度,不是很容易體現出來的,尤其是在要刻意表現的場合裏。

“啪!”這不,那近到嘴邊的碗,就炸裂了。

碗的碎片,割傷了徐催的臉,劃出了幾道滴血的口子。

“啊啊啊啊啊啊!”徐催,卻發出了女子毀容般的,殺豬般的叫聲。

“怎……怎麼回事?”

“不,不知道啊!”

“對啊,誰也沒靠近他啊!”

離徐催最近的三個人,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稍微猜到一點兒的,反而是有些距離地,就在少女身旁的少年。

“天姬,你剛才這一手,是……”酒碗碎裂,劃傷徐催,穆克猜到了是天姬所為。隻是,想不出來是她使的是什麼功夫。

“沒什麼,隻不過是隔山打牛的劣化般而已。”天姬淡道。剛才的那一手,她不過是利用了先天高手真氣外放的特性,再加上將學自白候的“隔山打牛”稍作修改,變成了禦物術而已。

“天……天姬?”徐催用沒有捂臉的手指著天姬,“你……你是天姬,淩家的天姬?”

“人家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徐催,你好歹也是個漢子,臨死的時候,就不能禮貌點,別用手指人嗎?”

“我……我臨死,你這是什麼意思?”徐催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哈哈哈!”穆克笑了,“知道淩家戒殺令,破了戒殺令,現在說你死到臨到的淩家人親自到來,隻有白癡不懂什麼意思吧?”

“開,開什麼玩笑。你,你不是說,淩家禁令,無需遵從嗎?”徐催不敢相信。淩家竟然真的有人來管戒殺令的事。而且,來的還不是預料中的,淩家的兩個虛境。

“我剛剛不是說了,隻是‘現在’嗎?”天姬無動於衷。

“你這是什麼意思”

“無需遵從戒殺令的現在,已經過去了。”天姬笑著,“因為,閣下這些第一批破戒者的結局,會映進人們的心裏啊!”

“我,我要見淩家淩天、淩正兩位前輩,他們兩位虛境,才是淩家做主的人吧?”明了到天姬殺意的徐催,尋找他最後的一絲可能。天姬能夠隔空控物傷他的本事,他已經不指望,能夠打過天姬了。

“違反我外公、舅舅聯合製定的‘戒殺令’時候都沒有當麵請示的話。破戒了,就更沒必要了吧。”說罷,天姬輕輕一揮水袖。隨即,桌子上的酒碗碎片飛起,直接刺入了徐催的心髒。

徐催死!

然後,天姬用她那桌椅條紋、木板縫隙都比人影清晰的眼瞳,一一地掃視了酒樓裏內的眾人:“諸位,一天前,在我天月城百裏內破戒殺人的人有三個。今天,這徐催已死。剩下的石序、龔敏結局,大家就在茶餘飯後之餘,好好地聊一聊,賭一賭,期待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