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十四章 絕色尤物(1 / 3)

“不用這麼‘深情’地看著我,我會以為你喜歡我。”輕抿了口茶,胡媚兒故意扭曲他的意思。

“誰……誰深情看你了,本太子才不會喜歡你這種女人。”

“哦,那你怎麼臉紅了?” 她忽然向他挨近,言語中透著戲弄。

她的突然貼近嚇了他一跳,望著她近在咫尺的俏臉,明宣的臉莫名奇妙的紅了,他後仰著身體與她拉開了些距離。“你胡說,本宮才……才沒有臉紅。”

“嗬……”胡媚兒輕笑,“還說沒有,瞧你緊張得說話都結巴了。”他細微的表情全讓她看在眼裏,包括他咽口水的動作。

“笑話,本宮會緊張?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明宣以大笑來掩飾自己的緊張。奇怪,以往任憑那些女人對他怎麼搔首弄姿,他隻覺可笑。而她隻不過是挨近他一點,他就覺得呼吸急促、莫名的緊張。

這草包太子的反應還真有趣,明明就緊張的要死,卻嘴硬的極力否認,捉弄他還真好玩。

“嗯,是嗎?可是你的表情卻告訴我你在說謊哦!”她極輕柔地說道,一雙媚眼直瞅著他。

“本宮哪有說謊!”他鎮定自若地說道,不想讓她看出內心的緊張。

“是不是說謊,讓我試探一下就知道了。”她媚惑地朝他眨眼,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怎麼試?”他雖然不想讓她看穿,卻又好奇她想怎麼試探。

“讓我……親一下就知道了。”她緩緩開口,極具迷惑地看著他。

什麼?親?明宣差點沒被她的話嗆到。

她不是說真的吧?驚訝的看著她閉上眼睛慢慢靠過來的臉及水蜜桃般的唇,他的心倏地一悸,竟不由自主的閉上了雙眼。

等了半會,沒等到預期中的柔軟。耳邊聽到“撲哧”的一聲笑,他立即睜開了雙眼。隻見她趴在桌上,雙肩不停的抖動,接著傳來她抑不可止的大笑。隨著笑聲越來越大,他才明白過來,自己被耍了。頓時臉上一陣白一陣紅,由紅轉青,到最後隻能用黑來形容。

“哈哈哈……實在太有趣了!”拍著他的肩,胡媚兒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的表情太搞笑了。

這娃也太單純,太好騙了,他到底是怎麼當的太子,實在叫人擔心他的未來。

明宣陰森森地盯著眼前這個笑得不知死活的女人,“捉弄我,很好玩嗎?”

“哈哈,嗯嗯!是很好玩!”她不住的點頭,不怕死的說道,沒發現某人臉色黑如煤炭。

“媚……娘!”明宣恨恨地瞪著她,黑眸似要噴出火來,恨不得掐死她。

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戲弄他,她到底有沒有把他這個太子放在眼裏。

如果他直接問胡媚兒的話,她的回答肯定是沒有。她連本朝的一國之君都沒在怕,又豈會怕他這小小的柔夷國的太子。

“嗯,怎樣?”聽語氣對她很不滿哦!但她絲毫不懼怕他的怒氣,她又不是被嚇大的。

“你……”

“古月姑娘——”明宣剛想說話,一名丫環突然在門口喚道。

聽到有人喊她,胡媚兒輕了輕喉嚨,正色道:“有何事?”

“鳳娘讓我來問你,宣宣姑娘準備好了沒?”丫環回道。

瞥了眼猶在生氣的明宣,她道:“你告訴鳳娘,宣宣一會兒就下去。”

“是!”丫環聽到她的話後,欠了欠身小步離開。

起身站了起來,胡媚兒看著明宣。“我不管你願不願意,總之今晚這琴你是彈定了。不然……”她頓了下,冷然道“你這輩子就別想離開荊城了。”說完,不管他有什麼反應,她轉身離開。

看著她消失在門口的紅色身影,他低咒:“可惡的女人,居然威脅他。”可惡,明宣一拳打在桌上借此發泄怒氣。

街道上的某個茶樓人聲鼎沸,客官們一邊喝茶,一邊吃著小菜,順便聊聊天、八卦一下。

“聽說這醉歡樓最近來了個,跳舞一級棒,你知道嗎?” 其中一張桌子上的男子突然聊到。

“廢話,這全荊城的人都知道,我怎麼會不知道。”與他同桌的男子啐道,夾了樣小菜扔進嘴裏。

“那你見過嗎?”男子好奇地問道。

男子斜睨他一眼“當然!”

“真的!”男子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追問:“怎樣怎樣?那古月是不是真如傳言那樣長得貌美如花,好比仙子下凡啊!”

“呃……”見過是見過,但心隻是遠遠的看過一眼,根本連她長什麼樣子都看不清。想見花魁古月的人太多了,又怎麼輪得到他這種沒錢又沒勢的平民呢!

“到底美不美,你倒是說啊!”急死人啦!

大話既然已經說了,為了麵子,他當然不能讓同伴知道,其實他隻是遠遠的見過她的紅色背影而已。

他輕哼兩聲發出讚歎:“美,美極了,簡真美若天仙。”

“真的嗎?”男子眼中閃著光。

“我騙你做啥?不信你自己親眼去瞧瞧。”當然,花魁古月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見得到的。

“好,我們現在就去。”男子突地站起身說道。

“哎?現在嗎?”他叫道望著激動的同伴,這才傍晚,天都還沒黑呢!

“沒錯,我們現在就去醉歡樓看花魁古月去。”

坐在兩名男子後麵一桌的白衣男子聽到“花魁古月”時,喝茶的動作頓了一下。

“怎麼了?”發覺白衣男子有些奇怪,同桌的青衫男子問道。

白衣男子笑笑“沒事!”繼續喝著茶,卻留心細聽那兩名男子的對話。

“可是,這飯菜……”還沒吃完呢!

“別理這些了,我請你到醉歡樓喝酒去。”男子拍胸脯豪氣地說著。

有人請客,何樂不為。更何況還是在有名的醉歡樓,想到醉歡樓裏麵的姑娘們,他就一陣心癢難耐。“行,我陪你去。”留下菜錢,兩人有說有笑的離開。

花魁古月是吧!嘴角微微揚起,白衣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突然開口:“不如,我們去醉歡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