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墉看了,又是好笑又是氣憤。他試著去瓣她的手,一瞬間,他又縮了回來。他想總有一天,她會明白的。半夜了,劉墉還是沒睡著,心思想著外麵的世界。
他不時從窗戶裏射進來的幾束月光,看著熟睡的金釵,心裏萌發了一種衝動。他已是三十歲的人了,靜下來的時候會想女人的。他便壓在金釵的身上亂摸。金釵不敢著聲,想著總要過這一天的,就讓他折騰。床一點不聽話,發出可怕的**。
在外麵聽了大半夜的劉科成和鄭花妹,心裏喜了,但是得叫他輕一點,人家金釵還是第一次。
“娃兒,你輕點啊!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了。弄壞了身體還要和你過一輩子了。”
劉墉聽到聲音就沒勁了。做這種事那容得有人聽呢!他想罵人!可是是自己的母親,想到也是為自己好。
第二天,太陽光透晨曦穿過窗台,眼睛在幾束光的照射下,劉墉醒了過來。他正想去摸金釵時,發現她不在床鋪上了。床單上還留下幾根秀發。劉墉像個瘋子仔細地端詳著,像是在琢磨金釵的臉。
劉墉起床去廚房,看見母親和金釵說話,大概是女人生娃的事。他看了一眼金釵,發現她的臉比昨天看時還嫩還白,白得透紅,真想上去吻一下,可惜老媽在。劉墉開始煩鄭花妹了,一點看不到事端,這個年齡的男女,而且晚上聽見了,也不曉得躲閃。
劉墉吃了晚飯,沒事就想著金釵早點睡覺。他想點著油燈看一看金釵的身體,想了解一下女人的秘密。十點鍾過了,金釵在廚房裏的火炕邊還在織毛衣。
雖然是秋天,但是女人一旦命運束縛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她得全心全意地去為他付出一切。為他生兒育女,為他每日每晚的折騰。劉墉沒有思索太多,這是一時的衝動,他覺得自己是在玩一種遊戲,當一切變的得無趣時,會回到現實的,窮人的生活,他會覺得無色無味。鄭花妹不想讓金釵織到深夜,怕劉墉等不及,會傷著她的身體。
她催促,“妹娃,你去同你男人睡了吧!”
便轉身對劉墉說,“你要愛惜她,她是你媳婦呢?將來要為你生娃了。”
劉墉沒說話,轉身拽了一腳快要朽垮架的木門,嘴念念叨叨,“這是什麼父母!連和媳婦上床也要說,真是沒說的了。難道不說,我就弄不出娃兒了。”
金釵上床了。劉墉沒有像餓虎捕食那樣,眼睛看著金釵在油燈下漸漸地脫去外衣,脫去……光著身體輕輕地依在他的身旁。劉墉仿佛發現女人是那麼可愛,那麼溫暖,那麼讓人心醉。他抱著她的身體,親吻她的額。這一夜很安靜,沒有聽到鄭花妹的聲音,一切都很靜,像亞當和夏娃在造萬物。
幾天過去,劉墉複雜的心情,逐漸地平靜下來。晚上不再和金釵親熱,腦子裏尋思著秋莊的未來。他想著,其它地方能發展,我們秋莊為什麼不能同他們一樣,同在一國家,同一個天底下。他思來思去,發現是交通不變,信息不靈,人的思想落後。他想這一切都可以去實現。
說動就動,劉墉便起床找了一塊破被子,用上墨水寫上字,說是通知也不是,沒有標題,寫道:我劉墉想發財,便想出一路子,先得修路。若誰同意的,便扛著鋤頭和我同去。他把這塊布掛在村口的大槐樹上,過路的人都要看一看,識字的便告訴不識字的人。
劉墉這一舉動,劉科成聽見了,便找著他罵。“你這個娃兒,狗屁不懂,還說去修路,家裏的玉米不收了?”
劉墉生氣說:“我沒有回家時,你同樣收啊!”劉墉有點惱怒,自己還想家裏人支持,他跑來潑冷水。村子裏的人聽到他們兩鬧,站在一旁哄堂大笑。
幾個叔叔和伯伯也來罵他,“你這娃兒,在外麵混了十年,什麼沒學的,還會學官樣了。這不是大城市,這事是當官的人做的,你是做農活的。——沒有人附和你!”
周圍人你一言,我一句地把他吵瘋了。他舉著鋤頭大吼,“老子不相信!老子一定要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