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即使在昏迷中,神情也依然顯得那麼痛苦,顯而易見,那身上的一道又一道的傷口,就連中年男子看見都是倒吸一口涼氣,更可況還是這小小的少年!
“這孩子,究竟遭遇了什麼?誰這麼狠心如此對待一個孩子!”中年男子看到那傷口,心生憐憫,不由暗恨道。
蕭方速度很快,端著半盆水走進來,胸口的布衣濕漉漉的,顯然是路上跑的太急,被晃動的水打濕。
中年男子把手巾打濕,輕輕擦拭著少年的臉龐和嘴角的血跡,猶如一位慈祥的父親,在照顧自己的孩子一般,顯得那麼可愛。
“恩?”擦到少年的手邊,中年男子想抽出來少年手中的黑色鐵棒,卻發現怎麼也抽不出來。
“握這麼緊?想必對你也很重要吧!”中年男子放棄拿出鐵棍,不由的說道。
“老爺!大夫來了!”
客房外,突然傳來簫源的聲音,中年男子聞聲感冒站起身來出門迎接。
簫源帶著一位老人走進客房,中年男子趕忙俯首迎接
“楊老爺子,這麼晚還把你找來,真是抱歉。”
“無妨無妨,蕭老爺找我,定是救死扶傷,我楊老頭義不容辭啊!”楊老爺子趕忙回禮道。
“楊老爺子說笑了,那就麻煩你了,還請您幫忙救治一下這個孩子!”蕭老爺說道。
楊老爺子點點頭,背著醫箱來到床頭,準備救治。
“嘶!”看見躺在床上的少年,那滿身沒有一處好的地方,楊老爺子倒吸一口涼氣,隨即皺眉道:
“這是那個狠心的人,竟然如此虐待一個孩子,真是喪心病狂!天理難容!”
隨即趕忙放下手中的醫箱,輕輕拉出少年那緊握拳頭的手,把脈診治。
良久後,楊老爺子才緩緩的收回手,深深歎了一口氣。
“還有救嗎?”蕭老爺趕忙問道。
“脈象虛弱,時緩時急,顯然是受驚嚇,又失血過多,和筋疲力盡虛脫而導致昏迷,並無生命之憂,隻要把傷口縫合,多調養調養就可以恢複了。”楊老爺子緩緩的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麻煩楊老爺子了。”蕭老爺也是鬆了一口氣。
楊老爺子不再說話,而是打開自己的醫藥箱,開始救治那少年。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不知不覺,一個時辰的時間就過去了。
“哥哥,這都一個時辰了,飯菜都涼了,父親怎麼還不來啊!”山莊的客廳,正中間擺著一張碩大的桌子,桌子上的宴席琳琅滿目各式各樣,隻是此時都已經冒起了涼氣。
“小月,你就不要埋怨了,你不知道父親的脾氣嗎?他這是在為母親積德,希望母親在九泉之下,能夠安息。”那俊朗少年安慰著被稱作小月的姑娘。
“沒有啦,我隻是在想,明天我們就要走了,以後父親一個人在家,會不會寂寞啊?”小月歪著可愛的腦袋說到。
“可能吧,所以啊,我們一定要進入靈雲派修煉強大的功夫,不能讓父親失望!父親可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讓我們有資格參加靈雲派的招生大賽。我們不可以讓他失望的!”俊朗少年再次說道。
“恩,我們一定可以的!”小月握著粉嫩的拳頭,揚言道。
客房內,楊老爺子坐在床邊,雙手不停的運作,額頭的汗珠一次又一次的被旁邊伺候的簫源擦去。
“好了!”楊老爺子做完最後一個動作,有些虛弱的說道。
“好啦?太感謝楊老爺子了,來人,快去給楊老爺子拿些銀兩!”蕭老爺驚喜的喊道。
“蕭老爺客氣了,你這也是慈悲為懷,幫助平民百姓,我們感謝你才對啊!”楊老爺子笑道。
“楊老爺子言重了,我隻不過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蕭老爺笑道。
等蕭方把錢給楊老爺子後,楊老爺子囑咐一番,又寫下一個藥方,這才離去。
“不...不要...”
一道稚嫩的聲音突然響起,蕭老爺不禁大喜,立刻來道床邊,看向少年。
“你醒了?”
此時的少年,渾身上下綁滿砂帶,就像一個木乃伊一般。
“這...這是哪裏?你是誰!”少年從夢中驚醒,緩緩睜開雙眼,依然很是虛弱,但是在看見蕭老爺後,頓時一副警惕的樣子,欲要起身!
“別動!我們不是壞人,你剛剛被大夫救治過,還很虛弱,躺下先不要亂動!”蕭老爺和善的說道。
“是啊是啊!是我們發現了你,也是我們老爺救了你哦!”蕭方簫源異口同聲的說道。
負傷的少年聽聞,這才微微放鬆警惕,眼神靈動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這...是俗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