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了個巴子,這他媽的是個啥!”一個滿臉黝黑的漢子一抹臉上的灰土,手裏的砍刀握的吱嘎作響。
“八哥,弟兄們都沒事!這該不會是那些個什麼大羅神仙施的妖法吧!”一個看起來猥瑣至極的八字胡小個子手裏猛然抽出了數柄短鏢。
在他前方一片煙霧彌漫,良久之後,煙霧消散後地麵上儼然出現了一個近二十米的巨大深坑,其中有一個詭異的金屬球體深深陷入泥土當中,表麵上泛著一陣流光溢彩。
“滴!”一聲響,一道藍光閃過,黝黑漢子手上的刀,八字胡手上的短鏢還有其他人手上的兵器統統化作了齏粉!
不多時,金屬球體身上閃過一道詭異的細線,發出了一陣機械聲後,球體上赫然出現了一道鐵門緩緩打開,一個嬰兒正在裏麵安詳的睡著,臉上有著一陣陣嬰兒特有的紅暈。
“是個娃娃!”八字胡警惕的跑了過去望了一眼,回頭大喊了一聲。
“真他媽的是事事不順利,今天還沒開張就給來了一炮!”八哥見狀也不再害怕,但手裏的刀仍舊沒有鬆開。
“殺了吧。”旁邊一個拿著櫻槍的人倚靠在樹幹上,手那人上的櫻槍卻是一柄黑色的木頭,好也不巧的竟然沒有消失,他把手抱在胸前,臉也不回的說了一句。
“陳四弟,我胡八八雖然是個山賊頭子,但也不幹這種欺男霸女的事情,再說了,這還是個小娃娃,看來也無害,大不了老子帶回寨裏當個養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三十好幾的人了還沒個後代,要是運氣好這天上掉下來的娃娃有啥天賦異稟,那咱們以後的晚年也有望了!”
“要不是大哥你心慈手軟,壓寨夫人還不有的是?”八字胡聽見八哥說話幽幽的接了一句,頓時引起眾人的大笑。
“少廢話!何大守!你那麼能說,這孩子就你帶回去!你來養!”八哥聽見眾人大笑,老臉一紅,衝著何大守吼了一句,擺明了就是懲罰他的多嘴。
“我?大哥你開玩笑吧……我也老大不小了也還沒個子女啊!你要我帶我怎麼會帶啊!萬一一個不小心他生個什麼小病感冒發燒,我也照顧不好啊!”何大守聽聞頓時知道說漏了嘴,趕忙解釋道。
“別給我廢話!趕緊的!抱了走了!還有這大球球,也給我抬回寨子裏去!”八哥頭也不回的走了,那個被八哥喚作陳四弟的緊隨其後,深深地看了一眼球中的嬰兒後便將櫻槍抗在肩上離去。
何大守滿臉的苦樣看著兩人離去,回頭看了看球中的嬰兒,那酣然甜睡的樣子讓何大守臉色舒緩了許多,竟是一點猥瑣樣也看不出來了。
“小崽子,你可別多生事端啊!要是你得了什麼病咱們寨子裏可沒有什麼郎中,你可得自己扛住了!”何大守邊說邊小心翼翼的將嬰兒抱了起來,剛接觸到嬰兒的一瞬間,球內又是一道細微的藍光閃過,卻又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該給你取個名字,叫啥好呢,恩,有了,既然你從天降,那就叫你何落吧!”
一間屋外。
“何落!你個小兔崽子!說!我晾在屋外邊的臘肉是不是你偷的!”屋內一陣悶雷似地咆哮震得整個山寨仿佛都要顫抖,屋內衝出一個黝黑的大漢,手上提著一個小少年,那個少年一副犯事被抓的衰樣,想要掙開那隻大手的糾纏,卻發現無論怎麼樣掙紮,那隻大手卻是紋絲不動。
“胡爹爹我再也不敢啦!你饒了我吧!”何落任胡八八提在手中,嘴裏不停地認錯討饒。
“這回再饒了你,老子家的臘肉還沒過冬就被你個小崽子全部啃光!不給你點教訓你不知道老子的厲害!”胡八八惡狠狠的嚇唬著何落,一手提起何落一掌就拍在何落的屁股上。
“哇!何爹救我呀!”何落直接疼的掉淚,扯著嗓子喚著何大守。
隻見何大守從屋外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見狀趕忙把胡八八的手給攔住,擋住了下一掌,見胡八八氣還未消,趕忙道:“八哥,他還是個孩子你較什麼真啊!趕緊放下來!”
“不成!這小子天天東偷偷西偷偷,整個寨子還有誰沒被他偷過啊!我不教訓教訓他怎麼告誡一幫夥計!”胡八八甩開何大守,作勢又欲下掌。
何大守又是一撲,攔住了胡八八的手:“八哥你也不想想,咱們本來就是山賊,你這讓他不偷不搶怎麼可能啊。”
“那不成,以前聽老人說三歲定八十,落落這小子可不能跟了咱們的道,現在就要好好讓他長長記性。”胡八八猛的搖了搖頭道。
“八哥八哥,教小孩不能這麼教,算我帶他給您賠不是啦!我上次劫的那幫黑心富商裏搞到了幾瓶好酒,送給您算給您陪個不是!何落!趕緊給你胡爹爹賠不是!”何大守瞪了一眼何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