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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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14年

地點:北京

冬日的北京濃霧彌漫,燈火閃爍著這城市的夜景,街道的車輛已經稀疏了起來,居民樓裏也都漆黑一片。

鍾聲敲了兩下,淩晨零點鍾,萬籟俱寂,在這個201公寓裏,陳雪猛地睜開眼睛,長長的睫毛下,一雙木訥的眼睛。她從床上坐起來,直視著前麵的窗台,然後起身下床,光著腳朝著窗台走去。窗戶被打開了,一股冷風迎麵撲來。

陳雪的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意:“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隻見陳雪的雙手像僵屍一般的抬起來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不要殺我”陳雪說

“嘻嘻……嘻嘻……”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側麵傳來。

“你是誰?”陳雪驚恐的聲音顫抖著問

那女人沒有回答

陳雪一步一步的邁向窗台,她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窗子,仿佛被人控製了一般,頓時間鮮血從陳雪的臉上滴落下來,她可以嗅到血腥味,如此的濃重。

忽然間,窗外飄來古怪的歌聲,伴著女人淒婉哀怨的哭泣聲從不遠處傳來。

“求求……你……求求你”

陳雪哀求著,但是她已經被完全控製一般,嘴巴也嘟囔著半天才講出一句話來。

一陣風吹來,風吹拂起陳雪如絲的長發,她的眼睛裏充滿了血,嘴唇此時也已經變成了紫色。一速白光從她的不遠處射過來,那是小區對麵公司的信號燈,每個晚上她都可以看到那個信號燈在她的窗前掃射過去。

風越加劇烈了,四周忽然間都變成了鮮紅色,整個房間都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歌聲越發的慘淡,撕心裂肺的哭聲迎麵撲來。陳雪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一躍跳出了窗口。

她像一個幽靈一般的緩緩沉下去,四周一下子沒了歌聲,沒了哭泣聲,整個世界都沉寂了下來。

“轟”

一聲巨響,陳雪已經被摔得七竅流血了,她的眼睛睜得楞大楞圓,嘴巴張開著。

第二天一大早,小區裏來了很多警察,有一個警察走在眾人的前麵,名叫冷文澤,是北京某司法鑒定所的工作人員。此人專業水準十分了得,任何蛛絲馬跡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去年冬天,冷文澤在美國進修了整整一年時間,以優異的成績學成歸國,回國後他依靠自己專業的判斷,從沒有過一次失誤。

冷文澤有一個女朋友,是某音樂學院講師,音樂學博士畢業,在碩士期間讀的是鋼琴專業,彈奏水平十分了得,兩人相識於美國。年初的時候,兩個人一起回國。冷文澤進了自己之前的鑒定所,而他的女朋友進了自己的母校繼續留校任教。

早上剛睜開眼冷汶澤就接到所長打來的電話,在初步了解具體位置後,他便一個人驅車來到了事發地點。今天冷文澤穿的是一件深藍色的風衣,風衣的口袋掛著工作證件,下身是一件黑色西褲,黑色休閑皮鞋。

冷文澤仔細的留意著死亡現場,生怕會遺漏下什麼蛛絲馬跡。

屍體是側躺著的,沒有任何異樣,從情形來看很明顯是自殺,但奇怪的是死者的雙手卻死死的掐著自己的脖子,這一點讓冷文澤很是想不通。他拿著一個放大鏡仔細觀察死者的手指。

“這個女孩應該是個搞音樂的,而且是擅長彈撥樂器,從衣著和裝束上來看是一個比較時尚的女孩,所學的樂器應該就是吉他。”冷文澤跟助手說

“冷隊長,為什麼您這麼肯定她是學習彈撥樂器,又如何確定她就是學吉他的呢?”

女死者通過法醫推測是在淩晨零點左右墜樓的,但是你看她的衣著還十分的規整,說明此人夜生活比較豐富。不僅如此,在她的耳朵後麵有一個刺青,而且她戴的是一對大耳環,從心理學角度講,這個女孩應該是比較開放的一類,這就更加印證了之前的判斷。另外,她的左手指尖處老繭已經很舊了,推測不錯應該是長期用左手按弦所致,另外她的右手指甲處有刮傷的痕跡,說明她演奏的樂器不是弦樂器,因為弦樂器都是手指向外撥動或者類似古箏之類的樂器都是戴假的指甲,而且這類樂器一般不會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出留下刮痕,所以可以確定她是長時間的用右手掃弦所致。綜合以上現象我確定她應該是很擅長彈奏吉他。”冷文澤很用心的給助手解釋著。

“此言差矣”一個聲音從冷文澤的背後傳來。

冷文澤可以聽出那個聲音來,正是自己的女朋友程文雅。

“大偵探,你隻說對了一半,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女孩應該是彈奏的一種極為稀有的民族樂器。”

冷文澤呆了:“為什麼這麼說?”

程文雅笑了幾聲繼續說:“你漏掉了一個重要的點,這個女孩的耳環上刻著的是一個很小很小的彈撥樂器,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她所演奏的樂器。至於這個樂器嘛,應該是一個很古老的樂器了,叫做達比亞,你們應該是沒有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