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健不得不感慨,這空氣,這城市裏沒有的、田園風光,還有讓人驚異不已的小集市,以他的眼光都看得明白,這山石子鎮,應該是最近規劃開發的,搞得還真不錯,也真能抓住城市人偷閑半日的心理,以後必然大有發展。
……
王建在街道上悠閑地行走著。
忽然聽到前麵傳來一陣驚歎聲和喝彩聲,王健也被吸引了過去。原來是一群人圍成一堆,好像在圍觀著什麼,看著熱鬧。圍觀群眾看上去多數是大爺大媽,也有少數幾個湊上來的年輕人。
“這是幹什麼呢?像看耍猴一樣。”王健好奇地湊到前麵去。
隻見圍觀對象是一個作著青色衣袍打扮的白發老頭,老頭麵色紅潤,白發白眉白須,卻戴著一副舊SH時的圓墨鏡,乍一看就像是一個以賣藝為生的老人。此時他正坐在大樹下麵,對著對麵坐著的一位大娘說著什麼。
聽不太清,王健又往人群中擠了擠。
“大姐呀,您女兒,命中注定多苦多難、婚姻不穩啊!特別是婚姻,就在四十之前,也就是今明兩年內,謹防有變啊!”老頭邊捋著長須,邊一臉痛惜地說道。
王健一聽這些,同時也注意到老頭後麵的樹上掛著一塊白布,白布上寫著,“風水、算命、相麵”這六個蒼勁有力的毛筆字。原來是個算命看相看風水的江湖人士。
“哎呀,大師,你算得可真準!”大娘驚異不已地呼道。
這時,圍觀的群眾立即有不少附和的。
“可不是嗎?剛才已經幫十幾個人算了,沒一個算錯的。”
“是啊,要不然你怎麼心甘情願叫大師呢……”
“大師簡直就是活神仙……”
“你看大師的攤前生意這麼好就知道了。”
……
這時,老頭依舊捋須,麵帶微笑,眾人說完,他也捋完了,朝四周拱拱手,謙虛道:“感謝各位抬愛、看得起,這‘大師’二子誇讚太過了,老朽當不得,當不得。”
“當得起……”
“您當不起,誰當得起呀……”
……
眾人又是一陣熱捧。
“是呀,‘大師’二字,您當得起。您快別謙虛了,我還指望著您給我這可憐的女兒指點指點呢?唉,我這孩子從小命苦,他爹去得早,托媒人說給了一個做生意的,結婚開始那些年,生意越做越虧,家裏房子什麼的值錢點的東西都賣掉了還欠債,還是我女兒東湊西借給他弄來了第二次做生意的本錢,看著這兩年生意成功,越做越大,日子也越來越好過,沒想到那混蛋卻找了個外室,都鬧到家裏來了。你說這,這……現在的這社會怎麼了?要是我們那年代,那敢興這種風氣啊,偷養的外室哪敢主動見原配呀?我女兒是每天以淚洗麵,我看著都揪心啊……”
“大姐啊,這是您女兒命相中注定的啊,除非逆天改命,否則……送您一句話,當斷則斷,早做準備。”老頭搖搖頭歎息道。
“唉……”大娘戚戚然地歎息一聲,留下幾百塊錢,急匆匆就走了。
大娘出去把扒開的人縫之外,王健的同學兼班長周澤正好走到了這裏,也看了過來,正好看到老頭的攤子,也看到了人縫對麵的王健,便也好奇地走了過來。而他旁邊則是那個開大巴車的黑色西服戴墨鏡的司機,也亦步亦趨地跟著周澤走了過來。
“等等,澤少爺,小心些,別靠太近。”待走近,黑西裝男子率先朝人群中看了一眼,然後湊到周澤的耳邊說道。
“怎麼了?昊哥,你太小心了吧?”周澤不解。
“這是一個武者,修為達到黃階中期,比我高一階。他應該是受了傷,用真氣壓著傷勢,才能讓我發現他的修為。要是出了什麼狀況,我對付不了他。”
“哦,我知道了。應該不會是家族的仇家的,他們要是有這個實力,早就來報複了。”周澤看黑西裝男子依舊一臉緊張之色,隻能停止往前擠了,“放心吧,我隻在外麵看一看就是了。”
這時,老頭也似隨意般朝外圍看了一眼,在看向四周,看了半圈,突然他的頭停止了轉動,目光盯著一個方向,臉上露出了驚容,邊匆忙起身邁開步子,邊急切喊道:“這位小哥,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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