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麼說,被掛在胸前當成吊墜,紅繩斷了,還被布袋包著、紅繩係著布袋,布袋破了……應該是一個沒有留可穿繩的孔的東西,這東西本來應該不是用來做吊墜的……綠色?玉,或者翡翠?如果是這樣成色好的玉或者翡翠,應該價值不菲。你說說綠到什麼程度?有大概多大的形狀?”
一聽到這,平子和門外的女青年都是眼中一亮,平子頓時臉上神采飛揚起來,得意地笑了,門外的女青年則是臉上神色微動,但是看她眼角就知道,她隻是壓抑著自己的高興而已。
“綠色……就跟這株植物差不多綠。”平子指著牆角的一株翠綠的室內盆栽說道。
“有這麼足的綠?”
“對。”
劉三泰眼睛泛著貪婪的光彩,驚喜不已。他迫不及待地問道:“你快說說那塊東西的大小。”
見劉三泰欣喜的樣子,平子也高興,他知道自己應該是真的找到肥羊了。
“哦……這個,我沒有看到有多大,它被布包著呢?”
“嗯……你說說那個包著的布袋的大小?”
“差不多兩指並起來那樣長寬,看起來長方形的樣子。”
“嗯……長方形!薄薄的?”劉三泰聽到這裏一頓,然後急切地脫口而出道,隨後又發覺自己有些過於著急,迅速掩飾,“還是很厚?嗯,你說一下那東西的厚度?”
劉三泰之所以如此異樣,是他猛然發覺這個東西跟自己幾年前自己從一個有錢人手上偷到的,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玉片的東西有些像。那東西沒有被打磨出孔,也被一塊紅綢布包著,用紅繩係在脖子上,薄薄的長方形,翠意欲滴的樣子,上麵雕著一眼奇異的花紋。
似乎是相同的兩個東西,不過那東西自己一直不敢出手,因為那有錢人家勢力極大,當時仿佛瘋了一般滿城黑白兩道都要找出偷那個玉片的賊來,害得他不得不躲藏了兩個月。由此他知道那東西被如此看重,一定非尋常之物,他更是不敢帶在身上,而是把它藏在隻有自己知道的一個地方。
而如今,在一個隻是賣水果的攤販身上很有可能帶著這麼一個玉片,一個很有可能價值不菲的東西,他此時卻不同以往的決斷,他猶豫了,壓住了貪心,不知道該下手還是不該下手。下手了,偷搶,都很容易得到玉片,出手的時候卻很有可能會帶來麻煩,可是不下手,又不甘心放過如此唾手可得之物。
還好,平子沒有察覺出他眼中的一閃即逝的異常。
“平子,這東西我還無法完全確定,但是可能有些價值。你繼續盯著他,不要去盯著毛勇他們了,但是這肥羊先別告訴大強他們,等我腿好了出院再說。”劉三泰暫時如此對平子吩咐道,顯然,他決定把自己也有一塊相似的玉片的事隱瞞了。
“嗯,好,我會一直盯著他的。放心吧,三爺。”平子欣然應允。
門外的女青年這時輕輕退離門口,順著走廊往來的方向走去。
“這死瘸鬼,有這種好事卻自己獨享,嘿嘿,可惜被我聽到了。貌似是高價值的翡翠,而且還很容易得手,這肥羊我就笑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