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1 / 2)

“我也是這個看法,這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你不是不知道,我以為你是玩玩而已,哪知你動真格的了。”陳虎幫腔道。

“據我了解,姚琴在大學裏就談了個男朋友,後來這個男朋友把她玩弄後出國了,後來又被程鵬一腳踢了,她秉性難改,立馬就勾引上了張劍,兩人結了婚,這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你老弟不會準備跟她結婚吧?”史本善竹筒倒豆,一五一十地全說了出來。

“兩位哥哥,我也沒說要娶她呀,隻是覺得這女人合我的口味,就像吃了一道合口的菜,菜已經吃下了,但滋味還在嘴裏,還沒有淡掉而已。”劉天龍一時想不出更好的表達方式,隻好用了這麼個比喻,雖不貼切,但還算說出了內心的感覺。

“姚琴可是我引薦給你的,而且你答應玩過後讓我也爽爽的,你什麼時候兌現諾言呀?”史本善本來就對姚琴垂涎三尺,現在看是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了。

“到時肯定有你份的,不過現在可不行。”劉天龍說。

“為什麼?我和陳老弟都急得上火了,你那裏美女如雲,要什麼樣的沒有?緊箍著個破鞋有什麼意思?”史本善不耐煩地說。

陳虎也在旁邊“是呀,是呀!”地幫腔。

“現在張劍的案件還沒判下來,我怕姚琴會變卦,所以暫時哄著她,待這件事塵埃落定的時候,我讓給你們,決不食言,咱們兄弟從來是有福共享、有難同當的,天龍我怎麼可能為一個女人傷了與哥哥們的情誼。”劉天龍說。

“有些道理,有你這句話就行了。”史本善哈哈大笑了起來。

“虎哥,你不是說讓我來看照片的嗎?拿出來讓我看看。”劉天龍切入了正題。

陳虎拍了一下腦袋,說:“我差點把這事給忘了,照片都在這呢,一共六張。”

劉天龍接過照片,仔細看了起來。有兩張是他車子的照片,車前、車後各一張,有一張是他下車上樓去的照片,有一張是他從樓上下來的照片,有一張是姚琴下樓來的照片,有一張是姚琴上他車的照片,沒有出現他們兩人在一起的照片。

“這不能說明什麼,但我的意思是讓你提高警惕,你看現在小區的群眾都像私家偵探一樣盯著你,我就怕有個閃失呀。”陳虎深吸了一口煙說。

“陳局說的對,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呀。張劍的案件還有十來天就開庭了,等那小子蹲了大獄,我們有的是時間,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何苦急在這一時呢?”史本善也勸說道。

“最近生意不錯吧?多把精力放在生意上,隻要有錢,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就是找個電影明星玩玩也行。”陳虎進一步說。

“好,聽兩位哥哥的,最近不跟她來往了。最近生意火暴,我可要感謝兩位哥哥,尤其是虎哥采取上次行動後,許多賓館的色情業一蹶不振,唯獨我們這裏安全,大家都往這裏湧,我也忙得夠嗆。每天的毛收入都在十多萬元,我以前說過,給兩位哥哥10%的提成,這是二十萬,你們一人十萬。”劉天龍從大挎包裏拿出一遝遝錢,放在兩人麵前。

“這麼多呀,好,我們收下了。”史本善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謝謝天龍老弟,那我就不客氣了。”陳虎想起胡麗對他說的話,也笑嗬嗬地將錢裝入一個黑色的帆布袋。

開庭的日期一天一天臨近了,張芳心裏十分著急。她是餐飲部的收銀員,從上午11點鍾上班,一直上到晚上10時才下班,中途除了上衛生間、吃飯休息一會外,其他的時間必須在工作崗位上。

一天下午,她利用短暫的休息時間上樓去找何慧,在七樓的員工宿舍區,她剛進到走廊,就被兩個掛著綠色工作牌的保安攔住了。“你是幹什麼的?”一個矮個的保安問。

“我是賓館的工作人員,我上來找人。”張芳說。

“你找誰?我怎麼沒見過你?”

“我也不知道她名字,隻是麵熟,看見她人就知道了。”張芳說。

“你是新來的吧?你可能不懂得這裏的規矩,看你掛紅牌的工作證,肯定是餐飲部的,四樓以上的都掛綠牌的工作證,賓館規定掛紅牌的工作人員不準到四樓以上來,這點你不知道?”那矮個保安解釋說。

“跟她囉嗦什麼,攆她下去就是了。”另一個高個保安不耐煩地說。

“我不知道有這規定,我下去就是了。”張芳裝做驚慌的樣子。

“等等,你找的人叫什麼名字?”矮個保安阻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