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周迅,小MIKE常常要走神;雖然小周迅已經很明確地告訴過他:我們隻是同學關係,而且她都把自己的好同學陳易介紹給了小MIKE,而陳易的目的是直接又單純:想跟小MIKE學習英語口語。就那麼簡單。小MIKE想,如果陳易有著小周迅的一半風度,他小MIKE也就願意免費陪她聊天了,但問題是陳易實在是跟出站的大部分人一個樣,她走在其中,你無法想像她是學藝術的,是彈琵琶的,是會十麵埋伏的。
不過好在現在機會來了,是小周迅來求我了。怎麼一轉眼,奔奔就不見了呢?
小MIKE正這麼想的時候,歐傑突然拿胳膊捅了他一下,讓他看前麵的那個人,那個人戴著一隻大口罩,肩上搭著件衣服,手裏拿著一張報紙,眼神瞟來瞟去的。歐傑悄悄地對小MIKE說:注意扒手!然後迅速地把小MIKE頭上的小紅帽拿了下來。小MIKE馬上明白了歐傑的用意,也就是球場上用眼神做假動作,就是讓他做托兒。小MIKE於是就把口袋裏的另一隻口罩一對折就塞進了牛仔褲後麵的褲袋子裏,然後又把手機也塞了進去,又把相機包了起來,一看就是一個遊客、一副錢包鼓鼓的樣子了,然後他就若無其事地走到那人的旁邊去了,而且還稍稍有點招搖的樣子,就像花朵的招搖能吸引蝴蝶一樣。
果然,那個人注意上了這個小老外,歐傑也很快地把小紅帽拿了下來塞進口袋。小MIKE呢坐自動扶梯從地下層到了公交車站,那人就不動聲色地跟著,於是就出現了這樣一幕,小MIKE在前,扒手在後,而歐傑呢又在扒手的後麵,正如同那個成語所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因為剛剛火車出站,人特別多,公交車站用鐵欄圍成的狹窄的過道上,人和人也幾乎沒有多少的空隙,都有爭先恐後的心理。雖然非典時期,人與人都想保持一定的距離。很快的,他們三個人也都進入了各自預設的位置。一輛公交車開走了,又一輛來了,於是人流就向前麵湧去,那個人很明顯地靠近了小MIKE並且把衣服從左手換到了右手,剛好能蓋住自己的手和並且遮住了小MIKE的腰,左手呢依然拿著報紙。
這個時候,小MIKE那個緊張啊,好像後麵那個人的手上就有SARS病毒似的,怎麼辦呢,既然已經做了托那隻能托到底而且一定要把這個扒手抓住,於是他有意識地把臀部的肌肉稍稍往後提了一下,這樣那人下手的話,他就能感覺到了。
人們開始往上擠了,正在這時,歐傑的手機卻響了起來,歐傑是一陣緊張,不過刹那間他覺得正是麻痹對方的最好的辦法,於是他接起來剛“喂”地一聲,小MIKE和他幾乎是同時出手抓住了那個扒手的手——這個時候,小MIKE的手機已經在那個扒手的手裏了,罪贓俱在!扒手努力地想扔掉手機,但小MIKE像鉗子一樣的手牢牢地鉗住了他,歐傑又扭住了他的胳膊,然後他們就一路推推搡搡地把把扒手扭送到了車站派出所……
派出所裏隻有一個警察在值班,其餘的說是都去防SARS了。問清來龍去脈做完筆錄之後,歐傑和小MIKE一臉燦爛地走出了派出所。
“怎麼樣,爽不爽?”歐傑問小MIKE。
“爽,巨爽,TNND,這是SARS以來最爽的一回。”小MIKE已經學會了國罵。
“怎麼樣,我們做神探吧,神探出更。”
“好啊,我們等下再抓一個。”
沒有發現疑似,抓到扒手也算是一功吧。
這個時候,歐傑的手機又一次響了,原來是那邊奔奔他們在催了,又是一列火車到站了。接下去小MIKE每人便是“大話抓扒手”了:“說時遲,那時快,隻見兩隻大手嗖地一下鉗住了扒手那隻罪惡的手,你說我們靠什麼,我們靠團結一心,眾誌成城,我們靠密切配合,就像在做空中接力,不,比空中接力更為完美,那是靠眼神做一個假動作,讓那個扒手露出本性……”